目　录

东亚文化研究系列总序

第一章　未长大的国家——过于幼稚并情绪化，为什么举国骚动不安

不成熟的国家——韩国

为什么韩国人无法克制情绪

模仿被自己称为“幼稚国家”的日本，实在滑稽

喜欢表露喜怒哀乐的韩国人

韩国人打架和训斥人时的凶相

韩国混蛋，我要朝你脸上吐唾沫

韩国真的是“东方礼仪之邦”吗

对同胞非人道的歧视

为什么会发生“佩斯卡马号杀人事件”

非人的待遇和暴行

朝鲜民族的悲剧

深刻的血的教训

应该学习明智、理性的行为方式

令外国人退避三舍的韩国人的唯我独尊

称孔子和秦始皇曾属朝鲜民族的旷世奇谈

韩国知识阶层偏执的爱国心和蛮横逻辑

辣白菜成不了世界食品的理由

韩国人一人是虎，三人则成猫

乍一看像老虎一样，非常神气的韩国人

为什么日本人看上去软弱而没有主见

中日韩三国，只有日本是另类文化

韩国人之间互相倾轧，真是不可思议

韩国人得不到诺贝尔文学奖的原因

举国为获得诺贝尔奖而战

在首尔（汉城）的大型书店里看到的奇特景象

影响才能发挥的同一的风土文化

表面提倡个性，其实不然

激励爱国热情之前所应该做的

用国旗点缀内衣的奇特现象

将爱国热情化为意识形态的韩国

由排斥汉字看狭隘的国粹主义

韩国人有猴子般的聪明，却没有贤明的智慧

猴子般聪明的韩国人

法国和韩国

自诩聪明民族的真面目

培养贤明的智慧吧

第二章　令人吃惊的“东方礼仪之邦”——只有强加于对方的“同情”而无服务意识

为什么看不到服务意识

韩国的服务水平与中国没有什么两样

把咖啡弄撒了的服务小姐喷出的一句话

韩国人服务意识突然高涨的时候

说日本的服务热情但不真诚

不知谁是客人的韩国服务小姐

韩国人在中国为何挨揍

北京的高尔夫球俱乐部禁止韩国人出入

韩国人为什么遭围攻

因过于猖狂、不守规矩而遭受殴打

韩国人果真是重情义的民族吗

深夜12点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

让人感到难受的过热接待

第二句话就是“让我们像兄弟那样地相处吧！”

让人难以接受的自吹自擂的做法

自称聪明的狂妄的笨蛋

韩国人骨子里含有过于不服输的劲头

韩国人为什么把中国人看成傻瓜

假装什么都懂，结果是丢人现眼

中国人如何评价韩国人

大蒜的臭味将阻碍韩国国际化的进程

对三国气味的比较

韩国是大蒜民族

蒜味是排他文化的象征

韩国的蒜味阻碍国际化进程

第三章　不为人知的歧视大国——残疾人、外国人及长相丑的人为什么在韩国受歧视

产生韩国社会悲剧的根源

韩国男人的语言粗鲁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什么使那男人态度突变

韩国人骨子里的“我们”概念

“我们”是韩国人的精神家园

“自己人”以外都是“外人”的歧视病

对“他们（外人）”的无情歧视

为什么残疾人受歧视

世界上唯一的华侨无法定居的国家

不是漂亮女人就会遭白眼的社会

在韩国，不漂亮的女人就等于“残疾人”

动辄整容的韩国女性

对长相更加宽容的日本社会

电视也直播“高丽选美大赛”

需要整形的不是面孔而是意识形态

过于冷漠地对待和歧视外国人的现实

在中国人面前展开地图进行炫耀的丑态

对外国劳工的虐待令人难以置信

看韩国怎样对待朝鲜逃亡者

华侨在韩国受到的种种冷遇

本来住在穷国，却……

看不起比自己穷的国家的人的恶习

对中国朝鲜族的虐待

先做个好人吧！

第四章　如此没有灵活性的社会——不能与日本享受平等待遇的真实理由

造成韩国腐败的元凶

比日本人更轻视中国人

只要是中国的就不分良莠全盘吸收的国家

韩国真的是民主主义国家吗

其实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

出租车司机的凶相

绝不容许自我批评的国家

围绕竹岛问题日韩两国国民的不同反应

绝对不允许“亲日”的国家

对日本的殖民地政策给予客观评价的新动向

为什么韩国比日本缺乏创造性

不可模仿他人的强迫意识

日本始于模仿，又超越模仿

过于受“观念”束缚的韩国

不思反省的“浮躁的国家”的悲剧

由于亚洲经济危机，完全丧失了生气的韩国

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不思反省，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国民性

有勇气通过战争统一吗

将责任全推给朝鲜的韩国

为统一做了什么

没有勇气的领导者

首先增强统一的实力吧

在“无信义社会”生存的手段

究竟有“信义”可言吗

决不可轻易相信他人的韩国社会

不断遭到背叛的“兄弟”

我的个人经历

第五章　为什么说韩国是“文化后进国”——从旧书店、读书情况和对不同文化的包容性看日韩两国

自称“文化国家”，其实竟是“粗口大国”

韩国人脱口而出的“杂种”

在金浦机场入境审查时受到的粗暴待遇

世界第一的“粗口大国”与世界第一的“粗口小国”

不读书的“文化国民”

因为经济不景气而不再读书的韩国人

比较日韩电车中的读书情况

自我吹嘘为“文化国民”

通过旧书店看到的韩国和日本

积满灰尘、满是脏手印的首尔（汉城）旧书店

珍爱旧书的国家与轻视旧书的国家

模仿、复制文化的国家——韩国

韩国人对日本一成不变的批评

日本只模仿好的，而韩国不分优劣全部模仿

一国总统的水平

总统的素质

领袖与智慧

第六章　徒有其表，缺乏内涵的国家——频发事故导致的惊人的“纸糊文化”

偷工减料工程大国

在地震前因人祸而毁灭的国家

为什么大桥和百货商店会倒塌

忽视技术人员的韩国风气

铁路设备令人吃惊的实态

如果韩国发生了大地震……

“绅士”亡国

轻视体力劳动的理由是什么

在日留学生眼中的中国人和韩国人的不同

决不动手干活的饭店老板

尊重工匠的国家和轻视技术工人的国家

断送国家命运的“绅士”们

只看重外表的韩国社会

测试中日韩三国的国民性

韩国人对名牌的崇尚超过日本人

刻着总统名字的手表

从来不出影像的大型电视机

在中国咖啡厅里看到的韩国人的丑态

为一味粉饰外表而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韩国女性不骑自行车

从自行车使用情况看中日韩三国之差异

落后于时代的儒教精神

高喊“太丢人，死也不做”的社长

除了辣白菜外再无炫耀资本的生产廉价货的国家

国家形象贫乏

世界最大的名牌复制国

第七章　没有日本就无法生存的可悲国家——过去对中国，现在对日本趋炎附势的哲学

日本人真的有“缩小意识”吗

日本论名著《日本人的缩小意识》

执笔动机是极端的自卑情结和傲气

认定日本比韩国小，真是不可思议

李教授之理论的出发点

“缩小意识”作为一种学说毫无说服力

“随身听”所表现出来的日本人的灵活性

《没有日本》，给韩国带来了什么

充满偏见和谬误的超级畅销书

韩国人在日本经历的真实情况

始于朝鲜通信使的不可理喻的歧视日本的风潮

先驱者——吴善花的悲剧

在韩国被称为“卖国贼”的女人

至今仍缺乏冷静观点的韩国人

正确理解他国，客观看待自己

吴善花自身的苦闷

无论什么时代都会受到迫害的先驱者的宿命

何时才能摆脱日本

因“日韩战”败北而引发的国耻骚乱

可以原谅中国却不能原谅日本

拆除旧朝鲜总督府的行为对吗

从开放日本文化看中韩两国的不同气度

应该去除过于敏感的“日本意识”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丑陋的韩国人／金文学著．—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10.12

ISBN 978-7-221-09212-0

Ⅰ．①丑…　Ⅱ．①金…　Ⅲ．①民族性－研究－韩国　Ⅳ．①C955.312.6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0）第244276号

丑陋的韩国人

作　　者　金文学

责任编辑　阎循平

出版发行　贵州人民出版社

地　　址　贵阳市中华北路289号

印　　刷　山东新华印刷厂

版　　次　2011年3月第1版

印　　次　2011年3月第1次印刷

开　　本　710mm×1020mm　1/16

字　　数　173千字

印　　张　11

定　　价　23.00元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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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热线：010-59623775

东亚文化研究系列总序

对一个学者，文人墨客来说，最欣慰的是莫过于写书、出书。而自己的许多旧著新作结成新集子且以系列的形式出版，则更是大快人心之事矣。

这套《金文学东亚文化研究系列》的编辑出版，是由贵州人民出版社樊庆标先生极力筹划、安排下得以实现的。

如果说我在中日韩东亚圈能够有所成功，应该感谢这个全球化时代，感谢中国改革开放的英明及东亚三国的文化氛围的共性。而首先应该感谢的是东亚三国学界、出版言论界许多慧眼识人的“伯乐”们。

我自称是一个快乐的越境知识人，可以说“越境”是我永远的课题与宿命。据已故母亲讲，在我母亲怀我之前做了个胎梦，说我将来肯定在国际上有所成就，或若在国内可做一个部级官僚。当然后者与我无缘，前者正圆了老母的胎梦。

我庆幸自己已成为一个快乐的跨境者、文化探险家。我像多产的母鸡一样大量产出比较文化的鸡蛋，虽然不能保证一个个都好看，但自负味道都是保鲜的。

当庆标先生多次提议出版这套系列时，我说自己的这些著作只不过是“在荆州和氏所掏到的质朴的璞玉而已，无光无彩”。但他说“和氏璞玉只有广大读者来读她，将她磨炼得光彩夺目”。

畏友真挚的赞辞，使我下定决心同意出本套系列，使其在广大读者中间得以完美光大。

作为一个东亚比较文化学者、文明批评家，我一直主张20世纪的世界是意识形态支配人类的社会，而21世纪是文化的时代。文化代替意识形态成为全人类共存或冲突的首要因素。

对21世纪的我们来说，“超级帝国”美国所提倡的“普世价值”加“强大主义”并不重要，而真正重要的是理解他者的价值观、文化，并与其共存共生。恰恰又是由于他者的存在，我们才能够反照自己的面目，认识自己是谁。自古以来，中日韩三国人因其而地缘、历史的原因形成了相互交融而又相互异质、独特的文化、思维方式及行为原理。

生活于21世纪的东亚人不仅应对东西方文化有较多的理解，而且对有关东亚传统文化特点的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来说，相互认识他者的文化及其异同性，更有着重大的意味。

因为我们了解自己的东亚文化和三国各自的文化是直接关系到我们自己主体性（identity）的认同问题。

认识他者与认识自身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联合体，通过他者与自己文化的镜像来认识他者，观照自己，反思自身。比较文化是完成和履行这种自、他认识的独一无二的捷径。

作为学者和作家，我长期从事东亚三国文化研究，并自负弥补了这个比较领域的空白。以解释人类学的观点来看自己的比较文化研究，可以说，我是在试图以比较方法来阐述三国人的表层文化事项，并以此来探明其文化的深层结构、内涵，而且我采取了以我自己体验为基点的文化解读、解释方法。

比较文化不是自然科学那样严谨的公式，它是一种对各自文化的表层，通过所浮出的表面物象来捕捉其内层结构与象征体系的学问。因此它不需要定死的公式框框，也不需要高明的大真理，而需要的是“深入浅出”的对比解释方法。

在此方面我非常推崇伟大的文化人类学家列夫·斯特劳思（Levi·Strauss）、中国大文豪林语堂及东西方哲人中的帕斯卡尔和孔子。他们都是以柔和的随笔形式写出人类精神史上光彩夺目的名作。

我的研究系列大多是学术随笔，我刻意用这种散文的体裁来写的，用心在于能够“深入浅出”，达到一种雅俗共赏的境界。

我这个被称为“比较文化母鸡”所下的鸡蛋，是否具备了这种境界的味道呢？我很难断定，只好由广大品尝人来判断了。

倘若味道不佳，不吃就罢了，千万不要想杀这只鸡，拜托！

多谢诸位品尝和大力捧场！

2010年10月10日

金文学于日本

第一章　未长大的国家——过于幼稚并情绪化，为什么举国骚动不安

不成熟的国家——韩国

为什么韩国人无法克制情绪

在没去韩国之前，我一直认为祖父母的故乡韩国是一个沉稳、成熟的国家。与中国不相上下，不，应该是比中国更加恪守儒家传统的“东方礼仪之邦”。最起码应该像中国一样，是一个洋溢着民族文化自豪感的理性的国家。对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但是，从我踏上韩国土地的那一瞬间起，我就意识到，以往我心目中的韩国形象，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幻觉。

坦率地说，韩国人过于情绪化。“呼”地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并没有错，但任何事情都感情当先则很麻烦，甚至可以说，“韩国人体内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感情”，当这些情绪化的人们聚集在一起时，就很容易引起大的骚乱。

在国际机场的候机厅里，不用看穿着打扮，马上就能分辨出谁是韩国人：大声地吵吵嚷嚷，过分地喧哗，与其说是在交谈，不如说更像是在吵架。

相反，人数虽多，但静静地交谈、频频地点头的一定是日本人。

韩国人对控制自己情绪的方法过于无知。对与自己的意见和见解稍有不同的人，韩国人大多会立刻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即使是对初次见面的人，也不懂得认真听取对方的意见。总是抢先将自己的意见抛出来，强调自己什么都懂，自己在所有方面都优于对方。

在机场候机厅一眼就能分辨出韩国人，正是因为他们有这种陋习，才会为自己的小事大吵大闹。在日本、中国及欧洲观光旅游的韩国人也是大声喧哗、不懂得克制情绪，并且与当地人频繁发生摩擦，甚至引起国际纠纷。韩国人的这一陋习在全世界真是臭名远扬。

模仿被自己称为“幼稚国家”的日本，实在滑稽

韩国人一致严厉批评日本人像孩子般幼稚，举出的一个例子是，日本人非常热衷于照相，拍照的时候总要把手和头歪向一边，并摆出个V字手势，叫一声“其子”日本人照相时为达到最佳表情而发出的声音，译为“奶油”。（中国人在照相时则说“茄子”）！

但是，现在韩国的观光客更喜欢照相，口里叫着韩国式的“辣白菜（基母奇）”，做着和日本人一样的V字手势，只是将日本的“其子”换成了韩国的“辣白菜”。这样一个完全照搬日本的秉性幼稚的国家，令人可笑至极。

现在在韩国也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说法：“文化也是我们在古代传授给他们的。韩国文化是高级文化，日本文化是低级文化。只知道模仿的日本，简直就是缺乏独创性的孩子。”接着就充满醋意地批评日本的电视剧等大众文化浅薄幼稚，甚至低俗、乱七八糟。

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对这些他们认为幼稚的大众文化，无论是电视节目，还是偶像的衣着打扮，甚至努着嘴故作可爱的表情，韩国全都跟在日本的后面追。这就是韩国的大众文化。每次在韩国看电视时，我都痛彻地感受到这一点。而且这种倾向一年比一年明显。

对“再没有比这更幼稚”的日本大众文化，不遗余力地照搬的韩国，不是更幼稚的社会吗？不仅是电视及大众文化，而且韩国的出版、媒介、艺术、时装和感性认知方面，甚至韩国人的行为方式、意识形态，乃至整个社会都在加速幼稚化。

50年前，以占领者代表的身份来到日本的麦克阿瑟总司令官曾说过：“日本人的精神年龄只有12岁”，但是经历了50年的成长岁月，日本已经彻底步入中年或者说正好达到了成熟期。（关于这一点，只要看一看日本文化和日本经济飞速发展的现实，就会一目了然。）

恐怕韩国人听到这样的说法会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揍死我。但是如果能克制亢奋的情绪，冷静地思考，就自然会接受我的观点。

韩国人至今仍盲目地认为是自己在“野蛮的禽兽国家”日本播种了文明与文化。当他们沉浸在被自己夸大了的“成年人”的幻想中时，日本人已经在一个多世纪的现代化进程中，彻底改变了面貌，由孩童走向成年，成长为出色而成熟的士绅。

日本人的技术、传统和精益求精的精神是经过知识和经验检验过的智慧。他们经历了不断踏踏实实积累的过程。这个过程是韩国人所没有的。韩国人急于追求结果而忽视了过程，就像一个想要玩具而撒娇的孩子，看这也好，看那也好，因而眼花缭乱。这样的社会结构是孩童式、非理性且缺乏连贯性的，结果导致了幼稚和不成熟。

喜欢表露喜怒哀乐的韩国人

韩国人一向把发泄情绪视为美德，并因此而自豪。其实这其中存在很大的问题。我说它是毁灭韩国的主要原因。表露情绪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像漏了底的缸一样，将一切毫无节制地和盘托出，就需要斟酌了。

有情绪，就该直接外露，我认为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比起外露，节制才是成熟的标志。完全袒露自己的情绪，实际上就是把真实的自己彻底暴露给对方。暴露了自己的底牌，自己就会处于完全不设防的状态。谁能战胜隐藏起来的敌人呢？不了解对方的情况就兵戎相见，必然遭受被击败的命运。

中国人拥有悠然处世的大家风范，喜怒哀乐不形于色，日本人也把克制情绪视为一大美德。只有韩国人浮躁幼稚。

到目前为止，我所见过的许多韩国人都是一开始就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推心置腹地同我交谈。大有一副刚一见面就要“掏出心肺献给对方”的架势。

将自己的过去、身世甚至隐私，都毫不隐讳地一一道来。不管对方的状况如何，只顾一个劲地表现自己，完全不顾对方愿不愿意听。

以前在广岛，曾见过一个韩国企业家，初次见面就说：“我觉得你就像我的弟弟，我来帮你吧！”然后毫不掩饰地讲自己是多么有能力的实业家，上过几次报纸，电视上露过几次脸，又获得过几次什么什么奖……就像三岁孩子，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有多么好玩的玩具，爸爸妈妈给买了多么漂亮的衣服，今天去了多么有趣的地方。本是一个健壮的美男子，说起话来却令我大失所望。

在我见过的韩国人中，这种人不在少数，如果排成队的话，好似首尔（汉城）乐特百货商店门前九折大甩卖时排起的长龙。

韩国人打架和训斥人时的凶相

在首尔（汉城）街头、电车中，到处可以听到打嘴仗及发生纠纷时激烈的交锋，此时会让人感到这是一个不知忍让的国度，更不要说礼仪和素质了。曾经和韩国人打过架的我发誓，绝不与韩国人发生争执。因为对方盛怒之下，好像要把我咬死一样，恐怖极了。因为毕竟他们是发怒的天才。

H. B. 怀尔贝德在他的著作《朝鲜灭亡》中，对韩国人经常发怒做过如下描写：朝鲜人会失去理智般地狂怒，甚至不要命。将生命置之度外的状态，使其摇身一变为青面獠牙的动物，口中飞沫四溅，脸变得像野兽一般。遗憾的是，这种暴怒的冲动及迷失自我的恶习，并不是男性的专利。朝鲜的女性也会发泄可怕的歇斯底里。朝鲜人好像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控制自己情绪的训练，孩子们也学着大人，稍不如意就发疯般地缠磨人，以求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要不然就得花很长时间让其平静下来。

像韩国人这样好发怒的、情绪化的民族，全世界少见。极不善于控制情绪的韩国人，理所当然地被外国人看做是幼稚而不成熟的民族。这种形态甚至波及政治舞台，在国会，也上演了如猛兽般暴跳如雷，大打出手的滑稽剧，真是令世人唾弃。

最近，甚至发生了这样的事件：长年虔诚修炼、品行高尚的僧侣们，竟反目成仇，大打出手，造成几十人受伤。

韩国混蛋，我要朝你脸上吐唾沫

韩国真的是“东方礼仪之邦”吗

按韩国教科书上的说法，韩国是“东方礼仪之邦”。历史上虽然上千次受到外国势力的侵略，却一次都没有侵略过他国，不曾刺激过外国人，并因此自封“善良的民族”。姑且不论其理由是否充分，韩国人真的可以无愧地称自己是善良的国民吗？我的回答是NO！如果真是那么善良的人，那么对近20万外国工人超乎寻常的冷遇和歧视，又该作何解释呢？而针对中国朝鲜族同胞的冷酷行为，是冷遇或歧视这样一句话就可以了结的吗？

韩国人在声讨日本人时从来不会忘记使用的“武器”，不外乎是日本人对在日韩国人、朝鲜人以及其他外国人的歧视有多么严重等等，频频指责日本人的歧视行为。但是，以我往来于日韩之间的感受，韩国没有资格谴责日本。在声讨他人之前，最好首先反省一下自己。

首尔（汉城）奥运会后，中国朝鲜族同胞访问韩国的热潮，引发了滞留韩国非法打工人员剧增的社会问题。中国朝鲜族同胞怀着“韩国梦”大量涌入韩国，韩国人与中国朝鲜族人之间，诸如假结婚、欺诈、伤害、偷渡等各种事件、纠纷频发。

这种情况在外国人较多的日本，某种程度上也存在。但是，韩国的情况与日本有些不同，即韩国对非法滞留的朝鲜族打工者的残酷榨取和歧视更严重。这种对朝鲜族同胞非同寻常的歧视，也经常见诸韩国的报纸和杂志。我每次去韩国，都与首尔（汉城）以及地方的中国朝鲜族同胞（沈阳出身的同乡）会面，一边喝着烧酒，一边听他们讲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充满了血泪，让听者唏嘘不已。

对同胞非人道的歧视

用“非人道”来概括韩国人对中国朝鲜族的歧视和虐待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有的雇主毫不掩饰地称在现场工作的朝鲜族工人是“中国狗”或“中国乞丐”，报酬本来就很低，还不能全额支付。这种事是家常便饭。玩弄了中国朝鲜族女性之后，还以告发非法滞留相威胁，企图将自己在性方面的无礼行为正当化，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并非少数。

这样的故事数不胜数。如果将它写成系列通讯报道的话，编10卷以上都不成问题。经历了这些艰难的中国朝鲜族同胞甚至说：“过去受日本鬼子的欺辱，只能背井离乡，来到中国，以求生存。现在在韩国，又受到韩国混蛋的欺辱。同民族的韩国混蛋，竟比日本鬼子还坏！”

在中国朝鲜族的生活圈子里，最不受欢迎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国人。他们对和自己流着同样的血的同胞，甚至不能以温暖而宽阔的胸怀来接受。日本也雇佣了很多来自巴西等南美国家的日本同胞，但日本人不仅没有歧视他们，反而在政策上对同胞有所保护，提供了很多方便。中国朝鲜族在韩国为了赚钱而流血流汗地工作，却受到自己同族如此冷酷的对待，可见韩国人扭曲的心态。

不久前去韩国过年，顺便与出版社的K社长与Y（一位年轻的历史学家）会面并一同用餐。那天Y对我，准确地说是对中国的朝鲜族，讲了一番令人非常不快的伤害感情的话。

“最近有人搞运动，帮助在中国的同胞。对此，我很不赞成。过去我们国家艰难的时候，他们抛弃了祖国，现在祖国富强了，就来搜刮民财……”

K社长自然同我一道对Y出自情绪化的、狭隘的民族意识的说法进行了反驳。那天，我再次感受到了韩国人对中国朝鲜族的冷漠。在Y这样的韩国人看来，中国朝鲜族只是贴着同族的标签，已经是脱离了“我们”而在异国生活的“他们”。对“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冷漠或歧视，甚至残忍地对待。

为什么会发生“佩斯卡马号杀人事件”

有一个事件集中地表现了韩国人对中国朝鲜族的残忍。那就是深刻反映了韩国社会与中国朝鲜族社会的纠葛，成了街谈巷议的话题的“佩斯卡马号杀人事件”。1996年6月14日，中国朝鲜族全在泉等7人从北京乘飞机到首尔（汉城）后，立即转机去塞班，从那里再次出发到丹阳岛。

在丹阳岛，他们登上韩国太阳水产公司所属的佩斯卡马15号船。7名中国朝鲜族人是所谓被雇佣的船员。他们想赚点钱后回到中国，干点事业或与家人一起享受安逸的晚年生活。他们怀着这一玫瑰色的梦想，内心充满了希望和兴奋。但是从航行的第一天开始，梦想就被击得粉碎。16日从丹阳岛起航后，他们正式开始了工作，可是从未乘过船的中国朝鲜族船员由于晕船，不停地呕吐，吞不下一点东西。就在这时候，伴随着“这帮杂种，混蛋”的恶狠狠的骂声，韩国水手长像踢足球一样，猛踢趴着呕吐的船员，并开始殴打他们。船员们无奈，只好忍着又开始了工作。虽然生来第一次在船上工作，韩语（特别是工具的名称）都不太懂，但他们还是拼命在干。

登船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水手长将中国朝鲜族船员李春善叫去，气势汹汹地问道：“喂，你没有不满吧？”“有！”于是水手长问了这样一番话：“小孩子是从哪里出来的？”“从老婆的肚子里。”“你是从母鸡肛门里掉出来的吧？”如此恶毒地侮辱李春善的同时，他开始用拳头猛击李氏的头部。李氏对这样的歧视和非人待遇非常生气，但还是极力忍着。这一天，韩国船员以中国朝鲜族船员干活慢和不懂韩国话为借口，对他们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殴打和侮辱。

还有一次，正在值班的中国朝鲜族全氏听到水手长叫他，就立即跑了过去，不知何故，又受到刁难：“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才来？”水手长出言不逊的同时，扬手就打。鲜血从全氏的眼睛、鼻子里喷出，打湿了甲板。全氏真想还手揍水手长一顿，但想到难得出来打工挣钱，为了将来就忍着吧。于是全氏向水手长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也许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水手长停止了殴打。

非人的待遇和暴行

对中国朝鲜族船员实施的这种非人的辱骂和暴行，一天都没有停止过。他们中的6名船员对水手长的暴行再也无法忍受，提交了抗议书。但是，暴行和殴打却进一步升级了。水手长和船长用棍棒和工具殴打中国朝鲜族船员，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疼得动弹不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歧视和暴行依然持续着。为了能来韩国，这些船员在中国花了1.2万元，这笔钱即使在今天看来也不算小数目。但是事情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不被打死也会变成残废。于是他们哀求韩国人，不要报酬了，只要能让他们回家就行。

最终，中国朝鲜族船员们因为身体疼痛而拒绝干活。7月30日夜里，船长把他们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想回国的人可以回去，但是需要提交申请，并且利用他们想回国的迫切心情，迅速让他们在保证书上按了手印。后来他们才知道在背面附着的行李签上这样写道：“6名中国人上船后，不服从船长和水手长的指示，擅自拒绝工作，手持凶器企图杀害船长并施予暴行，将强制其下船。”

船长将中国朝鲜族船员送进萨摩亚群岛拘留所，拘留了三个月。在拘留所期间的费用全部由中国朝鲜族船员负担，并恐吓说如果不寄钱来，就不放人，并且到萨摩亚群岛所花费的所有费用，连燃料费都逼他们负担。这一切让他们眼前一片漆黑，走投无路了。几个月来没吃好没睡好，还不断地遭受侮辱和暴行，累死累活，到头来落个船上暴乱者的罪名，遭到萨摩亚警察署的拘留。本来到了年末应该得到2万元的报酬，现在不仅拿不到这笔钱，还在原有的沉重的出国费用之上，又添了20万元的损害赔偿。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船员们恳求免除赔偿，但是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

滚雪球般增加的如山的债务，将压得他们一生不得翻身，如此悲惨的遭遇令他们欲哭无泪。在异国他乡陌生的小岛上，如今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他们想到以死来了结这一切。

“我们死之前，先要把逼死我们的船长杀了！”不知是谁气愤地说。但是，这句话在借酒浇愁的几个人中得到了回应。他们终于决定一起将船长和水手长杀死。几个船员已经像失去了理性的狰狞的老虎，变得不顾一切了。终于，他们在杀死了船长及水手长等人之后，跳入了大海。

朝鲜民族的悲剧

这实在是7000万朝鲜同胞的悲剧。20世纪末同族相争的惨剧，再次上演了。全氏等6名中国朝鲜族船员在日本海遭到逮捕，被引渡给了韩国警方。12月末韩国法庭判6名船员死刑。这个发生在同族之间的杀人事件和判决的消息，在中国朝鲜族社会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人们的愤怒之火被点燃了，全朝鲜族社会被抗议和激愤震动了。

“韩国是非人道的社会吗？如果换过来，让做出死刑判决的法官上船干活，中国朝鲜族人每天施以暴行的话，恐怕过不了10天他们就会发疯似的把人给抓来吃了……”

“这个判决太过分了。朝鲜人金贤姬出于政治目的，在一瞬间就夺去了几百条无辜的生命，尽管如此，韩国政府非但没有判处其死刑，甚至对她无微不至地关怀。但是，中国朝鲜族船员在极度的暴行和屈辱中，犯下了近似于正当防卫的杀人行为，就无条件地被判处死刑。对自己有利用价值，即使是性质恶劣的杀人行为也可以原谅，没有利用价值的则毫不留情，这就是韩国人，这就是提倡南北统一的韩国吗？”

这是朝鲜族有识之士的愤怒呼声，代表了二百万朝鲜族同胞深切的哀痛。事件波及了全中国朝鲜族社会。由朝鲜族组成了上诉辩护律师团，直接到韩国进行谈判。这是令人悲哀的同族相争。我不知该怎样面对这一事件。必须深刻挖掘造成这种悲剧的深层根源。

深刻的血的教训

坦率地说，对于韩国人而言，中国朝鲜族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他人”。既然是他人，那么就可以随意歧视、殴打、施以暴行。这是韩国人变态的扭曲的嗜好。

索性就不要再说什么同胞、侨胞、同血统，最好就将他们当做外国人看好了，并以对待外国人的态度，以适度的礼节来进行交往。就不要再在同血统的美名下，施以畜生待遇了。今后如果以这种意识来实现南北统一，即使统一了，也是问题。韩国人能以温暖的胸怀和适度的礼节接受与自己意识形态不同的朝鲜人吗？所以，在南北统一之前，更重要的是首先培养韩国人对同胞的态度与宽容之心。否则，在统一之后的土地上，还会再次上演同族相争的悲剧。

韩国应该从与中国朝鲜族的关系中，吸取深刻的教训，连二百万同胞都无法接受的韩国，有拥抱北方数千万同胞的宽阔胸怀吗？

不久前见过的一位中国朝鲜族朋友说的话，至今仍清晰地在我耳边回响：“韩国混蛋，我要朝你脸上吐唾沫！”

应该学习明智、理性的行为方式

由此看来，在韩国，绅士的存在已是很遥远的过去了。虽然韩国的男人们自以为是保留了“礼仪之邦”传统尊严的绅士。

不管何时何地，都大声吵闹，发泄愤怒，动不动就下意识地顺口骂出“畜生”；不顾大家都在排队等公共汽车，竟然抢先挤上车……像这样的如同在自己家一样蛮横的韩国男性，凭什么能成为绅士？以为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就是绅士了吗？

从服装的搭配和修饰上看，日本男性比韩国男性讲究，这是不争的事实。克制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在公众面前，还是在其他地方，都留心让“他人”优先，实际上更明智、更理性。韩国男性应该培养这种理性的东西，即绅士的品格。自以为是绅士，未必就能真正成为绅士。比起感情、情绪，更需要的是理性。韩国绅士（彬彬有礼、品行高尚的所谓学者）精神的传统，伴随着消逝的历史和动乱，在今天的韩国社会已消失了，这对韩国人来说，实在可惜，难道不应该把绅士头衔再次夺回来吗？

有人说，中国人在起跑前思考，日本人一边跑一边思考，韩国人则是跑过之后再思考，感情至上的韩国人缺乏的正是理性、明智的思考和从容、稳健的行动方针。

容易曲解、易热易冷的幼儿园孩子般的行为，使今天的韩国社会变得肤浅、庸俗。韩国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从容稳健的成熟国家？

令外国人退避三舍的韩国人的唯我独尊

称孔子和秦始皇曾属朝鲜民族的旷世奇谈

韩国人向外国人吹嘘的台词有很多。“我国拥有几千年来未被同化的伟大的民族特性”、“我国的天空是全世界最蓝的”、“我们是有文化的国民，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令人自豪的高智商的民族”。

这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在吹牛。每当韩国人重复这样的台词时，外国人都会大吃一惊，皱起眉头：“又是这一套。”

韩国人特有的“我们”意识，与爱国心、民族主义相遇时，立刻就会演变成过激的民族主义，带有无比强烈的排他性。现代的民族主义都多多少少带有排他性，但韩国的民族主义却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视野不开阔、狭隘且根深蒂固。

日本的民族主义并不妨碍接纳世界文化，而社会主义中国的民族主义则使56个民族统一起来，并以其广阔的胸襟包容不同的民族及其文化。当然，各民族统一于同一框架中，有时也会出现一些矛盾，但整体上看，中国的多元文化多民族主义取得了成功。

然而，韩国则陷入了“我们”才是世界最优秀民族的朝鲜民族中心主义，以自恋和傲慢的心态看世界。

最近在韩国，甚至出现了这样一些人。他们认为，朝鲜民族在古代欧亚大陆建立了大帝国，并且创造了中国的汉字，甚至公然宣称孔子和秦始皇都曾属朝鲜民族。李氏王朝时代，韩国曾自称是继中国之后的“小中华”，这种优越感在现代化的洪流中摇身变为韩国式的优越主义。也有不少知识界人士叫嚣：“21世纪是朝鲜半岛的世纪”。

这些说法在韩国国内听起来比较顺耳，但在世界上是完全行不通的。只能被看做是妄想症的表现，是胡说八道。

韩国知识阶层偏执的爱国心和蛮横逻辑

韩国的教科书非常直截了当地表现了这种优越感。

“我们韩国是世界上少见的有着自己独特文化的单一民族的国家。这证明了我们民族文化的优越性。保护并发扬我们的传统文化，不是日本民族，也不是中华民族，而恰恰是朝鲜民族的使命，即保护民族主体性和民族独立性。”（1979年韩国文教部《中学生道德》）

“特别是我们国家经济取得的惊人发展，向全世界表明了我们事业成就的伟大。”（1990年韩国文教部《中学生道德》）

尤其是韩国知识界人士，更是高声赞美韩国文化的优秀和独创性，贬低他国文化，以此提高韩国文化的地位。

例如，韩国某位知名美术评论家说：韩国的房屋不像日本那样讲究细腻，并且充满技巧美及神经质的设计；也不像中国人那样夸张，人为地制作假山，请园艺师修剪树木，装饰院子。韩国的房屋整洁、利落、沉稳，与韩国的自然风光非常协调。

日本这样不行，中国那样不对，只有韩国独树一帜、最好。真是典型的自吹自擂的逻辑。

因写作《日本人的缩小意识》而被世人所知的李御宁当代韩国著名学者、作家、评论家，原第一任韩国文化部部长。，如出一辙般地向世界自吹自擂。他在《新韩国人》中写道：“日本人虽然亲切、整洁，但其实冷漠无情。中国人虽然具有大国的坦荡胸怀，却无慈悲之心。韩国人看上去好像也是如此，但很重人情，非常了不起。”真是不吝赞美之辞。

最近，著名诗人金芝河当代韩国著名民主派诗人。强调指出：在东亚三国中，朝鲜民族尤其受到关注。其根据是：中国由于“文化大革命”，思想上出现断层，实行了改革开放政策后，人们开始热衷于赚钱和追求物质生活。日本人缺乏创造性，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文化上，都不能给世界带来新鲜感，仅仅满足于在一些琐碎的事情上消磨精力。而且，中国人和日本人都没有展翅高飞的野心和渴望。

这种野心与渴望只有韩国人才有。“我们”民族，既属于自己也属于世界，而且胸怀全世界。因此，21世纪将以韩国的始祖——檀君的思想统一全人类。

韩国知识界这种过于膨胀的民族优越感，作为一个传统，从李氏王朝一直传承到今天。

通过与邻国中国、日本相比较，努力找出自身文化的特殊性，这种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韩国知识界过分狂热的爱国主义的背后，多少隐藏了自卑感。

辣白菜成不了世界食品的理由

从20世纪90年代初就开始叫嚣国际化、全球化的韩国，热衷于向世界宣扬自己一直在国内标榜的优越性，这绝不是坏事。问题在于韩国一向强调“我们”文化的优越性，却缺乏学习世界上更多优秀文化，并消化吸收这些文化的态度。

“越是韩国的就越是世界的”，就是这种认识的产物。比如为了向世界展示辣白菜的优点，而举办世纪辣白菜比赛等等，梦想着以新奇的方案走向国际化，这从根本上就错了。

辣白菜对韩国人来说是每顿饭都不可缺的食品，可以说任何人都不否认辣白菜代表了韩国值得夸耀的本土饮食文化。

在日本留学的朋友中，有的人说没有辣白菜就吃不下饭，甚至有人通过航空邮寄，让家里寄来。用他们的话说，辣白菜在日本超市虽有出售，但是价格贵，而且因为是日本加工的，味道差多了，不好吃。

我也是朝鲜民族的后裔，当然是吃辣白菜长大的，但并不是没有辣白菜就活不了。更何况现在在日本什么菜都能吃得到，完全不必春夏秋冬都吃辣白菜。

并不是讨厌吃辣白菜，只是不喜欢离了它就活不了的偏执习惯而已。再说从小到大，因为辣白菜而与其他民族的人多次发生摩擦，这些对我也多少有些影响。

上中学时把辣白菜装入饭盒带到学校，汉族和满族的孩子们就会提出强烈的抗议：你们怎么又带辣白菜来了，这臭味真让人想吐！为此我在其他民族的孩子面前绝不再吃它。

这样的经历一直持续到了大学时代。在中国，朝鲜族以外的人不喜欢吃辣白菜，来到日本之后，也是一样，只要我前一天晚饭吃了辣白菜，第二天早上来到研究室时，肯定有人不满。不是每个人都像韩国人那样喜欢吃它，甚至有人都从未闻过辣白菜的气味。

其实，每当我到韩国，从国会议员到农民，口中都会散发出浓烈的辣白菜的气味，令我真切地感到：到底是韩国啊！韩国人因为与其他民族的人接触不多，所以无法理解辣白菜的气味在国际上多么令人反感。

韩国人一直认为辣白菜是最具有民族性的食品，同时是盛开在人类饮食文化花园里的一枝独秀的国际性饮食之花，并因此孤芳自赏。其例证之一就是它标着高价，醒目地摆在日本的超市里。“辣白菜”也作为外来语固定下来并得到普及。

真的是那样吗？我认为，辣白菜要作为世界性的菜肴得到普及应该很难吧。因为，它的口感暂且不论，仅仅是它那刺鼻的、令人反胃的强烈气味，在国际上就无法行得通。在日本，对辣白菜敬而远之者大有人在，甚至说所有人都讨厌那种气味也不为过。无论日本人吃多少辣白菜，对它的气味的讨厌都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1990年世界足球锦标赛时，韩国队航空运输的辣白菜包装破损，外国人对它令人作呕的恶臭提出抗议，这成了当时的一个热门话题。即使韩国人自己再喜欢，也未必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并成为国际通行食品。把辣白菜当做国际食品自我欣赏，恰好暴露了韩国人偏执的国粹主义。

只要辣白菜不具备普遍的亲和力及魅力，想成为国际食品，就只能是“南柯一梦”。鼓吹辣白菜的优越性的，在全世界也只有韩国人。在韩国通用，在世界上则未必行得通。

与其高声叫嚷“我们”的优越性，不如创造出真正有高度的能在世界得到普遍认可的文化。这种态度才是最重要的。韩国人所理解的国际化，不过是向世界探出自己的脸：“我是韩国人，既然已见过就请记住我们。”实在是幼稚极了。

1995年日本财团法人闲暇日开发中心提交的世界37国《世界价值调查》报告中，有一组意味深长的数据。让我们看一下世界各国人民对所谓“世界意识是什么”这个提问的调查结果。

37个国家中，平均7％的人在回答“自己所属的地方”这一提问时，最先想到的是“世界”，这其中，巴西、意大利、美国等国回答“世界”的达15％，出人意料的是，韩国为0.8％，日本为1.5％。

韩国人毫无自己是世界一员的意识，眼里只有自己。这一调查数据恰好验证了这一点，更加说明他们封闭、胸襟狭窄。

韩国人一人是虎，三人则成猫

乍一看像老虎一样，非常神气的韩国人

韩国人非常喜欢称自己是老虎。虎是代表韩国的动物，是韩国人最喜欢最崇拜的勇猛的百兽之王。

韩国有关虎的故事、传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要丰富多彩，甚至令中国的文豪鲁迅惊叹。有这样的趣闻，说鲁迅一见到韩国人就缠着对方讲虎的故事。

韩国不仅真的有很多虎，在韩国的绘画作品中虎也频繁亮相。金台熙临摹朝鲜半岛虎的英姿所画的《槿城江山猛虎气象图》，在韩国无人不晓。多么威风凛凛的猛虎啊！1998年首尔（汉城）奥运会的吉祥物就是那只可爱的“子虎”，虎简直就是韩国人的代名词。

一个一个单独看韩国人时，的确像老虎。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韩国人，不知为什么都能言善辩，观点主张明确，擅长处世之道，而且几乎都是“社长”或部长，大学的教授或副教授，不止一人拥有文学、经济学等两个以上博士学位，更有甚者竟持有十几个博士学位。我总觉得韩国拥有博士学位的人要比官方统计公布的数字多得多。

每次见韩国人，总会有一种现象让你觉得：又来了。韩国人与对方说话时，经常会说：“这个，明白吗？”“我告诉你吧！”“你大概不知道吧？”即在无意识中以教诲人的口气说话。或许他们认为，教给对方就是站得比对方高，而被教诲则等于被置于人下了。因此，站在被教诲者的立场上看，有伤自尊心和面子。

在国际学术会议上，仔细观察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韩国的提问者滔滔不绝，说的话比发表者还多，好像更明白似地提出自己的主张，毫不留情地向发表者发起攻势。有时，在听得不耐烦的听众中，就会有人抗议：请长话短说！

每个韩国人都认为自己与众人不同，有特别之处，他们的这一意识非常强。“我比你聪明”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更助长了他们想引人注目的行为。

为什么日本人看上去软弱而没有主见

当韩国人和日本人一对一接触时，他们总会下这样的结论：日本人看上去非常软弱，信心不足，不能独立处理问题。其实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并小看了日本人。日本人往往喜欢站在向别人学习的立场上，而不擅长像韩国人那样表现出教训人似的傲慢和不逊的态度。而且与韩国人相反，日本人忌讳显示并夸耀自己，并且经常倾向于被动地接受而不是自我主张。

因此，在毫无顾忌，充满自信，大张旗鼓地坚持自我的韩国人看来，日本人当然显得软弱，信心不足，缺乏主见，喋喋不休，没有锐气。

一对一正面交锋时，个性突出的韩国人也许占绝对优势，但是作为集团相碰撞时，日本人则处于压倒的优势。因为日本人的性格是将个性置于集团中，在一致对外时抹杀个性，优先考虑集团的利益。

韩国人单个看时是老虎，三人聚在一起时肯定变成猫，甚至会变成蚯蚓。相反，单独看日本人时似乎少主见、没锐气，但三个人聚在一起时，则摇身一变，成为狰狞可怕的老虎。

这样的评价肯定让韩国人心怀不满，甚至会招致反驳，你我同属朝鲜民族，为什么一定要抬高日本人而贬低韩国人？但是，很遗憾，这是严酷的现实。

中日韩三国，只有日本是另类文化

这一点用颜色打比方可能更容易理解。韩国人个个都是闪光耀眼的红、黄、蓝那样的原色。但是，当把这三种颜色混合在一起时，会是什么颜色呢？这三种颜色肯定会互相抹杀，变成一塌糊涂的难看的紫黑色。

但是，日本人看上去则像是同色系的绿色，它不闪光耀眼，不比其他颜色突出，只是在深浅程度上有些差别，都是极接近的同系列的色调。但是一旦将这些绿色搅拌在一起，就会变成有着无限生气和活力的深绿色的团块。日本人正是以这种牢固地凝聚在一起的团结精神和凝聚力，像一只屹立于东亚的老虎，展开现代化的臂膀，一跃成为世界发达国家。韩国人太缺乏日本人那样的团结精神。

每个韩国人都有“徒手战胜老虎”的本领，都是具有鲜明个性的“喜欢惹人注目的人”，所以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能量，但三个人聚集在一起时，就会产生摩擦，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结果是经常吵架。韩国人聚集在一起时纠纷不断，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互相提携、尊重，形成一个整体，而是互相诽谤贬损、嫉妒或发生争执。

韩国的骂人话极其发达，这是每个韩国人为防备打架准备好了的手榴弹。而日本的骂人话则相当贫乏。那是因为没有骂人的必要。不打架，骂人有什么用？中国人也是因内讧多而出名，所以骂人话很多。可以说韩国在意识形态的深层结构上酷似中国人。在中日韩三国中，无论怎么看，日本的文化都是不同于其他两国的。这是因为韩国人和中国人都缺乏团结精神。

猜忌心理，对韩国人而言也是致命的。素不相识的人邂逅相遇，自然就成了熟人，而在韩国社会不知为什么，总是首先将与对方的关系视为“敌对”关系，担心“搞不好他会超过我”。另外，越是熟悉，彼此的嫉妒心就越强。“表弟买地，自己肚子疼”（意为看到别人过得好，心情郁闷）这句谚语就是典型的例子。

韩国人之间互相倾轧，真是不可思议

住在海外的朝鲜族人按地区形成派系，不时发生对立与纠纷。比如中国的朝鲜族，延边（吉林省朝鲜族自治区）地区出身咸镜道现朝鲜北端的行政区，道相当于中国的省。的人与吉林、黑龙江、辽宁三省的庆尚道韩国东南部的地名。及平安道朝鲜中部地名。出身的人之间，就怀有敌对情绪，经常互相指责。“文化大革命”中，延边地区内乱激烈，在争斗中，大大地伤害朝鲜族的不是别人，正是朝鲜族自己。当时中国其他民族的人都感到非常吃惊：都属同一个民族，为什么要这么斗呢？

在日本，情形也是一样。韩国朝鲜族人之间经常相互对立，甚至很多时候伤害他们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自己的同胞。在美国，也可看到同样的现象。

商务活动也是一样。这是从经营企业的韩国朋友那里听说的。为美国波音公司提供飞机零件的韩国企业，因为生产相同的产品而展开了残酷的竞争，完全没有各自生产不同零件组装飞机的“共同体意识”，可悲可叹。

如果是日本人，则一定是这种零件由A公司制造，那种零件由B公司生产，另一种零件由C公司提供。在商务活动中，原则上也要大家聚拢在一个共同体下，国家、集体和个人各得其所。这一切是怎样形成的呢？在韩国，每个人都宣称自己的民族是最聪明的民族，那么为什么不能拥有这种共同体意识呢？

最难理解的民族就是朝鲜民族。像中国那样汉族等56个民族居住在一起，偶尔出现一些不和还可以理解。这样看来，单一民族的韩国人相互之间争斗不就是“家人之间打架”吗？正因为国家小、民族弱，才更需要抱成一团。如此争斗，究竟是为什么呢？

看一看韩国人的地域情结，他们毫无意义的“内讧”，其荒唐程度真是令人瞠目结舌。1998年金大中当上总统时，我认识的一个庆尚道出身的韩国人在酒桌上发泄自己的不满。在全罗道出身的总统统治下生活，对他来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耻辱。既然是国民投票选举出来的总统，就应该支持他并遵从其领导，怎么能拘泥于乡巴佬似的无聊的地域情结？况且国家正在金融危机的困难中挣扎，是吼叫全罗道、庆尚道的时候吗？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中国，不管谁当首相，谁当国家主席，仅凭地域情结来横加指责，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将自己和自己家族之外的人全部看做他人的极端的血统论，蔑视并排挤他人的绝对意识及利己主义，认为只有自己最聪明的“聪明主义”，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把所有的韩国人都变成了软弱无力的蚯蚓。

孙中山曾经一语道破中国人是没有凝聚力的“一盘散沙”。其实，韩国人才真正是散乱的沙子。在那干涸的沙粒上，蚯蚓在蜿蜒爬行。

醒来吧！蚯蚓们，现在该是紧紧地抱成一团，变成勇猛的老虎的时候了！

韩国人得不到诺贝尔文学奖的原因

举国为获得诺贝尔奖而战

韩国人的诺贝尔文学奖情结实在可怕。韩国知识界很多人认为：韩国早就应该拿诺贝尔奖，却至今没能获得。相反，日本不止一人获了奖，中国内地虽然没有，但在海外的中国人也有数人获奖。没有获过奖的只有韩国。同样是以东亚的“文化国民”而自豪的民族，没有比这更没面子的了。真是让他们急得捶胸顿足。

当代著名旅美韩国作家皮特·玄的回忆录中，记载着有关韩国国内的“诺贝尔热”的情节，让人读来实在是津津有味。

1980年初，韩国的文坛及出版社、文学团体就不断掀起热潮，要将韩国某个作家某个诗人推选为诺贝尔奖候选人，以名垂青史。

1981年国际奥委会决定由首尔（汉城）主办1988年奥运会。趁着这个热潮，诺贝尔奖热也急剧升温。首先，紧急成立了向瑞典财团推荐作品的“韩国文学作品特别评选委员会”，同时抓紧翻译作品。一位文学评论家甚至提出在首尔（汉城）奥运会召开之前，韩国一定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就这样以首尔（汉城）的某文学财团为中心，将韩国的小说和诗译成了英文。但是，其翻译的作品过于粗糙幼稚，只好由一个徒有虚名的美国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更滑稽的是，本书还没有在美国登陆，就已经被大肆宣传，似乎一经出版即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结果据皮特·玄讲：“谁读都能发现语句错误，且错字连篇，这样的译作在美国除了转赠亲友，就是赠送地方图书馆，或分发给旅美韩国人书店。”

“这个文学财团宣称，三套书很快就售罄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人买，都在旅美韩国人的书店里烂掉了。”

皮特·玄尖锐地指出了韩国小说致命的弱点：“在我看来，韩国的小说特别是大河小说等等，缺乏基本的艺术形式，而且故事情节非常没有逻辑性。”

“这些作家不懂一个真理：只有形式和内容的统一才能产生真正的艺术性。”

“即使仅仅看内容，因为作家的思考和创作过程非常违背逻辑，所以他们的作品就如井底之蛙，缺乏普遍的意义和价值。打个比方，小说家不应该以井底之蛙的思考方式，对情节进行研究，而是应登上高山绝顶，展开理性和想象的翅膀，这样才能望到地平线的尽头。”

只要韩国的小说不具备被世界接受的普遍性和魅力，获得诺贝尔奖将永远是白日做梦。据我所知，在日本几乎没有人读韩国小说。日本小说在韩国畅销的实例很多，但韩国小说译成日文的还不多见。

韩国文学在中国原本就没有市场，不受欢迎。也许作为消遣，中国人愿意读点金圣钟韩国现代著名推理小说家。的推理小说。真正的韩国文学在中国的出版，则处于近乎空白状态。

如煮沸的热水般滚烫的诺贝尔文学奖热，就这样沉寂下去了。呼喊着无论如何要获奖，以为只要翻译出来就能获奖，这种想法本身就暴露了自身的幼稚和拙劣。

在首尔（汉城）的大型书店里看到的奇特景象

每次走进首尔（汉城）的大型书店——教保文库，总有种怪异的感觉。正门通道的两侧挂满了历届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的肖像。但是，在日本的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等四十人的肖像中，有一个画框是空白的。它下面的说明文字非常有趣：等待主人（Reserved for Future Korean Nobel Prize Winner）。

这是为将来韩国的获奖者留出的位置。我看着那个空白的画框，不由得想起韩国的一句谚语：“主人本来就没有想给年糕，客人倒把辣白菜汤给喝了”，终于哑然失笑。

热切地渴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表现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韩国人的幼稚。韩国人就好像一个靠工薪生活的人没拿到奖金一样，满怀愤懑与不平。甚至有些韩国知识界人士一再惋惜地说：以韩国的国力加上韩国人的聪明头脑，获十次奖都不奇怪。

我有个在日本学习博士课程的韩国人朋友N非常气愤地说：“连日本都有几人获奖了，我们这样聪明的民族竟得不到，怎么也想不通。”“韩国人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优秀民族，竟落后于石头脑袋的日本人，真窝囊！”

我试图反驳N：“韩国人那么聪明，怎么会让头脑笨的日本人抢先获了奖呢？”

于是N说：“因为日本人生活富足，国力强盛啊。”我又问：“头脑笨怎么会生活富足，国力强盛呢？”

N说：“日本比韩国更热衷于翻译。”“那么韩国人聪明，为什么做不好翻译呢？”N回答说：“日本花钱雇翻译家翻译的。”“那么韩国为什么不雇翻译家翻译呢？”听到我这样追问，N断然回答：“花钱雇翻译不可耻吗？韩国人才不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事呢！”

最终我发现与N的争论毫无意义，于是不了了之。

说韩国人聪明、日本人丢人现眼有什么意义呢？在说韩国人聪明、日本人如何如何之前，深刻分析一下韩国连一个诺贝尔获奖者都没出现的根本原因，不是更有意义吗？

影响才能发挥的同一的风土文化

在我看来，韩国社会同一的风土文化，缺乏发挥创意与想象的平台。在这样的社会风土文化下，要获得诺贝尔奖，希望近乎于零。

但是，有组织地促进每个人能力的有效发挥，为人才创造更好的环境，在这一点上，日本优于韩国。

有一个饶有趣味的现象。在世界声名大振的韩国艺术家，比如令世界惊叹的郑京和（小提琴家）、郑明勋（指挥家）姐弟，在柴可夫斯基音乐会上获第一名的崔焕实，令韩国人骄傲的白南准旅居美国的世界级现代派美术家。，以及一家出了12位博士，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作为博士、教授、艺术家活跃在世界舞台的全惠星博士一家……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不是在韩国国土上成长起来的。在离开韩国这块土地之后，他们的优秀才能才得以萌发、开花、结果。

独特的创意和个性化的思考，像辣白菜一样深深浸泡在韩国这个形状怪异的“辣白菜腌缸”中烂掉了。在这样的社会文化中，创造性人才是很难生存的。

的确，韩国学者中也有很多人拥有世界一流大学的博士学位，也有人做出了有创意的研究和独创的开发。

据深知韩国大学实情者讲，在每年诞生的无数学术论文里，很多是东拼西凑的，独创的研究成果并不多。

韩国人一向惯于自我欣赏，因为自己发明了韩国语及金属活字印刷术，所以看不起借用汉字而形成的日本语的假名，认为它是外来的东西。

但是，韩国文字及金属活字印刷术也是受汉字和外来技术的启发而发明的，并不是百分之百由韩国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也许正是由于现在创造力枯竭了，才会靠着祖先的荣光虚张声势。

表面提倡个性，其实不然

每次去韩国，都感觉韩国人规矩太多。从意识形态到琐碎的形式包括饮酒的动作都牢牢地被束缚在同一个框架中。

与长辈和地位高的人一同喝酒时，年轻人一定不能直接面对长辈，而要侧过身去喝酒。这种表面上的规矩在被称为“儒教鼻祖”的中国都已被远远地抛到过去了。同在一个酒桌上，能够全身心放松地自由饮酒，该有多么惬意啊。所以，在韩国，与长辈一起喝酒实际上是一种负担，令人心情沉重，徒增烦恼。日本就没有这样拘泥虚礼的酒席。虚礼矫饰的酒席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韩国社会缺乏自由奔放的气氛。在我看来，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自由”，所以每个人都竞相展示自己的优势。

与社会不吻合的人、古怪的人、有独特见解的人、狂人，在韩国是不存在的。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是独特的人、怪才、鬼才辈出的社会。

韩国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看到服装款式和发型与大家风格不同的人会公然盯着看，以表明自己的轻视。“那是什么？要是我女儿，就给她一耳光。”对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也会胡乱地小题大做。

日本人无论是服装还是发型都丰富多彩，富于变化。全社会的学术氛围也很自由奔放。都说日本人没有个性，集体主义，一边倒，实际上只是因为他们适当地保持了节制，默默地付诸行动，而不是高举个性的旗帜，随意地张扬个性，四处招摇。

但是，韩国人只是提倡个性，却疏于实践，与日本人相距甚远。高喊独创性而最欠缺独创性的，正是韩国人。

韩国社会过多的“不可以”招致了过多的祸端。相反，日本社会更多的是“没关系”。

只要不脱离同一固定的“框架社会”，只要不创造自由奔放的环境，我们就不得不说，韩国人要拿到诺贝尔奖是极其困难的。

激励爱国热情之前所应该做的

用国旗点缀内衣的奇特现象

在韩国街头时常映入眼帘的奇妙、滑稽现象很多。从1998年夏天到1999年春天，我发现在韩国公共汽车的车窗上都贴着巴掌大的太极旗（韩国国旗）。最初我还以为是公共汽车公司的徽章。什么人恶作剧贴上去的？仔细一看，原来所有的公共汽车都贴着，这种情景过去还不曾见过。

向韩国朋友打听究竟才知道，原来在目前的亚洲经济危机中，为了唤起国民的爱国热情，所有的公共汽车都要贴太极旗。果然如我所料。

真是有意思，把国旗像商品广告一样贴在车窗上，就能激发爱国热情？因为金融危机国难当头了，才慌忙想到要唤起爱国热情，过去都干什么去了？

听我并无恶意地这样说，朋友也笑着表示赞同。

“也真是，在韩国，太极旗真是流行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太极旗成了一种商业广告，太极旗所象征的爱国热情也成了一种商业设计了。

的确，在韩国的街头，不，在韩国的各个角落，数不清的太极旗迎风招展。不要说公共汽车车窗，就连私家车的缓冲器，甚至运动鞋的鞋底和袜子上，都有太极旗图案。更有甚者，连内衣上都飘扬着太极旗。

如果从首尔（汉城）市区去金浦机场，可以看到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上到处是太极旗。机场附近的道路中央大约两百米之内，每隔一米就有一面太极旗在风中飘舞。看到这些，我不禁感叹：“到底是韩国啊！”同时对太极旗的数量与爱国热情是否成正比产生了怀疑。

尽管如此，我对象征大韩民国的神圣国旗毫无亵渎之意。通常象征国家形象的国旗也象征着爱国心。

在丧失了国家和民族的日本殖民地时代，韩国民众正是高举着神圣的太极旗，以激昂的爱国斗志和热情投入到了3·1独立运动以及独立战争中。

将爱国热情化为意识形态的韩国

曾经轰动一时的“太极旗事件”就是一个例子。我与被称为“韩国英雄”的孙基祯1936年柏林奥运会时，因当时朝鲜半岛沦为日本殖民地，孙基祯代表日本参加了马拉松比赛，并获得冠军。先生私交很深，经常聆听他的教诲。

1936年孙基祯在柏林奥运会马拉松比赛中，胸前佩戴着太阳旗获得了冠军。当时《东亚日报》登载了照片，并以太极旗代替了他胸前的太阳旗。这个事件成了导火线，《东亚日报》被朝鲜总督府强制停刊。

几年前我将孙基祯的故事，其中包括这个事件，登载在中国的报纸上，之后我收到了很多中国读者的书信，所有来信都对韩国人的爱国热情由衷地赞叹。

但是，今天韩国街头泛滥的太极旗是否像3·1独立运动和《东亚日报》事件那样，表达了真诚的爱国心？对此我怀有疑问。

在日本看不到将国旗——太阳旗贴在车窗上或者频繁地出现在街头的情景。更不可能将其设计在内衣及袜子上。将神圣的国旗胡乱地贴在袜子和车窗上，“瞧，这就是爱国心！”这种现象，在重视意识形态的中国都是无法想象的。

然而，在标榜尊重自由和个性的民主社会——韩国，太极旗泛滥，究竟是怎么了？

韩国在体育方面也表现出强烈的爱国热情。“啊！为大韩民国争光的儿子们！”“四千五百万同胞们，为祖国拼搏吧！”“到底还是韩国强大！”播音员充满高昂激情的声音，也是出于过热的爱国热情。几年前在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上，韩国惨败给日本，由于愤怒和惋惜，韩国举国沸腾了。

“这样败给日本，就像再次回到殖民地时代，是奇耻大辱”云云。就好像韩国要消失了似的，一片混乱。这种过热的爱国热情，使体育比赛也成了国家间的战争。体育只需要仅仅作为竞技来欣赏，从而享受胜利与失败带给人们的乐趣，这样简单的道理韩国人为什么不懂呢？

由排斥汉字看狭隘的国粹主义

彻底排斥中国字词，也是这种过热的爱国热情、国粹主义的产物。无论韩国文字是多么伟大的发明，韩国文字所表记的韩国语中，汉字词汇仍占大半，那么不使用汉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非常愚蠢的。我一向认为就像日本的做法一样，汉字和韩国文字混用，对韩国人显然更有利。

认为韩国文字是世界第一，这种过热的爱国心、国粹主义，只能阻碍文化的发展。韩国现在终于开始摆脱过热的爱国热情，再次恢复汉字混用，这实在是一个可喜的现象。

过热的爱国热情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望着贴在车窗上以及泛滥于韩国角角落落的太极旗，我想起了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当时，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及迷信达到了痴狂的地步。在中国，无论男女老少，胸前都佩戴着一枚毛泽东像章。

当时中国人口已达到八亿。所以，至少制造了八亿个毛泽东像章。当狂热消失之后，到处泛滥的像章被人们随手丢弃。

中国有句成语，叫“物极必反”。意为任何事物超过了限度，就会招致相反的结果。到处悬挂到处张贴太极旗，以为这样会培养爱国热情，这种做法非常幼稚。到处泛滥的结果很可能是损害其神圣感，削弱其象征意义。

“丢了牛之后才想起修牛棚。”创造了这句谚语的韩国人的确有这种不良习惯。亚洲经济危机爆发，国难当头了才突然开始到处悬挂与张贴太极旗，高喊爱国！爱国！第二次建国！而在这样做之前，当务之急是应该反省自己一直都做了什么，是否应该更真诚更踏实地生活。

韩国人有猴子般的聪明，却没有贤明的智慧

猴子般聪明的韩国人

韩国人看上去好像很聪明并富于智慧。其他暂且不论，仅国民收入达到一万美元，一跃成为发达国家这一点，就令人信然。如果没有聪明的智慧，就不可能跻身于发达国家的行列。

但是，实际调查的结果证明，所谓的国民收入一万美元竟是弥天大谎。就是说，韩国人充分发挥猴子般的聪明，编造了一个毫无根据的谎言，以欺骗世人。据说经过严密计算，韩国国民收入最高不过六七千美元。既然那么讨厌沦为落后国家，迫不及待地要加入发达国家的行列，就应该不懈地努力，发挥聪明才智，提高国民生活水平。像兑了水的酒一样的冒牌货，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缺乏真正的智慧，像猴子般地耍小聪明，最终只能是欺骗自己。

韩国将1994年到2001年定为“访问韩国年”。不丢人吗？既然面向全世界公然宣称“访问年”，就应该准备好给观光客人看的东西，但是据说什么都没有。如果勉强说有，也不过是以廉价著称的南大门市场。

自称有五千年历史，最近又加上一千年，吹嘘有六千年历史的韩国的观光胜地，不过是廉价市场而已，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像韩国人那样以本国悠久历史及灿烂文化而自豪，并以勤劳智慧而孤芳自赏的民族，在世界上都是极为罕见的。但是一旦访问这个国家，就会让人吃惊地发现，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说起文化遗产，充其量不过是把古代文明大国——中国的某个角落里的碎片照搬过来，勉强装饰门面的寒酸东西。直言不讳地说，找遍韩国也找不到一点可以称为灿烂文化和五千年智慧的东西，这就是现实。

法国和韩国

人们通常说法国之所以成为观光大国，是因为法国人受惠于他们的祖先。为什么韩国没有享受祖先的恩泽呢？法国足有上千个公共博物馆，其中竟收藏着两千多万件令人夸耀的艺术品。它们很多是法国人的祖先创造的，或是从外国掠夺来的，但都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高高矗立在协和广场上的方形尖顶石柱，就是1836年路易十五时代用船从埃及运来的。

法国人的祖先从古代开始就具备了较高的文化认知能力和智慧。当然我们在这里不是褒奖掠夺他国财富的行为。凡尔赛宫、寺院、NOTRENAME寺院、埃菲尔铁塔、凯旋门……不必一一列举就可以从中看出法国人的智慧。

但是，历史远远悠久于法国的韩国，祖先究竟创造并保留下来了什么呢？即使不能像法国人那样从其他国家掠夺，起码应该不被夺走吧？事实上一向被动挨打的人要抢夺别人的东西也是不可能的。

尽管祖先没有留下什么，也不能因此而埋怨祖先。当代韩国人毫不脸红地大肆吹嘘自己是优秀的民族，为什么这一点他们也没有做到呢？法国人不仅其祖先富有智慧，而且现在依然继承着祖先的传统。仅举一个例子，即他们将巴黎市政厅辟为旅游胜地。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这个建筑物遭纳粹空袭，几乎化为废墟。法国人花了很长时间，倾注心血将其恢复原状，并作为旅游景点对外开放。如果是韩国人，肯定会将它全部拆掉，并在那里建起新的建筑。韩国人甚至可以任意地毁掉世人公认的美丽建筑，比如日本统治时期的朝鲜总督府。如果那么憎恨日本人，则不仅总督府，连架在汉江上的日本人建造的桥梁也应该一起炸掉呢？如果将朝鲜总督府原样保存下来，辟为旅游景点，同时利用它，现场进行民族教育，这样不是更好吗？这个建筑处在首尔（汉城）的正中央并不损伤韩国民众的尊严，相反，既作为旅游景点赚到了钱，又可以作为培养爱国主义精神的场所，何乐而不为？这才是一箭双雕，换成韩国式的说法则是“既吃了鸡又吃了蛋”。

与法国人完整地保存本国历史智慧相比，韩国人显得过于小气，从中可以感受到两个民族的差距。

自诩聪明民族的真面目

如果有人说韩国人脑子笨，他们一定不肯接受。本来聪明绝顶，为什么要被人这样说？韩国人经常说：“闻一知十”，闻一知二已经足够聪明了，能够知十，可想而知头脑该有多么发达。所以，被人说成脑子笨时，韩国人不仅难以接受，甚至会气得浑身瑟瑟发抖：“竟敢说这样的混账话！”

在我看来，与其说韩国人聪明，不如说他们只是精于猴子般的聪明。他们充分运用这种聪明，做事总是“快！快！”地急于求成。所以表面看来学得快做得快，自然看上去很聪明。

对韩国人的“聪明”，日本的池原守先生最近在韩国出版的《冒着可能被杀头的危险而写的对韩国及韩国人的批判》一书中做了如下论述：“日本或美国的技术人员经常说，向韩国人委托工作时，不知为什么，会感到不放心。因为聪明，韩国人在胜任工作方面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人都要快，但当达到一定的程度，产生自信后，就会变得非常难以控制。所以聪明的头脑未必一定就好。”

“乍一看，韩国人在自己能力所不及的领域也能果敢地超越，且工作的速度非常快，应变能力强，但后面肯定会出现问题。”（摘自《难对付的聪明》）

池原先生通过自己直接参加的焚烧厂及炼铁厂建设的亲身经历，解说韩国人的“聪明的头脑”。

我并不赞同池原先生的说法。我更想将“聪明”说成“猴子般的智慧”，将“难对付的聪明”说成“难对付的猴子般的智慧”。

真正聪明就不会发生问题和纠纷，真正有智慧就应该按照指示圆满地处理问题或者完成得更好。不是吗？日本人正是因为聪明，才有智慧完美地模仿他人的东西，而且在此基础上创新，创造出自己独特的东西，才会诺贝尔奖获得者辈出，拥有众多的世界名牌产品，这些都有力地证明了日本人的智慧。

韩国人既然是那么聪明，充满智慧的民族，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只出现了一位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呢？为什么连一个世界名牌产品都没有呢？

所谓“闻一知十”的民族，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件可以堂堂正正地向世界炫耀的东西呢？所以对我来说，韩国人所谓的聪明和智慧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充其量也不过是猴子般的聪明。

但是，韩国人充分发挥了猴子似的聪明，吃苦耐劳地走到了今天。没有更大的本事，也不能对他人指手画脚，而是在受压抑的状态下生活着。

在外国势力的挤压和倾轧下，借助看人脸色，到处点头哈腰，韩国人存活了下来。就像奴隶一样。

培养贤明的智慧吧

现在的韩国人与过去毫无改变。听说朝鲜拥有核武器，于是韩国朝野一片喧哗，讨论韩国也应该拥有核武器。这种荒唐的事情实在可悲可叹。如此聪明的人们为什么制造不出核武器？永远要看他人的脸色活着吗？怕什么呢？发挥猴子般的聪明也许能造出核武器吧？这时候非但没有了猴子的聪明，很明显，甚至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不具备贤明的智慧就公然跳上引人注目的世界舞台，并对同民族指手画脚，暴露了韩国人无知无能的丑态。

凭着猴子般的聪明，欺诈中国的朝鲜族，花言巧语骗取钱财，强奸人妻，这就是韩国人。韩国人针对中国朝鲜族的韩国邀请函事件，甚至发展成了中国与韩国之间的外交事件，并引起了关注。

韩国人发挥猴子般的聪明，欺骗中国朝鲜族的具体事件，不胜枚举。可悲的是，中国朝鲜族被韩国雇主卷走金钱，甚至失身的事情，也是难以数计。

问题在于韩国人凭借猴子般的聪明，掠夺钱财，受害的都是本民族的同胞，就是说韩国人只知道加害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这是怎样无情的一个民族啊！

第二章　令人吃惊的“东方礼仪之邦”——只有强加于对方的“同情”而无服务意识

为什么看不到服务意识

韩国的服务水平与中国没有什么两样

这实际上是十年前的事。有机会与去中国观光旅游过的韩国人交谈。刚一见面他们就严厉讥讽道：“为什么中国的服务质量一塌糊涂？真不像话！”并说还是头一次遇到中国这样服务差、不守社会公德的国家。

的确，中国的服务质量不好，这似乎是众所周知的事，当然我也有同感。于是韩国游客接着说：“我们大韩民国的服务质量非常好，绝不逊色于日本。”

我曾盼望早一天去韩国，亲身体验一下以首尔（汉城）奥运会的激情一跃跨入发达国家行列的“服务王国”——韩国的服务，并且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

然而我在去韩国之前先去了日本。也许是由于我最先体验的是领先于世界水平的“服务王国”——日本那种热情服务的缘故，在刚去韩国时，对想象与现实的巨大差异感到十分震惊。

事实上韩国人一直引以为豪的“本国服务质量绝不逊色于日本”之说纯属谎言。起码可以说那不过是以十当百的虚夸及虚张声势罢了。

从韩国的机场走下飞机之时起，就接连不断地出现让人感到不快的事情。商店店员及餐厅服务员等的那种极不冷不热的表情与态度，同中国无分毫之差，以至于误认为“自己莫非是到了中国”？往好里说，韩国人也只不过是服装方面比中国人要多少美观整洁些而已。

把咖啡弄撒了的服务小姐喷出的一句话

走进冠以四朵木槿花（四星级）的宾馆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可是由于服务员没有放好，咖啡撒到了托盘上。于是，我表示了不满：“怎么能撒出来呢？”我想至少她会说声“抱歉”或“实在对不起”，没想到她竟然硬着嘴说：“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撒了一点吗？”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咖啡桌。

这种事情或许如她所言算不了什么。在有的店里，服务小姐甚至不是用恭敬的语言而是以探出的下颚来为顾客引路。韩国在很多方面与中国没有什么两样。嘲讽中国的韩国竟然同中国的服务水平不相上下。

1994年6月发生在韩国一流餐厅的笑话，至今仍让人记忆犹新。那是我同日本朋友一起去首尔（汉城），在一家韩国风味店吃烤肉时遇到的事情。

当时发现在包着肉的生菜叶子上竟有一个米粒般大的虫子。朋友说这太不像话了，并喊来了店员。可是那老太婆店员却十分会说话：“这有什么关系？”说着便抓起那虫子扔到地上，又用脚踩死它后接着说：“最近不使用化肥了，才生出这些虫子。菜叶上的虫子如果是吃了，反而像中药一样对身体有好处的。”听着她那并非玩笑的劝告，我深感羞愧，哭笑不得，到底没有如实将其翻译给朋友听。

若在日本，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一定是将烤肉等全部撤换掉，因为这是服务业的常识。然而，在韩国替代道歉的不光是“这有什么关系”，甚至将饭菜带有虫子这一不当服务正当化、合理化。所以，归根结底是要了带有虫子的这道菜的顾客不好。

韩国人服务意识突然高涨的时候

在韩国，顾客并非像日本那样被看做是“上帝”，而只不过是“别人”，即“外人”。所谓服务意识在韩国根本就不存在，只靠“我们”的同仁来生存，如我们家、我们村、我们班、我们亲戚、我们家族、我们亲友、我们同僚等，只要同“我们”搞好关系就够了，至于同外人，无论怎样相处都“没什么关系”。这种根深蒂固的“我们”意识是妨碍服务于“外人”的罪魁祸首。

即便是客人来了，也不热情招待，客人只不过是能令自己赚钱的“他人”而已，是一种提高销售量的手段。说穿了顾客就是白白送来的“钱包”。

然而，在韩国最有趣的是，这种不热情的服务态度，有时瞬间会变成一种使人感到不寻常的亲切而周到的热情。来到饭店的人，只要不是“他人”，哪怕只是有一点点了解的人，更不用说是亲戚了，就连同乡或过去曾住过同一宿舍者，都能享受到高于日本的热情服务。定好的饭菜，会很快接连不断地被摆上餐桌，并赠送一盘辣白菜，甚至有时竟然不收餐费，宁肯自己吃大亏。

住在首尔（汉城）仁寺洞附近时，有一家小餐馆我经常去。那里的女服务员起初很不热情。当知道了我是来自日本的朝鲜族时，她说：“原以为您是日本人，想不到却同我们是一个血统！”于是，饭菜给的量也大了，辣白菜也免费了等等，非常热情。只因为不是日本人，而是同一血统的同胞，即“我们家族”的缘故，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当然，受到这般热心招待，我对她十分感激，但我总有遗憾的感觉。我想韩国整个服务界，如果都能像对待亲朋即“我们”那样周到热情的话，该有多好啊！

说日本的服务热情但不真诚

韩国人在佩服日本的“服务王国”精神的同时，又没有忘记批评日本的服务热情中缺乏真诚，借此来显示自己的自信，以表明韩国人的服务尽管看起来不热情，但却既真诚又有人情味。然而，以我平日里对两国的亲身体验来看，实在无法赞同韩国人的观点。

在日本，无论走到哪里，你都会享受到名副其实的顾客至上的高水平服务。即便是男职员，也同女职员那样，毕恭毕敬面带微笑地接待顾客。

在日本，到处都能见到让顾客满意的服务，日本是真正的顾客至上主义国家。即便是自己的熟人，也决不给予什么特别关照。总之，坚持一个原则，即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一律平等对待。

所以，在服务行业，类似宾馆服务员见到自己的上司或经理到来时，便立即抛下客人而去上前关照的做法，在日本是绝对不存在的（可是在韩国却有可能），因为同上司或经理比，顾客才是上帝。

在公司里，韩国人把经理称作“经理先生”，在经理后面一定要加上先生这一尊称。而日本人对自己公司的经理不加尊称，在他人面前也只是称其姓名。在韩国若是这样的话，一定会被解职。

日本人的服务果真像韩国人所讲的那样，缺乏真诚，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吗？首先，韩国人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对日本人的一种误解：认为日本人有表里两面，热情的服务是其表，冷淡的内心是其里。

日语中的“服务”一词来自英语，用东方说法讲是“全心全意为……服务”的意思，它是若无真心则无所获的心理体现。

那么，我想问的是，如果韩国人真是毫不虚伪，而且真心实意，那为什么慢待顾客呢？从一开始就把顾客视为“外人”，因此对“外人”服务不好也无所谓，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韩国人才不能用真心而是以冷漠的态度来对待顾客。

不知谁是客人的韩国服务小姐

从一开始就认定日本人表里不一，这种想法本身就有问题。日本人不采取那种对熟人热情周到、对陌生人冷淡的做法。

被韩国人批评为“机械”的日本店员的服务态度要比无视他人的韩国店员的冷漠做法好得多。韩国人为什么连提供那种机械服务的能力都没有？

韩国是服务业的沙漠地带，是服务水平十分落后的国家，落后到几乎近似于零服务。实际上，在韩国根本就没有热情周到的服务。

即便是去日本的韩国式酒店也是如此。看着那些无视顾客，反而把自己摆在顾客位置上的服务小姐，实在不知她们是在做服务工作呢，还是电影里扮演皇后的演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们同日本酒店的女服务员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日本酒店里的女服务员们，对自己的职业并没有什么卑下感，反而引以为傲，全心全意地投身于自己的工作中。但韩国女服务员就不一样了，由于她们总是有一种悲观意识：我为什么必须在这种地方工作？所以期待着她们来提供服务是不可能的。因此，可以说在韩国只有商业性服务，而决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服务。

对自己的职业如果缺乏奉献精神，在韩国将不会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服务。与其批判日本的服务是机械性的、不热情的，不如去做些自己首先必须做的事，那就是学习日本的敬业精神，培养良好的服务风气。做到了这些之后，再批评日本也不迟。

韩国人在中国为何挨揍

北京的高尔夫球俱乐部禁止韩国人出入

前一段时间，在北京打高尔夫球的韩国人成了被嘲笑的对象。北京机场附近就有一个叫做“北京高尔夫球俱乐部”的高尔夫球场，然而这里禁止韩国人出入。

由于韩国人实在是太不懂得遵守球场规则，太不懂得礼貌，因而成了不受欢迎的人。像打高尔夫球这一类体育运动，至少要先接受基本训练，而韩国人连最基本的技术也没有学好，就要玩高一级技术，而一旦进入高水平技术阶段就胡乱玩起来，因而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高尔夫球也同其他体育运动一样，既有它的规矩，也有它的礼节。如果无视这些规矩，随便行动的话，就会被人看做是“笨蛋”。

打高尔夫球的韩国人被当成“笨蛋”而赶出球场一事，是再可耻不过的了。这些人是一些“只有我才如何如何”的十分猖狂的所谓“绅士”。实际上能在北京高尔夫球俱乐部等处玩球的，只是一部分外交官或商社驻扎人员等高层人士。

从北京的朋友那里听到这样的说法：据说在中国高尔夫球爱好者里，流行这样一种玩笑，人们会一边打球一边说：“你要小心啊！不然会像韩国人那样被赶出球场的。”所谓韩国的高层次人士居然只有这般水平，普通韩国人的礼节观念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在北京高尔夫球场禁止韩国人出入之前，东北最大城市沈阳的一家酒店就已经做出了禁止韩国人入店的决定。

因为在这家酒店喝酒的4个韩国人在酒店里翻天覆地地大闹了一场。邻桌的中国顾客多次进行劝告，他们也听不进去。最后，中国人终于忍无可忍地打了韩国人，其中一个韩国人几乎被打个半死，其他韩国人则下跪求饶，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酒店。此后酒店立即贴出“本店拒绝韩国人入内”的启事。

韩国人为什么遭围攻

相同的事件在长春也发生了。那是在1998年的冬天，3个韩国男人同3个中国朝鲜族女人，深夜在某一住宅区的3楼喧闹不止。敲酒杯，又唱又跳，其喧闹声之大，似乎要把整个住宅区翻个个儿，附近居住的中国人实在无法忍受，便劝告道：“都几点了？居民们都在睡觉呢，请安静些！”

但是，劝告了两次也没起作用，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于是附近的中国人第三次发出警告。这时，韩国人的回答竟然是：“这是在我的家（自己租的），我掏了钱，高高兴兴地喝酒，有什么不可以？”

韩国人这种目中无人、厚颜无耻的行为，激起了住宅区内居民们的极大愤怒。他们闯入3楼，砸翻餐桌，不问是韩国人还是中国朝鲜族人，抬手便打。附近派出所的警察随后赶来，好不容易才将事态平息下来。

后来，住在3楼的韩国人被赶出了住宅区。这是理所当然的。据说从那以后，只要提到韩国人，住宅区里的人们便表示拒绝接纳。

因过于猖狂、不守规矩而遭受殴打

我也曾见过韩国人被中国人殴打的情景。几年前在一家酒馆里，一个来自首尔（汉城）的男人，一边炫耀手里的百元美钞，一边叫嚣：“你们中国人还没见过百元美钞吧？”那男人被我的朋友痛打一顿。我的朋友非常气愤：“把中国人当成傻子也得有点限度吧？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如此嚣张！本来没什么本事，非要显示自己多么能耐！”他抓起韩国男人，就要往外推，这时，其他中国人也一起拥了过来，将那首尔（汉城）男人拳打脚踢一番。

我在短期回国时，在沈阳西塔朝鲜族居住区里，还见到过被两个中国朝鲜族男人打得浑身是血，像条狗似地拼命逃窜的韩国人。据说是因为以办韩国邀请为由骗取中国朝鲜族人的钱财，结果被发觉，露了马脚。当时，正好当警察的朋友也在，我问他为什么不管此事？他说：“这些可恶的韩国浑蛋打了也就打了，这种事时有发生，警察也只能是视而不见了。”

据朋友讲，仅沈阳，一周内就平均有2至3个韩国人因同中国人发生纠纷而被打。总之，都是因为太嚣张、不守规矩、行骗才挨打的。

在被称为中国朝鲜族之乡的延吉，也有因此类事件被打的韩国人。一个釜山来的韩国人在酒店内喝酒，两名中国朝鲜族女子左右伺候着。这个韩国人神气十足地喝着酒，夸耀自己在釜山是首屈一指的富豪，家中有汽车5辆，而且都是进口车，就连首尔（汉城）人在他面前也得点头哈腰地讨好他。

然而，如此傲慢自大地喝了3个小时的酒，最后却只付给两个陪酒的女人每人一千韩币（约7－8元人民币）的小费。在中国，此类小费起码也得50元以上。

刚刚口吐狂言说自己是釜山有名的富裕户，这会儿却掏出这般少得可怜的小费，同时竟然敢说：“在延边有这些钱可不得了吧？你们见过这么多钱吗？”听了这话，两个女人一声不吭地当场将其韩币撕碎，甩到韩国男人的脸上。这事当然不能就此了结，酒店老板和几个要好的哥们听说竟然有如此寒碜中国人的可恶的韩国人，便聚拢过来，将那釜山混蛋教训了一顿，其结果读者们可想而知。

像这样因为嚣张而遭殃的韩国人，如今在中国仍不断出现。我认为韩国人必须认真地扪心自问，冷静地思考一番。或许有人会想：“我又不去中国，这事与我无关。”可是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为无论是去中国还是去其他国家，都必须遵守规则，懂礼节，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常识，这对所有韩国人都是适用的。

从中国的高尔夫球场里被赶出去，从酒店里被撵出去，从住宅区里被轰出去的是韩国人。如此这般让中国人发火，难道说对韩国人有什么好处？

韩国人果真是重情义的民族吗

深夜12点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

韩国人认为“情”是最具韩国特色的东西。他们认为自己是满怀豪情，以情为生的“有情民族”，并引以为荣。这种“情”，质高量大。

著名诗人徐廷柱曾在诗中写道：“如果这种‘情’能够商品化的话，一定得注明韩国制造。”

李御宁也曾自我吹嘘过：中国人是“信义”民族，日本人是“理义人情”民族。总之，实际上都是由冷漠的利害关系而会聚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什么“情”可言。就是说，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都不讲什么“情”，只有韩国人才充满“情”，以“情”为凝聚力而共存。

我所结识的许多韩国人，如政府高官、国会议员、大学教授、公司职员、公司经理、出版社编辑、新闻记者、作家、正走红的演员及中学生等，都认为韩国人是重情义的民族。

韩国人从来不反省这种“情”的消极的一面。对韩国人来说，否认“情”是不可能的。然而，所谓的“情”，到底有多么不寻常？

出于一种朴素的想法，我开始产生一种疑问，那就是，韩国人的“情”到底是什么东西？韩国人真的拥有这种东西吗？

我这样讲，也许有的韩国人会气愤地说：“你想诽谤我们神圣的‘情’吗？”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克制情绪，以平和的心态听我说。

下面讲一下我的亲身体验。从韩国来到日本的朋友深夜12点突然打来电话：“喂，喂，是我呀，还记得吗？我是姜××，现在在大阪，刚与童年时代的哥儿们喝完酒返回宾馆。明天上午到我这儿来玩吧。噢，对了，宾馆的电话号码是……”真是充满“情”的声音。以高傲的声调要求我明天马上飞过去。至于我这边的日程安排如何，则与他毫无关系。从这里到大阪，不像由钟路（首尔（汉城）市中心）到车站那么近，他竟然根本不考虑我所住的广岛与大阪之间有多远，他无视一切现实，更重视的是与我之间的“情”。

我有个在东京留学的韩国朋友A，平时因为忙很少联系。一天早上，他突然打来电话，让我当天上午10点之前向他的账户上汇15万日元。因为那天12点之前他必须交齐学费，但钱不够，所以要向我借。可是他根本不考虑我的情况（他也该知道，我怎么可能有15万日元现金），比如上午是否有时间去银行等等，而只考虑自己。如果不给他汇钱的话，他则会怨我无“情”。

喜好喝酒的韩国人找人喝酒也常是心血来潮式的，经常是夜里11点或更晚一些，突然从某个地方打来电话，叫我去某某朋友家一起喝酒，而且要马上就去。如果稍有些犹豫，对方则会大喊大叫：“唉，你怎么回事，真没人情味儿，别那么冷漠．赶紧出来吧！”

韩国人就是这样，朋友之间亲密无间，即便给对方添麻烦，也无关紧要。互相间不存在什么客气。更有甚者，有时会深更半夜抱个酒瓶来叫门，如同缠人的孩子似的，而且这还体现出了对被叫门者的深厚情谊。

或许是因为出生于海外的缘故，我对这种韩国式的“情”难以接受。因为是朋友就可以不客气地给对方添麻烦，强迫对方做某事，这样的“情”，甚至令人讨厌。

韩国式的“情”到底是什么？韩国人总是说日本人冷漠无情，且有例为证，说日本人即便是对朋友也要讲究礼节，实在是无法理解。在韩国人看来，事情的确如此。因为他们认为深夜12点无所顾忌地敲朋友家的门，逼着朋友一起喝酒并非什么让人讨厌的事，这是韩国人的“情”，所以，日本人那种朋友之间来往也要遵守礼节，甚至父母与孩子之间也是如此，父母从外地回来给孩子们买了礼物时，孩子们都要很有礼貌地说声“谢谢”的做法，在韩国人看来，简直太冷漠无情，太见外。

在这个问题上，韩国人与日本人根本的不同之处在于，韩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首先是以家庭及家族的血缘关系为核心，并以此形成了由友人构成的“我们”。在“我们”之外的那部分人，则都是“外人”。

在“我们”即自己人与“外人”即别人之间，有一条深长的鸿沟。为了填平这一鸿沟，建立信赖关系，就是说为了成为“我们”，需要一起吃饭，互送礼物，同时工作上相互配合，休戚相关。

这就是所谓的“情”。在韩国叫做人情。这种人情无止境地讲下去的话，“我们”（自己人）同“外人”（别人）之间的鸿沟就永远难以填平。

与其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日本人不像韩国人那样以血缘关系来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是讲究横向人际关系。因此，即使与对方不讲什么特别的“情”，也不至于产生像韩国人那样的鸿沟。不去故意为分享“情”而做出艰苦努力，也有可能成为朋友。所以，倒不如说越亲近麻烦越多。正如“因亲近才更讲究礼节”一样，父母与孩子、丈夫与妻子之间也要说“谢谢”。

中国人也很重视人情，但并非像韩国人那样仅限于血缘这一狭隘范畴。中国人宣扬理义，则使“义”的空间更加广泛。同时，在理义、信义的名义下，形成“帮会”组织。中国人在国外也是结成一体，共同发展。这种共同体就是“华侨”。

日本社会的交际空间要比中国宽泛得多，与其说“义”，不如说是“理”支配着这个空间。也就是说，日本是超越了韩国的“情”、中国的“义”的一个“理”的天地。

中国人及日本人去韩国受到热情招待，容易误认为韩国是非常重情的民族。然而，不应该忘记的是，在那不寻常的热情背后，一定隐藏着还礼、报答的期待。这种期待的前提是希望得到与自己付出相等的，不，甚至是更多的“情”。作为韩国人，若是不回报与享受到的“情”相抵的“情”，则意味着“欠情”。而欠情则又表明背离、分裂。

正如徐廷柱在诗中所写：韩国人的情“产于韩国”。以儒教的血缘关系、家庭关系为社会核心的传统，将韩国人的手脚束缚住了。

因此，我想说的是，这种由“情”构成的人与人的关系虽然在韩国这种“我们”社会中行得通，但是，在重视国际信誉、严格守信的现代化社会是行不通的。情，情，沉溺于情，反而将自己捆住，这便是韩国人真实的面目。

让人感到难受的过热接待

讲一个最近我体验到的韩国人那种“情”的故事吧。

1998年5月，我写的关于中国、日本、韩国三国文化比较的《赤裸的三国志》（东方出版社）在日本出版发行，一时间成了舆论界的热点话题。首尔（汉城）C出版社的Z社长看了朝日新闻的报道之后，突然给我家里打来电话。我家的电话号码是他从日本的出版社那里打听到的。

Z社长想将《赤裸的三国志》的韩语版在C社出版，于是给我戴高帽，说中国出身的同胞能够在日本用日语出书，实在了不起，希望今后能同我多多合作。

这话对我来说很难得，但却不得不告诉他，那本书早已于1997年末由韩国的苍空出版社出版。于是，Z社长说如果有别的稿子，请不要给别人，一定交由他的出版社出版。这位50岁社长的礼貌态度真不多见。

正好那时我同在大阪的弟弟明学合写的原稿有两部，还有两部书正在策划中，于是，同意考虑与他合作。就这样，我一下子寄出了四部原稿，结果很快收到了Z社长寄来的国际邮件，里面是由他亲笔签字的出版合同。就这样，我和弟弟的四部稿子全部签了合同。

出版合同上注明的条件倒是不坏。合同上明确规定，第一版版税为百分之十，各发行一万本，但版税要在一个月内交纳。在韩国经济颇不景气的时候，第一版就达到一万本，实在是个破格的数字。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预付款却迟迟不到位。我只好打国际长途询问，Z社长的回答是：“8月中旬将全部交齐，届时请你们兄弟俩到韩国来，共叙友情。”一周后，他给我们寄来了往返机票。

前往金浦机场迎接我们的Z社长的热情实在感人。周到的款待，漂亮的宾馆，每天接连不断的丰盛佳肴，都说明了对学生身份的我们兄弟俩是用了一番心思的。并且询问我们妻子的年龄及身高，原来是为了赠送高级毛皮外套。他反复向我们强调：“人与人之间并非全靠钱财，而是由感情来维持的。”在听说我弟弟年内准备结婚时，又送了他一百万韩币（折合人民币约六千多元）。

对于过于重情的Z社长的做法，我们感到负担很重。出版工作尚未展开，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就搞如此不寻常的人情攻势，反而使我们深感不安。

第二句话就是“让我们像兄弟那样地相处吧！”

到最后我们也没有收到一笔预付款。Z社长说我们回国的前一天支付，可是，他当天夜里到宾馆来，说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急需钱，所以只好动用预付款了。Z社长的胳膊用绷带包扎着，恰似由越南战场归来的伤兵。Z社长写了一份备忘录，约定一个月后一定付清，并还要招待我们。同时还要签约我以前的译作——《水浒传》全集共15卷。Z社长的做法让我感到很可笑。竟如此轻率地签合同？我不明白在上次预付款尚未支付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再签合同？于是我向一张口就说“像兄弟一样相处吧”的Z社长追问道：“不守约的人还谈什么感情？”

我们一个月后重访出版社时，仍受到了热情接待。Z社长告诉我们，再过一个月书一定会出版的。于是我们为了今后能真正地像朋友似地相处，决定不再提钱的事。

然而实际上，我们自始至终没有将Z社长当做什么兄弟，因为与其称兄道弟，不如严守合同。果然，口头约定最终全都作废了。什么以情相处，分享友情，为我们出版书等等，都是为了自己赚钱而编造的大话罢了。还伪装什么交通事故，其实明摆着是丑剧。

将合同视为废纸的人能讲什么感情？今后即使出版了书，又能建立起什么样的信赖关系？这样的出版社到底能维持多久？真值得怀疑。

我们等到最后一天，发完合同作废通知后，将书稿委托了其他出版社。不久，四部书稿中，有两部出版了，且一个月后将再版，销路亦甚好。

如今，据对出版界比较了解的朋友说，C出版社已经破产了，真是可悲的消息。想想也是必然，这样的出版社不破产才怪。

让人难以接受的自吹自擂的做法

韩国人所讲的情，对外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情，从否定意义上讲，那种情只不过是无视原则原理的行为表现。因此，韩国人才被说成是“乡巴佬”。韩国人的情，在外国人看来反而是一种负担。或许在韩国人之间讲得通，然而在以信赖关系、契约原理为中心的国际社会这个世界舞台上，则万万行不通。

虽然好像有些武断，但仍要直言不讳地讲，韩国人之间或许根本就没有情，至少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国际水平的情。韩国人只不过自称是什么“情之民族”，其扭曲的心态与夸张的幻想纠缠在了一起，并任意地将所谓的情夸张化。

如果说韩国人有情的话，那种情也只不过是近似于感情、情绪的一种东西而已。韩国人只要是不从“情之民族”这一夸张的幻想中摆脱出来，不使其情与国际社会相适应而谋求改革发展，那么韩国将永远是散发着乡巴佬的那种大蒜臭的闭塞社会。现在正是必须提高真正意义上的情之水平的时代。

部分韩国知识界人士认为，韩国的情不是能分清是非的功能主义、合理主义，而是被朦胧的日光似的东西包围着的人际关系。这里面没有是非对错，全部静静地笼罩在一片温情之中。这种修辞上的自吹法术，在当今社会究竟有何意义？

说穿了，所谓的情，已演变成韩国国粹主义。

自称聪明的狂妄的笨蛋

韩国人骨子里含有过于不服输的劲头

每次去韩国，总会遇到让人惊叹的事。韩国人的确非常聪明。在我所结识的韩国人里，倒是没有一个愚蠢者，反而都是聪明绝顶之士。奇妙的是韩国是个到处可见聪明者的“聪明半岛”。

像韩国这般不服输的民族，在东方，不，在全世界也是少有的。

韩国人无论在什么地方生活，都喜好自吹自擂，无论身处何处，都想管闲事、出风头，且固执己见，把输给别人看做是最大的耻辱，这是韩国国民性的最大特征。住在美国、中国及日本的韩国同胞，当然也体现出这种特征。我想这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有一种无论如何也不服输的劲头。

在韩国或日本同韩国人交往时，也有争吵的时候，可能因为我的韩语不好的缘故吧，在我的记忆里，自己一次也没有赢过。韩国人哪怕是明知有错，也要厉声雄辩。因为谁都是绝不肯服输的。

韩国人在服装及外表上花费的心思很大，他们的一大特征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这也是决不能次于对方的一种虚荣心理在作怪。

韩国人为什么把中国人看成傻瓜

韩国人都重视服饰，连衣服都穿不好的人，会被看不起的。所以，韩国人把不讲究穿着的中国人看成是蠢货，似乎亦是顺理成章的。

在中国长期工作的韩国教授、隔几日就往返中国一次的韩国商人及到中国旅游的韩国游客很多。这些人在同我谈起中国时，有一句话是他们必须要讲的：“为什么中国有那么多蠢笨的人？”他们说这番话时的表情很值得一看，因为那是一副觉得韩国远比中国“发达”得多的傲慢表情。于是我只好苦笑不已地应付了一句：“是呀，韩国没有蠢人，所以才会这样想吧！”

我每次回中国都深有感触的是，中国的工人、农民在穿衣打扮及化妆等方面根本不费心思。所以，他们的穿着显得过于寒酸，在韩国人看来像傻子似的。然而，不能因为他们看上去像傻子，就认定他们是傻子而冷眼相看。

其实，韩国人并不了解中国人“假装愚蠢的惊人的智慧”。在中国的知识阶层中，最流行的一句成语便是“难得糊涂”。这句成语说的是，“成为贤者固然不易，但当傻子也绝非易事，贤者想当傻子就更难了”。这近似于日本“智鹰隐爪”的说法。中国多数文人政客都将“难得糊涂”作为身处复杂社会环境中的终生座右铭。

明明知道却故作不知，这并非能简单做到的事。假装不知的慎重态度，这种充满智慧的做法，远比妄称自己百事通的轻率行为显得层次高多了。

假装一副愚蠢的样子，将自以为聪明者的话，从头至尾听一遍，将其心思完全看透后，就很容易反击了。最后败给愚蠢者的人，往往是自称最聪明的狂妄者。

假装什么都懂，结果是丢人现眼

像中国人那样，从表情上让人无法看出喜怒哀乐的民族并不多。日本人往往被认为是令人难以揣摩的民族，但这两个民族却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

日本人多少带些孩子般的幼稚，而中国人则不同，具有成年人的老练与成熟。

不了解中国人的这些惊人智慧，而轻视中国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很容易上圈套，陷于困境。

韩国人同日本人相比显得更幼稚。他们过分地毫不隐讳地显示自己，不惜暴露一切。

有一件我到日本留学之前遇到的事，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当时我在中国替一个朋友为韩国游客做导游翻译。印象最深的是旅游团中一位专攻文字的B教授。在整个游览期间，该教授始终在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中国卫生状况不好，这也不行，那也不好，似乎中国什么都是错的，而韩国又是如何如何地了不起，很富裕，甚至日本人也比中国人聪明等等。如同“韩国最好”交响曲，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但我作为导游翻译，虽然感到他的话不合适，也只好点头认同：“是吗？真不知道韩国那么好。”

B教授唠叨完后，便吃起中国产的香蕉来，可香蕉刚一送进嘴里，他就皱起眉头嚷道：“中国的香蕉实在难吃，我们韩国的香蕉既美观又好吃……”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还了他一句：“教授，韩国也产香蕉吗？”结果他无言以对。

归根到底，喜好吹嘘自己最优秀、无所不知、十分猖狂的韩国人是最无内涵的民族。韩国人只知不懂装懂，争强好胜，而不知假装不懂的技巧。心胸狭窄，性子急躁，非但直言不讳，且有严重的神经质的一面，这种毫无度量的“半岛秉性”，只有在韩国行得通吧？！

中国人如何评价韩国人

中国人与韩国人正相反。中国人虽说也有大陆性的主张自我的一面，但如果对方以“必胜”的气势逼来时，中国人绝不当场对抗对方，甚至克制自己，并以宽大之心倾听对方的说教，而后以柔和的态度来渐渐削弱对方的气势。

其原理正是“以输制胜”。中国武术就有“以柔克刚”之理，即巧妙利用以破竹之势袭来的对方的力量，先柔后刚，一举战胜对方。香港武打片中的李连杰及成龙的拳法不正是如此吗？

在对方一开始就接连不断发出攻势的战术中保护自己，乍一看似乎软弱无能，但盯住对方气力耗尽露出弱点时，再给对方一个致命打击，最终必定胜利。

主动采取进攻并不难。然而主动退到后面败给对方，却非轻而易举之事。中国人把只知道前进、不懂得后退的轻率的勇气嘲笑为“匹夫之勇”（“匹夫”指平庸者）。

韩国人善于向前闯而不熟悉如何向后退。胜也好败也好，都是源于他们好战而急躁的性格。他们有种怪僻，只关注结果，无视手段的多样性。根本不懂得“败则为胜”的聪明做法。结果是一旦失败了，所有的志气、价值观便彻底崩溃。

自吹什么都想赢，什么都知道，到头来落得惨败。这种肤浅的猴子式的聪明蔓延到了整个韩国社会政治、国际关系方面，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亚洲经济危机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

到处都是聪明人的韩国，如果真打算顺应国际潮流，以保生存的话，是否应该学一学“愚者之智”呢？我感到十分遗憾的是，在文化方面受中国那么大影响的韩国，为何不好好学一下中国人的“愚者之智”？中国人对韩国人的轻率行为会如何评价是可想而知的。

“听说那如巴掌大的小国韩国竟吹嘘自己优秀、伟大而聪明，早晚有一天，只要我们咳嗽一声，他们就会像患了感冒似地冷得发抖。旁若无人、不自量力的韩国！”这不是玩笑！现在正是傲慢自大、自以为聪明的韩国人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了。有句谚语说得好：“冒充优秀者必将遭殃。”

大蒜的臭味将阻碍韩国国际化的进程

对三国气味的比较

我常常在想：一个国家的文化特色是否可以用气味来下定义？比如乘飞机降临一国之窗口——机场的那一瞬间飘来的气味，总能让人感受到其国家与民族的气息。

我经常来往于韩国、日本、中国之间，每到一国，在飞机降落机场的一瞬间，都闻到扑鼻而来的一种气味，这种气味使我暗喜自己的确是到了这个国家。

中国的气味是闻起来让人作呕的豆油和酱油掺在一起的气味。空气中散发着炸、炒、烤等中式烹调的特有味道。

日本与中国正相反，到处充满着清爽的茶香。那清爽的气味中多少带点海腥味或鱼腥味。我眼睛近视，视力几乎等于零，但鼻子很好用，哪怕是得了感冒，也能明确地分辨出各种气味，自信嗅觉不次于犬类。正是由于日本人吃大量的鱼，又喝茶，所以这种气味自然充斥于整个日本。

那么韩国是什么样的气味？那是一种大蒜加辣椒的臭味。再准确点说，是大蒜与辣白菜的异常臭味。

从入境到离开韩国这段时间，甚至连坐在韩国的飞机里也不得不闻那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我结识的许多韩国人，如大爷大婶、中年人、年轻人或感觉甚佳的美貌小姐们（伴随着她们浓妆重抹的粉香）等等，身上都散发出这种大蒜味。

韩国人几乎每天都在吃用大蒜做的菜，即便是不吃生蒜，那辣白菜中的一个重要成分也是大蒜，其味甚浓，他们也许无法从这种无论何时闻到，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大蒜味中摆脱出来。到了秋天，还会看到家家户户都把成熟了的大蒜串起来晾晒。我感到这正是韩国的一个缩影，令我对韩国文化的气味不胜感慨。

韩国是大蒜民族

听说有一位西方人见到这样的大蒜时问道：“韩国有吸血鬼吗？”可能这个西方人以为韩国人也像他们那样用大蒜来制服残忍的吸血鬼。韩国人正是生活在大蒜的背景里。韩国是离了大蒜无法生存的“大蒜民族”。

韩国人并不认为自己是“大蒜民族”，但是他们如此这般钟爱大蒜，那么大蒜将绝对会成为韩国独特的气味。

1999年2月在首尔（汉城）的某一咖啡店里，我与几年前到日本留学时结识的朋友H再次相会。记得是上午10点左右，我坐在他的对面，闻到他的口中不断地呼出令我恶心的大蒜味。对于不吃生蒜的我来说，实在无法忍受他说话时呼出来的气味。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早上吃大蒜了？”他回答说：“今天睡懒觉起得晚了，所以临来之前吃了点辣白菜。”他不慌不忙地说完后，又追问了一句：“唉，你就那么讨厌蒜味？”我反而成了被追问的对象。在国外生活过的H应该清楚外国人不习惯蒜味的事实，但他回到韩国后，就一直吃大蒜，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意识。这种蒜臭味，真的有同化韩国国民的无法估量的巨大魅力吗？

蒜味是排他文化的象征

由韩国式的蒜味，我开始关注韩国和深深浸入韩国社会的“蒜味”。中国有它特有的气味，即如前所述的豆油和酱油等混在一起的气味。日本则是茶香里带有鱼腥味。只有韩国固执地到处充斥着浓重的蒜味。就像这种自命不凡的蒜味一样，韩国社会只承认韩国文化，这种绝对主义仍主宰着韩国。

韩国自古就是单一民族的国家，于是形成了只使用一种语言的等质的特有文化。它缺乏中国的多民族、多文化社会所表现出的广泛的包容性。而日本凭着旺盛的好奇心，贪婪地吸收外来文化，并创造了自己独特的文化。对外来文化不是排斥而是以宽容的态度引进，这种多元化的思想，韩国人非常缺乏。

很久以来，韩国一直主张并标榜自己是资本主义，但是却依然被一种意识形态所束缚，缺乏自由奔放的民主主义氛围，正是由于像蒜味一样的同质性，以同一个声音、同一个色彩来统治整个社会及整个民族。所以才造成了即使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或发表不同言论、独特的思想，常常也会因“不适合我们”而遭到漠视与压制。

韩国饭菜大多是放入了大蒜的辣白菜和辣白菜做的火锅，非常单调，不值一提。与中餐和日餐相比，菜谱种类少而单一。每次去韩国，菜谱上只有火锅或烫饭之类单调的菜，为此我很烦恼。虽然也引进了外国菜肴，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每餐吃辣白菜和其他韩国菜，过不了一个星期，就吃得让人生厌了，只好去超市买面包及牛奶来凑合，在韩国不可能像在日本那样享受到全世界丰富多彩的菜肴。

在讨论没有个性之前，首先来看一下韩国人的穿着打扮。韩国人喜欢穿一样的衣服，女人都是浓妆艳抹，口红的颜色也都是一样的。我原本视力就很差，结果看哪个女人都长着一样的脸。那种同一和单调令我哑然失笑。

也许因为长期置身于这种单一性和同一性中，韩国人已经习惯了妥协。衣着和化妆稍稍另类或与众不同，姑且不论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当事者本人就会觉得胆怯：是不是太显眼了？所以韩国人恐怕本来就不善于与性情不投、民族不同、人种不同的人交往。其理由非常简单，因为与“我们”不一样。与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共存的思想，韩国人接受起来很困难。

韩国的蒜味阻碍国际化进程

最近，韩国也打着国际化的旗号，频繁地走向海外。韩国企业不断在海外建厂，留学与劳务输出都有日益加强的趋势。但是韩国人的国际化进程与其他国家有不同之处。那就是韩国人即使去了外国，也是聚在一起生活，也就是说，在外国建立一个独立的小韩国。进入20世纪90年代，大阪的繁华街区大黑町、东京的新宿歌舞伎町、上野、赤坂等地区都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韩国城。

我曾与朋友多次去位于大阪大黑町和鹤桥的韩国酒馆喝酒，这里总有非常鲜艳的招牌招揽客人。在日本，韩国酒馆很受欢迎。在小型韩国城中，从韩国食品店到饭店、理发店、美容院、桑拿店、摊床及服饰店，一切应有尽有，同时还有韩国录像厅、韩国卡拉OK以及面向韩国人发行的多种专业信息杂志，而且到处都有旅行社、搬家公司、房地产中介机构等，就像把首尔（汉城）城市的一角切下来，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日本一样。

与在日韩国人不同，20世纪80年代后半叶来到日本的韩国人，构成了自己独立的社会，主要是与在日韩国人做买卖。他们不是赚日本人的钱，而是赚韩国人的钱。据说也有同胞之间相互欺骗、敲诈勒索的事情发生。

到了星期天，韩国人就会去教堂，这里成了韩国人聚会和加深了解的社交场所。很多人来日本10多年了，也说不出像样的日语，几乎与日本人没有来往，只是“我们”聚堆生活。仍是一种锁国式的国际化。

我认识的一个韩国朋友在日本留恋辣白菜，沉浸在蒜臭味的乡愁中不能自拔（日本的辣白菜价格高且不好吃），于是他终于放弃了学业回国。后来在韩国见面时，他的第一句话竟是：“还是觉得不吃韩国的大蒜和辣白菜就没法活。”

也有因大蒜味造成国际婚姻破裂的实例。一个韩国女性和日本男人结了婚，但是因为吃辣白菜的缘故，太太口中呼出的蒜味实在令日本丈夫无法忍受，结果韩国女人以没有辣白菜（可以没有丈夫）就无法活下去为理由，干脆离婚回了国。

大蒜味将会成为妨碍韩国实现国际化的屏障，这样说并不过分。只认大蒜味、只吃辣白菜的顽固的单一病和禁忌症，在今天的国际化时代，大大阻碍了韩国人世界化意识的形成。没有大蒜就活不了吗？那么，就从不吃大蒜做起，培养多元化意识吧！并以此让我们培养韩国人的气息、韩国文化之香气吧！

第三章　不为人知的歧视大国——残疾人、外国人及长相丑的人为什么在韩国受歧视

产生韩国社会悲剧的根源

韩国男人的语言粗鲁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面已经多次提过，“我们”和“他们”代表韩国社会特征。“我们”是指“自己人、周围的亲近者”，“他们”是指“外人”。在韩国，“我们”与“他们”的区别要比日本的“自己人”与“外人”的区别严格得多。韩国的“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种差别以独特的方式将韩国变成了一个畸形的、难以理解的社会。

下面讲一下1997年8月我在首尔（汉城）经历过的事。有一次我同表姐及她的女儿静儿（音译）3人去东大门市场购物，在市场附近有不少杂货摊，于是，我饶有兴致地边走边看，渐渐落后于表姐母女俩几米远，表姐母女俩不时回头看看我，但并没有催促我的意思。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表姐边走边回头看我，不巧把迎面走来的一个男人的白鞋给踩了。那天因为雨刚停，道路泥泞难走，那男人的白鞋被表姐踩上的脚印，就像白色信封上盖的邮戳一样，非常显明。“对不起！只顾看别处了，实在对不起！”可是，那男人的话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畜生！这鞋是刚刚买的！偏偏被女人踩了一脚，真不走运！”他的吼声简直就像几年前首尔（汉城）华丽的百货商店和汉江大桥倒塌时的巨响，不禁使人想到这回又是什么塌下来了？作为旁观者，我感到吃惊的是表姐的忍耐力。表姐听了那男人的吼叫后说道：“我向你道歉。”可那肥胖男人又吐出一句：“SHIPARU（屎蛋）！道了歉就没事了？”

啊，大韩民国的男人！高耸入云的南山塔下，只要自己想做，天都不在话下！一时间我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尽管我是在中国长大的，像“shiparu”这样的单词我还是听得懂的。

是什么使那男人态度突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11岁的静儿从兜里掏出手纸，认真地给那男人擦了鞋后，说道：“叔叔，我认识您，刚搬到我们的公寓来，对吧？”于是，男人的怒气顿时不见了。“是××公寓的3楼17号吧。我家就在你家旁边。”当静儿清楚地说出他家的门牌号时，那男人突然露出了笑容。于是，点头哈腰地施起礼来：“哎呀，这一点儿也不知道，太失礼了。原来我们住同一公寓啊，我竟然有所不知，恳请原谅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也消了气。

“他阿姨，原来我们是邻居！”就在我现在写这篇稿子时，那男人的笑容仍历历在目。我感到十分震惊的是，在这种情形下结识，仅仅因为是同一公寓的邻居，就是“我们”，由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韩国我亲身体验了“我们”那强大而非常神奇的凝聚力。

韩国人骨子里的“我们”概念

对韩国人来说，“我们”究竟是什么？可以说，韩国人使用“我们”这个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多。不仅韩国国内，就连生活在国外的韩国人也频繁使用，以至于达到“我们”泛滥的程度。在中国，我是承朝鲜民族的江陵金氏血统而出生的，记得我刚学到的韩语的确是“我们”。比如我们母亲、我们家、我们学校、我们老师等，简直多不胜数。

我从小就会说汉语和韩语，并对“我们”和“我”运用自如，但同样生活在中国的外甥、侄女们只会说中国话，要是硬逼他们学几句韩语的话，他们肯定是要套用中国语，即使用一种中国式的韩语，先从“我的母亲”、“我的家”等说法学起。于是我总是为他们更正：“这样说不对，应该是我们母亲、我们家。”

实际上仔细想一想，与“我们母亲”、“我们家”相比，“我的母亲”、“我的家”这样措辞更合乎逻辑。尽管这样，朝鲜民族却无法摆脱“我们母亲、我们妻子、我们丈夫、我们女儿、我们儿子”这样的说法。在欧美人以及同处汉字文化圈的中国人和日本人看来，这很滑稽。

生长在韩国，频繁使用“我们”的韩国人，对“我们”一词已经是约定俗成，见怪不怪了。我在韩国讲演，每次在讲演前被介绍时，总有种微妙的不适感。因为主持人总是在我的名字前加上“我们”：“我们金文学先生是生长在中国的第三代同胞，现在在日本……”主持人为了表达对我的亲近感而特别措辞介绍我，对此，我感到十分难得，并且觉得真的是回到家乡了。但与此同时，我想，或许这样介绍是为了掩饰我生长在海外的异质同胞身份，所以才以“我们”来同化我。其实没必要勉强加上“我们”，还是省去比较好。

“我们”是韩国人的精神家园

其实在韩语中，“我们”一词十分奇怪。“我们”就像橡皮筋似地能伸能缩，既非常具体又非常抽象。它以日常生活中的“我”为主，综括了“你”（男人对晚辈的称呼）、第三者“他、她”、“你”、“先生”、“家伙”。

韩国人在与外国人交谈，用“我们”这个说法时，比如“我们韩国人”、“我们祖国”、“我们朝鲜民族”、“我们社会”、“我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国民”、“我们是东方礼仪之邦”等，洋溢出无比的自豪之情。可以说“我们”是最能让韩国人安心并感受到自豪的精神家园，同时又可以说它是一种“共同体”。

“我们”一词强调了与“他们”的不同，是种极端排他的说法。一言以蔽之，“我们”在成就了韩国人的同时，也束缚了韩国人。真是成也“我们”，败也“我们”。

理解韩国的一个重要的关键性词语就是韩国人每天都在讲的“我们”。我认为，“我们”是韩国社会所有悲剧的产生根源。

“自己人”以外都是“外人”的歧视病

对“他们（外人）”的无情歧视

若不是“我们”，便全部视同“外人”。所以，韩国人认为，只要“我们”都好，那就足够了，至于“外人”，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也就是说，对自己以外的人们持有一种极为不关心的态度。

韩国人经常说“管别人是死是活”，这里的“别人”，显然是与自己无直接关系的“他们”，韩国人对外人毫不关心，也不想发生关系。

在韩国，如果邻居家里进了小偷、强盗，他们不是马上报警，而是先锁好自己的家门，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做法表明，如果与自己或自己人无关的话，那么什么正义、礼节、道德都可以无视。

于是有了这样一个笑话。在韩国，如果家里进了小偷时，不能喊“抓小偷”，而要喊“着火了”，为什么呢？据说如果喊“抓小偷”，那么周围的人会认为与自己无关而无动于衷，但如果喊“着火了”的话，人们就会跑来，因为怕大火殃及自己家。

在韩国，有一个现象我无法理解，即以“文化国民”、“礼仪之国的国民”为荣的韩国人却很少说“失礼了”、“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如果是日本人，则会连声道出“对不起”、“失礼了”。韩国人为什么这么吝啬？

我多次见到这种人：在电车里踩了别人的脚，却装得若无其事。我想这可能是因为韩国人认为自己不熟悉的人都是“外人”，所以无须讲什么礼节，不用特意说什么“失礼了”，佯装不知为最好。万一是自己认识的人，即属于“自己人”的话，则绝不能含糊。

韩国的“歧视意识”归根结底起因于对不是“自己人”的歧视。那臭名远扬的地区性歧视的做法，不是对“外人”的蔑视与不信任又是什么？他们认为，“外人”没有生活在自己的地区范围内，即使歧视了也无关紧要，比如说全罗道不是“我们”庆尚道，所以尽管这种歧视毫无缘由，也是理所应当的。

为什么残疾人受歧视

提起韩国人的歧视行为，除地区性歧视外，最严重的便是对残疾人的歧视。在韩国，对残疾人有种蔑称，叫做“病身”。对健康者来说，所谓病身是与“我们”正常人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上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是异质的“外人”。

在身、言、书、判（容貌风采、言语措辞、书写能力、判断能力）的儒教价值观如慢性病一般蔓延的韩国社会，残疾人只能被当做“病身”而受到歧视和蔑视。因此，在韩国这样一个十分重视血缘的儒教社会，家里万一出生了“病身”孩子，那么，自出生时起这个孩子就不是“我们”家族里的孩子了，要么将孩子抛入异质的“外人”世界，要么一开始就将孩子处死。如果死不了的话，也不把孩子当人，而是无视孩子的人权，把孩子关在家里。

直到现在，在韩国仍然随时能听到国民普遍使用的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即与上述“shiparu”不差上下的“病身”。

更有甚者，就连政治家们在日常生活里也随时冒出歧视残疾人的语言。

那个有名的前总统金泳三的长子金贤哲，就对新政治国民会的李圣宰议员暗地里嘲笑道：“在野党里不是有李圣宰那样的瘸子吗？”此事在韩国社会引起了一场风波。

问题不光是这些。1997年12月总统选举时，韩奈拉党议员金浩一在一次演讲中，对候选者金大中进行了恶意中伤：“他这样走路，他的儿子瘸得更厉害！”从而创了大韩民国人身歧视的纪录。作为国家杰出人士的政治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普通国民了。

世界上唯一的华侨无法定居的国家

韩国人的“我们”如果同民族联系起来看的话，“我们民族”意识将会发展为民族主义、盲目爱国主义，同时也将助长对“外人”的民族、人权歧视。

韩国社会被面纱所遮盖，对住在韩国的外国人的歧视这一不正当行为，往往不被披露。比如朝鲜半岛上的外来人口本来以来自中国的山东、台湾的华侨为主，大约有50多万人，但后来大多都离开了，现在只剩5万人左右。据说多是因为无法忍受歧视才离开的。所以说韩国是唯一一个华侨没有获得成功的国家。

另外，在中国国内，像东北、山东半岛等地的韩国企业对所雇佣的当地职工的暴行和歧视，是阻碍韩国企业在当地发展的主要原因。韩国人给当地人留下的印象是既傲慢又粗俗。据调查，最不受欢迎的外国人就是韩国人。

如前面所介绍的，在中国如果提起最没有礼貌最不懂规矩的观光客，人们最先想到的就是韩国人。他们竟然对自己的同胞——中国的朝鲜族也同样持蔑视或歧视的态度。对韩国人来说，中国朝鲜族与其说是自己的同胞，不如说是一种异质的“外人”，而且是粗鄙的“外人”，所以当然是蔑视或歧视的对象。

韩国人对“外人”的歧视决不次于南非的种族歧视。这种“自己人”与“外人”的对立以及由此产生的歧视行为，将使韩国社会处于自灭的险境。韩国只要不丢掉这种极端化的歧视意识，就必将成为被所有“外人”蔑视的对象。

不是漂亮女人就会遭白眼的社会

在韩国，不漂亮的女人就等于“残疾人”

韩国人认为，如果在一群日韩女人中挑选出10个最有魅力的女人，那么其中必有8至9人是韩国女人而不是日本女人，因为韩国漂亮女人占的比重比日本大。到过日本的韩国人在谈起感想时，总是这样说：“我国漂亮女人如此之多，可为什么日本几乎没有呢？为什么日本女人都那么难看？”每听到这种说法，我总是边用勺子搅弄茶水，边应付道：“是啊，大概正如您所见到的吧。”听我这样讲，对方又进一步强调：“不，日本女性确实都很难看，我国的女性比她们不知要漂亮多少倍！”

然而我有不赞成其说法的理由。我多次去过韩国，却怎么也感受不出韩国女性比日本女性多么有魅力，多么漂亮。确切地说，反而觉得韩国人对日本女性的评价，更适用于韩国女性。这样讲或许在韩国女性听来比较刺耳，然而实际上对美的认识，由于审美观点及其标准的不同而各有差异。绝对的美是不存在的。

如果硬要说韩国漂亮女人多的话，那是由于韩国女性为了看上去显得漂亮而刻意地用心化妆，而日本女性却不像韩国女性那样在外表上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换句话说，在韩国有一种社会倾向，即“漂亮女人”被看做是一种价值取向而受到青睐，但在日本这种社会风气非常淡薄。

在韩国，有一种观念：“漂亮才称得上是女人”，特别是适龄女性。韩国女人如果不漂亮，就很难结婚。如果是没结婚的老处女，通常就会被看做是丑女人，这样的女人仅凭外表就让人疏远。若是吵架的一方是这样的女人，就会被另一方嘲弄：“长得那么丑，还装模作样！”“好好看看你那张脸，像从7层楼上掉下来的冬瓜似的……”在韩国，长得不漂亮，会被当做“残疾人”，而且对女性来说是非常不幸的事。

因此，在韩国，从十几岁的少女到老太婆，对化妆都决不怠慢，并且一般都爱化浓妆。除了实在无法遮盖的部位，对长得好看的部位会努力突出，这就是韩国女性的化妆术。我称之为“浓妆族”。

然而日本女人与韩国女人正相反，她们是“淡妆族”，化的妆看上去若有若无。她们通过化妆，对不完美的部位进行遮掩，同时，对有信心的部位刻意突出。总之，日本女性的妆化得很自然。

动辄整容的韩国女性

韩国女性对自己的面孔不满意，即便是化浓妆也无法遮掩时，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整容手术。在韩国，不美的女人为了赢得美，而原本漂亮的女人为了完美，竟然果断地将自己的面孔加以修改。最近，韩国男人中做整形手术者也多了起来。

我过去结识过一个韩国留学生，她暑假期间回了韩国。在返回日本时，我去机场接她。刚一见面我就觉得她的脸有些别扭，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暑假期间做了双眼皮手术。我实在无法理解的是，手术前的单眼皮那么有魅力，她却偏要在脸上动一刀，竟如此煞费苦心地要改变自己原来的容貌。“我是为了让人觉得我更漂亮。”这就是韩国女人的理由。

每次在韩国逗留，有一件事总是让我感叹。那就是韩国影视剧里的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个个不甘示弱，都是浓妆重饰、一模一样的脸。电视播音员也是同一副模样，就连天气预报的解说员也是出众的美人。其实天气预报要求的是准确性，视听者并非那么注意解说员的长相。在韩国，就连不一定非美人不可的岗位，也起用长相漂亮的人。

在韩国就是这样，只要容貌出众，其价值很可能得到巨大的提升。这反映出了韩国只重视外表的一种社会倾向。

对长相更加宽容的日本社会

在日本，漂亮女人的容貌被视为一种反映个性的东西，而并非像韩国那样，一定要将其看做是一种价值标准。日本的影视演员绝不像韩国那样清一色都是超级美人。

在日本，比起超级美人，倒是那些长相略有不足或容貌一般，但特别有魅力有个性者占多数。像较受欢迎的歌手研奈绪子，说句不客气的话，长得真是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却极富有个性。眼睛大得像陶瓷大碗，鼻子高高冲上，圆圆的鼻孔好似云豆粒，下巴长得也不好看。总之，人虽不漂亮却很有个性。

因此，即便不是容貌甚美者也可做日本影视剧演员。电视播音员、解说员也不像韩国那样一律采用俊男靓女。有个性、有魅力，就会得到认可。

韩国人常常这样评论日本人，说他们“没有个性却持有同一外表、做同一件事”。但在我看来，韩国人才是“没有个性的俘虏”。韩国女性让人很难分辨出谁是谁，因为她们都为了让别人说自己美而刻意浓妆重抹。最近，由于流行一种椭圆形细长眼镜框，结果99％的戴眼镜者选择了此类眼镜。真让人感到好笑。

我头一次去首尔（汉城）的明洞时，发现韩国女性们都化着浓妆，让人感到就像日本从事色情行业的女招待。每个人都想变得美丽，结果是弄巧成拙。

电视也直播“高丽选美大赛”

在我看来，韩国像一个狂热的“美人半岛”。韩国人的价值观是注重外观而不注重个性，追求外表而不追求内涵，这样的价值观最终将韩国女性引向争当美女的狂热的旋涡中。

这个狂热的旋涡正是韩国传统活动——“高丽选美大赛”。说起选美大赛，现在在日本不太受欢迎，它只不过是“往日之荣华”而已，甚至遭到妇女团体的反对，批判这种做法是“将女性商品化”。可是在韩国，每次“高丽选美大赛”都有来自全国的数千名美女参加，热闹非凡。

大赛的电视转播不次于足球赛，是全国最受欢迎的节目，围绕直播权，各电视台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一旦在“高丽选美大赛”中获选，就将获得与其美貌相称的灿烂辉煌前程，等于打开了通往幸福乐园的大门。她们很容易得到做超一流的模特、电影演员及电视剧演员的机会。如果运气再好一些，成名是不难的，并且可以随意挑选韩国女性最憧憬的“最佳人生伴侣”。如果运气能更好一点，结识总统或高级官员的贵公子也不是梦想。

因此，虽然是竞选代表韩国形象的选美活动，仍然频频发生用金钱收买的不正当行为，令媒体大哗。当然，政界及企业界都卷入了其中。这种根深蒂固的东西，非常具有韩国特色。

参加韩国小姐竞选的美人们也大多是相同类型的。她们几乎都是同样的美人。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甚至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结果是在同一个美容院施行了相同的美容手术和化妆，批量生产了同样的美人。这实在是“女人一定要漂亮”这种强迫意识造成的悲剧。

需要整形的不是面孔而是意识形态

最近韩国的电视台以“母亲和女儿一起做整形手术”为题做了一个节目。女儿还很年轻，为了找到如意郎君，做手术还可以理解，而上了年纪的母亲做整形手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隐情。原本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做了整形手术后，摇身一变成了美女，自然与母亲的脸不一样了。这样一来，结婚的时候，做整形手术的事就会败露。所以母亲也一起做，变成和女儿一样的脸了。韩国女性对美的执著，实在令人唏嘘。她们认为：“做整形手术绝对不是可耻的事情，为了男人而变得美丽到底有什么错？”

在韩国参加选美大赛的女性进行整容，现在人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对自己的脸缺乏自信的女性进行整容，并不让人感到新奇。更有趣的是，父母为了女儿的幸福竟积极鼓励其整容，并承担一切费用。

韩国可谓一个不是美女就遭白眼，没有漂亮的面孔就得不到平等对待的国家。韩国多美女的神话，滋生了韩国扭曲的价值观、审美意识，并催生了自我表现欲和虚荣的风潮。

如果说日本社会恨不得剥光女人的话，那么韩国则在竭尽所能地装饰女人。外观加以装饰、经过修补的韩国女性，将韩国变成了“化妆半岛”。女性成了社会的替罪羊，而她们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即便很丑也把丑看做是一种个性，如今应该在韩国培养这种尊重个性的社会风气了。现在需要整形的不是脸，而是韩国人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及韩国社会本身。

过于冷漠地对待和歧视外国人的现实

在中国人面前展开地图进行炫耀的丑态

我无数次地听很多中国人讲，韩国人来到中国后到处说大韩民国至高无上，并且每次都要说“大韩民国”，真是可笑。一个中国朋友听到韩国人叫嚷着大韩民国、大韩民国，并特意打开地图给他看，终于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朝鲜半岛南北合起来比日本都要小，如果仅限韩国版图，充其量只有九万九千平方公里，只有中国的一百分之一。

一个小国，如果真的像国名一样有大的胸怀还说得过去，轻视他人，狂妄自大，心态扭曲，既世故又吝啬，并且心胸狭隘，有什么资格高举“大”字？何况是在中国这样的大国面前，真是滑稽。

喜欢“大”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将它气势汹汹地大肆标榜，反而与“大”字不符，徒留笑柄。那么，什么名字更适合大韩民国？我提议用“大寒民国”这个名字！不是“大韩”而是“大寒”，虽然发音相同，但是一字之差，意义却完全不同。所谓“大寒”，不是说气候寒冷，而是说大韩民国的人情像大寒的节气一样冰冷。

大韩民国像大寒时节的降雪一样冰冷的世态人情，我自己曾经多次亲身体验过。每次去韩国都有寒彻肺腑的痛苦经历。在入境审查时，在出租车里，在南大门市场，以及与出版社打交道的时候……

对外国劳工的虐待令人难以置信

现在，在韩国生活着很多包括中国朝鲜族在内的外国人，虽然是同一民族的同胞，却被蔑称为“粪胞”在韩语中，同胞的“同”与“钱”、“粪”同音。，受到极不公正的待遇。因为中国朝鲜族穷，为了挣钱蜂拥进入韩国，所以被韩国人称为“在中粪胞”。而在日本的韩国人生活状态好，并巨额捐助祖国，所以，被定义为“在日钱胞”。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却受到差别如此巨大的对待，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

把人情像口头禅一般挂在嘴边强调的韩国人，将自己吃剩的鱼头鱼骨端给中国朝鲜族女佣，并且以一副恩赐的口吻说：“在中国吃不到这么高级的鱼吧？”韩国人的所谓人情，就是这种水平吗？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看出韩国人对贫困人群的冷遇和歧视。

如果将中国的朝鲜族在韩国受到的种种歧视写成书的话，至少要有63大厦（位于首尔（汉城）汉江南侧的第二高楼）那么高。据说在韩国工作的外国工人聚在一起，总会开玩笑般地引出一个话题。那就是如果将他们在意外事故中被切断的手指全部收集起来，起码要有满满一升。但可悲的是，即使被切断了手指，也不会得到相应的赔偿。非但得不到赔偿，有些人甚至得不到治疗，从而遭受更大的痛苦。

下面简要介绍一下《新东亚》杂志1996年8月登载的报告文学《外国劳工破碎的韩国梦》。

非法滞留者、中国朝鲜族人金吉元（33岁）1995年1月在冲压工场工作时被切断了两根手指。他本该休息一段时间，却得不到赔偿，甚至没有得到相应的治疗，而且还受到场主的鞭打。他终于忍无可忍，向入境管理所投诉。在管理所，由于小便便血，腰部和腹部疼痛难忍，加之受伤的手指需要治疗，于是他提出就医要求，而管理所只将他送到普通医院诊治了一次，之后就让他在医务室进行治疗。面对他关于腰及腹部疼痛的陈述，医务室人员只是说：“贴贴膏药吧。”他要求治疗手指，却被告之“多活动手指”，竟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报道继续披露道：“大家（印度产业技术研修生）上午工作8小时，下午工作8小时，一天合计工作16小时，吃饭的时间最多不过20分钟。月工资以12小时4万韩元为基准，工作16小时平均收入5万韩元，2万韩元寄回国，余下的3万韩元用来生活。”

他们一个月只休息一天。去年五月一天也没有休息，到了六月才终于有了休息日。碰上韩国的节假日，公司的人会对他们说：“你们不是韩国人，所以不可以休息。”韩国人都在休息的日子，他们也必须工作。

有一次，一个同事因生病，好几天呻吟不止。管理人来看了之后说：“别装病了，快去干活！”想将其强行拉走。大家都气愤地站了起来，不断提出抗议，要求住院治疗。厂方无奈将他送进了医院，而医生只给做出了营养不良的诊断了事。

“管理人对我们从来都是采取高压政策。我们一时想不起韩国的寒暄语，他们就会勃然大怒；不听他们的话，就会罚你做俯卧撑或者爬楼梯。与其说我们是劳动的工人，还不如说是军队的士兵。可又有哪个国家的军队会这样残酷呢？有一天因为公司的一盘录像带不见了，管理人就把我们研修生房间的行李翻了个遍。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对我们研修生大喊大叫：‘你们都是小偷！’

尽管这些让我们难以接受，但是我们也只能忍受。因为如果与管理人针锋相对地干，我们立刻就会被送回国内。录像带最终也没有找到，于是管理人逐月从我们的工资中扣除了2万元。”

啊，就引用到这里吧。报道还在继续，但仅是这些就足以让我们了解中国朝鲜族人以及其他外国工人在韩国所受的是怎样的奴隶般的待遇。

看韩国怎样对待朝鲜逃亡者

很多从朝鲜逃入的人们（韩国人称其为“归顺者”），对韩国感到失望，并对逃亡感到后悔。《新东亚》杂志登载的朝鲜逃亡者对韩国的印象是：“这个社会毫无温暖。”

将沾满污垢变黑了的床垫扔过来的邻居，说自己家里无人时进了小偷，然后投过来充满怀疑的冰冷目光，这种令人寒心的苦涩体验，他们不止一次地经历过。韩国人对从朝鲜逃来的人最初所抱有的好奇、怜悯和同情之心，在过了一两个月后，就变成了疑心和排斥感，更有甚者竟产生了敌对心理，疏远“北方逃来的家伙”，轻视并看不起他们。用逃亡者的话说：“简直就像对待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也有自杀的人。在逃亡者中甚至出现了“归宿只有汉江桥下”这样自嘲的流行语。社会的歧视使其中有些人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最终病倒了。很难理解韩国人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连中国的朝鲜族和朝鲜逃亡者都不能热情接纳的国家，怎么可能接受众多的朝鲜同胞？如果仅仅是这种包容能力，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要讲什么“统一”。

学一学日本吧。他们对几代前就移民巴西、秘鲁等南美地区的日本人，都无条件接纳并帮助找工作。而且日本人对外国工人相对来说几乎没有差别对待。相反，还保障他们就业，并给他们机会，使他们一边赚钱一边学习。

像韩国这样高喊“国际化”，却连同胞都不能热情接纳的国家，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竟以自己偏狭的心理认定人家是“抛弃了祖国的家伙”。韩国人如果能与同胞和外国人一起工作，在工作中互相帮助，互通信息，分享人情，那么不花钱也会大大推进韩国的“国际化”进程。

华侨在韩国受到的种种冷遇

非常遗憾的是，磨破嘴皮向韩国人讲这番道理，却根本得不到认可。韩国有句名言：“如果说出去的话好听，回来的话才会好听”（意同中国俗话：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韩国人为什么不懂这个道理？在全世界，唯一一个华侨没有获得成功的国家就是韩国，这恰好证明了韩国人对华侨的冷遇和歧视。韩国规定不管多么有钱，华侨不可以拥有50坪以上的店铺及20坪以上的土地，甚至压制炸酱面涨价等等。除了中国料理店的厨师长，中国人不可能有其他就职和升职的机会。韩国人对待华侨的毫无度量的不合理的歧视达到了极点。

在韩国的华侨不堪忍受这种冷遇与歧视，纷纷收拾家当，迁往美国等地。韩国唯一的中国城、最大的华侨集中居住地——仁川的北城洞一带，三十多年间，由于韩国人为造成的“高寒期”而萧条破败，最近才刚刚开始复苏，令人惋惜。

韩国人动辄愤愤不平地说日本人歧视外国人，坦率地说他们没有资格愤慨。的确，在日本仍然存在着对在日韩国人、在日朝鲜人尊严的歧视，但是情形要比韩国好得多。如果日本人对外国人采取与韩国同样的态度，那么不仅是在日韩国人、在日朝鲜人，而且在日中国人也大都会离开日本，逃往韩国或美国。

但是至今仍有大约70万朝鲜族同胞生活在日本，华侨大约有20万。其中无数的人获得了成功，有不少人上了财富排行榜。韩国城在日本早就有了，横滨、神户、长崎的中国城在全世界都很有名。在中国和日本，我多次遇见过在韩国生活的华侨。他们众口一词：“没有像韩国人那般狠毒的家伙。”找遍全世界也没有像韩国人那样极端慢待、歧视外国人的国家。

事实上大韩民国不仅歧视外国人，与外国人生的混血儿在这个国家生存也很难。残疾人更是被冠以“病身”之名，让人看不起。同时，韩国也是世界最大的孤儿出口国。这些事实我相信韩国人比我更清楚。

本来住在穷国，却……

看不起比自己穷的国家的人的恶习

与韩国人接触的时候，经常会觉得他们很幼稚，甚至看上去有点傻。这是因为韩国人普遍有一种恶习，在我见过的韩国人中，没有这种恶习的人非常少。这种恶习就是十分看不起来自比自己穷的国家的人。自己高高在上，装作很了不起，而且是一开始就表现得很露骨。

韩国人的这种恶习受到全世界的抨击。去了比自己穷的国家就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到了美国或日本就垂头丧气地连声都不敢吭。更可笑的是，就连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韩国人也抱着优越感，看不起穷国人。因此，上流社会就更不用说了。在韩国我不止一次遇见过有这种恶习的韩国人。举一个例子。在大阪，我去一个韩国留学生朋友那里玩，见到了他的亲戚——一个30多岁的韩国男人。据说他很久之前就来到日本从事体力劳动。当他听说我是中国的朝鲜族时，竟然说：“不像中国的脏小子嘛，穿得挺好的。中国的脏小子可真穷啊。”我惊得目瞪口呆。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吗？看上去像个3岁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呀？本想回他几句，为了朋友的面子，我忍住了。

被一个处于社会底层、卖苦力的混蛋侮辱，那天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但我离开朋友家时，没有忘记问他一句：“你去过中国吗？”于是这个男人回答：“那点事，不用去就知道。”“啊，是吗？”说完我就走了。我决不想再见这样的韩国人，如此愚蠢、丑陋的韩国人！

的确不想再见，但不幸的是，那之后我仍然多次见到这般愚蠢的韩国人，在日本、在韩国及在中国。

对中国朝鲜族的虐待

我最不喜欢在韩国乘坐出租车。别的不说，司机的贫嘴就让我受不了。有很多司机在客人面前喋喋不休地唠叨。知道我是中国的朝鲜族后，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中国为什么那么脏？”“中国现在还有人一年只洗一次澡吗？”等等。一个中年司机讲起自己去中国时的事情，他说：“中国为什么那么脏，而且毫无秩序呢？在像猪窝那样的地方，中国人怎么生活？哎呀，我是一天都活不了，绝对得发疯。还是我们韩国好……”

说这种孩子般蠢话的不仅仅是出租车司机。我听一位中国朝鲜族大婶讲，她1997年非法滞留首尔（汉城）后，曾去一个有钱人家做保姆。到现在每当想起那时受到的冷遇和虐待，仍然恨得咬牙切齿。对待她还不如对待那只养在床上的狗！狗食都是特意买来的，而给她吃的则是一家人吃剩下的。有一天，这家的男人将吃剩下的鱼和骨头给她，说的竟然是：“在中国没吃过这么高级的鱼吧？”这句话令她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同时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精神是否正常。结果她只干了两个月就从那个家庭逃了出来。实在无法忍受那种冷遇和虐待。

类似的话我听中国朝鲜族讲得耳朵都生出了茧子。可以肯定，有过在韩国非法滞留经历的朝鲜族，没有一个人例外，都曾有过受韩国人侮辱的遭遇。正是这些缺德的韩国人，使无数的中国朝鲜族人恨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过去是日本鬼子，现在是韩国混蛋！”从这句话里，可以听出中国朝鲜族人对韩国人的憎恶。中国朝鲜族人对韩国人的称呼也变了，由“韩国人”变成了“韩国家伙”。

韩国爆发经济危机时，许多中国朝鲜族人竟然拍手称快：“太好了！那么猖狂，这回让你们这帮韩国家伙们倒霉吧！”这情景就像日本发生阪神大地震时，有一部分韩国人大喜过望：“阪神大地震，终于发生了。”

先做个好人吧！

韩国因为经济危机而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而中国的经济依然保持了飞速发展的态势。上海与深圳等地已经发展成为丝毫不逊色于首尔（汉城）的大城市，我敢断言，不出5年，上海将远远超过首尔（汉城），变成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连这一点都不了解，仍然轻视中国，这种暴发户的恶习如果不改，韩国就不会有光明的未来。

但问题是韩国如今仍然在经济危机的寒流中挣扎，带着这种暴发户的恶习，就无法摆脱经济危机。

1998年，为出版合同事宜，曾与首尔（汉城）某一出版社打过交道，对方虽然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出版社，但却有志出版“好书”。我的书稿内容与日本相关，由韩国朋友介绍寄给了出版社。出版社很快发来传真并打来电话告知有意给我出版。最后是关于版税问题，他们给出的条件与我要求的数目相差悬殊。现在由于经济危机，很困难等等，对方一再这样苦苦哀求。

对于只考虑自己而完全不替作者着想的出版社的这种态度，我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你们的条件太过分了。为什么不肯尊重作家的意见？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而你们却无休止地砍价，谈判无法进行了。”听我这样讲，对方不知是出版社编辑部长还是企划部长的一个女人的一番话堪称杰作：“什么？穷国出身的人，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啪地挂断了电话。听了她的话，我忍不住笑了。（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滑稽可笑。书稿后来由其他出版社出版了。）我期待着这个女人能读到那本书，我想对她说：“在出好书之前，先来做个好人吧！”虽然她成为什么样的人与我毫无关系。

第四章　如此没有灵活性的社会——不能与日本享受平等待遇的真实理由

造成韩国腐败的元凶

比日本人更轻视中国人

一般的韩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经常张口就骂中国人是“脏人”。他们毫不留情地批评中国：不讲卫生、拥挤、嘈杂、不守秩序且非常自私；好面子，出口伤人，缺乏团结意识；说谎、虚伪，仅仅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从不承认或反省自己的错误；保守、懒惰，同时表现欲极强，却又短视；屈服于权力和权威，跪拜在金钱和名誉面前，变成了奴隶；成功了是自己的功劳，失败了则是他人的过错。

中国知识分子对中国也有类似的批评，也许这也反映了部分事实。但是，意味深长的是，中国人的这些特征与性格，几乎全部适用于韩国人。在我看来，韩国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非但如此，比中国人更加可悲的是，韩国人更感情化、情绪化、幼稚。

韩国人在厌恶日本人的同时，又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像日本人，不像中国人。从杰出的学者到普通的工人，都众口一词地说自己最像日本人。不，是日本人像韩国人。

但是在我看来，韩国人虽然在长相和打扮上与日本人相近，但其深层的意识形态却与中国人完全一样。我曾经赞美一位相识的韩国女子，说她的双眼皮、大眼睛，很像中国美人，不想她脸色突变，气愤地说：“什么？说我像中国女人？别把我跟中国女人比。”真是令我莫名其妙。

对韩国人来说，日本毕竟是发达国家，而中国是落后的国家，所以觉得被人说像脏兮兮的“脏人”，是一种耻辱。这丝毫也不奇怪。对于深陷趋炎附势主义情结中的韩国人来说，今天的中国实在不值一提，而日本则贴着发达国家的标签。但是，在东方再没有像中国人和韩国人那样性格和特征更相像的民族了。这种说法，韩国人可能难以接受，但却是我通过在中日韩三国生活的经历，摸索出来的一个“发现”。

只要是中国的就不分良莠全盘吸收的国家

像人的手指、脚趾一样，朝鲜半岛孤零零地连着中国大陆，命里注定它无法拒绝大陆文化。韩国人自古就有事大主义的思想，于是，从儒教、佛教、道教到独裁专制政治、各种社会制度和文字、衣食住行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无一不模仿中国。

终于，韩国以最多地继承了中国文化的亚洲优等生的身份粉墨登场，甚至创造了“小中华”这样一个中国分支系统。其中，儒教的影响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甚至改变了韩国人的民族性格。儒教统治中国是在公元136年汉武帝时代，当时诸子百家受到排斥，儒教被确定为唯一的国教。之后，它的影响一直延续至近代。因为孔子创立了儒教，所以儒教在西方被称为孔子教。正是儒教的落后和保守，大大阻碍了中国现代化的进程。

李氏王朝确立的十四世纪末前后，李成桂采取废佛教、兴儒教的政策，将儒教确定为国教。从那时起，儒教的意识形态和礼教，就开始影响韩国社会的各个领域。

儒教有很多必须遵守的礼仪、道德，其教义被孔子、孟子以及宋代的朱子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形成体系，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君君臣臣”等等，这些对权力的极端崇拜和上下等级意识，使竞争力丧失，最终导致文化的衰退及文明的没落。

朝鲜原封不动地承袭了中国的儒教，并付诸实践。但是令人吃惊的是，韩国比儒教的发源地中国更信奉儒教，并以此自我夸耀。

到了明代，中国被“野蛮”的女真族以武力征服，由清朝取代了明朝。对此，朝鲜的儒学家们拍手称快。因为传统的明朝被野蛮人推翻了，所以继承中华文明的传统国家就只有朝鲜了。于是兴高采烈，感到无比自豪。真是典型的“小中华思想”。

韩国真的是民主主义国家吗

就这样在朝鲜，儒家思想渗透到了社会的各个角落。作为儒教发源地的中国，为扫除通往现代化的障碍，直到20世纪70年代都在努力消除儒教的消极影响，只有韩国从未批判过儒教。以儒家的思想、理念及朱子学说为核心的伦理、上下关系、男尊女卑等，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在韩国沿袭了下来。这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疑问：韩国究竟是什么主义的国家？

如前所述，韩国人与儒教统治下的中国人在许多事情上的做法如出一辙，正是由于共同受到儒教的影响所致。只要韩国不从儒教的消极影响下摆脱出来，就无法避免韩国人、韩国社会的停滞不前。

其实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

出租车司机的凶相

在韩国的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成为世人的笑柄。但是，韩国社会对此却毫无反省之意，这种麻木不仁的态度给世人留下了更多的笑料。

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1998年8月的一个下午，我在首尔（汉城）的一家大型书店教保文库附近叫了辆出租车，打算去清溪川。司机约有40多岁，我刚坐进车里，他就很亲切地问道：“您从哪里来？”大概他在我身上看出似乎有某种异国气息。韩国的出租车司机与日本的不同，他们不停地与乘客搭腔，甚至开玩笑，这种现象在韩国并不少见。

我回答说在日本学习。他又问：“是在日同胞吗？”我回答说：“不是，是在中国的第三代同胞。”于是，话题转向了日本。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表对日本的评论：“日本人表面看起来非常温柔、亲切，其实非常坏，暗暗地取得对方的信任后，再狡猾地占上风。他们是世上最可恶的人。”

话语中充满了谬误与偏见。我感觉有些话不着边际，于是就问他：“大叔，您在日本住过吗？您好像很了解日本。”“不，我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去那样的国家？我去狡猾的国家干什么？”

一次也没去过日本，没有亲身体验过，就说日本人都很坏，可见他的看法偏激到了极点。我实在忍不住，于是对他说道：“其实日本人并不像韩国人说得那样坏。从我自身的体验来看，日本人非常诚实，又不浮夸，踏踏实实地生活。相比之下，在韩国人中却有很多不真诚、说谎、欺诈的人。大叔您如果去一次日本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打断我的话，反驳道：“你旅居日本，所以你喜欢日本人，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突然生气了。“日本人至少不像大叔您说得那样坏。韩国有很多东西应该向日本学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了下来，然后是勃然大怒，对我破口大骂：“听上去你这家伙是个亲日派，日本那么好，你来韩国干什么？我的车不拉亲日派，赶快给我滚下车！”到今天，我的眼前还会浮现出那张因气愤而扭曲了的脸，像发怒的狮子一般，恨不得把我咬死。我只好摇摇头下了车。当我再次坐上一辆出租车时，我下定决心，不再说自己来自日本了。

真是可笑之极！暂且不论出租机司车这样的做法对客人是否尊重，我不过是将日本人和韩国人进行比较，谈了自己的体验而已，就被扣上了讨好日本人的“亲日派”帽子，这种“光荣”，令我不胜惶恐。这件事让我亲身感受了不允许自由表达个人意见或不同意见的韩国社会。一向标榜建设资本主义、民主主义理想的韩国，水平竟然如此低下，作为生活在海外的同胞，我深感震惊。

绝不容许自我批评的国家

由此，我想起中国“文化大革命”中，在全国范围内肃清反动派、反革命分子时，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氛。它作为特定意识形态下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革命运动还可以理解，但在标榜自己是自由主义发达国家的韩国，人们却要生活在这样可怕的不自由的空气中，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韩国是一个压抑的国家，它试图将所有的东西都像罐头一样压缩在自己狭小的国土上，只剩下建立在臭烘烘的辣白菜缸文化上的苍白无力的“自由”和在“我们国家”、“我们民族”这个辣白菜缸中咕嘟咕嘟地腐烂下去的社会。

只有“爱国心”、“爱族心”才是韩国至高无上的法则。可以大声喧嚣，大肆鼓噪，说韩国是充满自由的国度。其实最没有自由的不正是韩国吗？在酒馆里聊天，尽可以毫不留情地贬低、批评政府，批评金泳三，但是绝对不允许批评或否定“我们国家”及“我们民族”。

围绕竹岛问题日韩两国国民的不同反应

最近，有关日韩两国关系的竹岛位于韩日两国海域间的小岛。韩日两国政府因其归属权常常发生争执。韩国称它为独岛。问题在韩国引起了轰动，人们奔走呼号：“独岛（竹岛在韩国的称呼）是我们的土地！”这已成为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理。

在韩国，“独岛不是我们的”这种话万万不能说。一旦谁借着酒劲儿说出：“独岛是日本的国土吧？”那么他一定会被指责为“民族的叛徒”、“亲日派”、“卖国贼”。

同样的问题在日本社会是什么状况呢？我曾经问过日本人：“你们认为竹岛是日本的领土吗？”有人根本就不知道竹岛的名字，有人则说：“大概是日本领土吧！”也有人说：“不是韩国领土吗？”其回答各不相同。甚至有很多知识分子主张：竹岛不是日本领土，而是韩国领土。

但是在韩国，只能在一定是“我们的领土”这一绝对不可动摇的前提下进行讨论，绝不允许“不是我们的领土”这种否定或疑问式的言论自由。这是一个绝对走极端的国家。

绝对不允许“亲日”的国家

所谓的“反日派”、“亲日派”的区别也是一样。必须说日本一切都不好，哪怕稍微露出一点肯定日本的苗头，都会被贴上“亲日派”的标签。在我居住的广岛，有一位来自韩国的崔吉城教授。崔教授近年来根据日本帝国主义殖民地研究的成果，提出日本殖民地的现代化理论，主张韩国人应该反省以往的“反日”情绪，并在日本积极进行演讲和著述活动。

我很钦佩崔教授有别于普通韩国人的思维、尖锐的探求精神及正义感，但是在日本的韩国人，却诽谤中伤崔教授是“亲日派”。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不能出现更多像崔吉城那样的“亲日派”，预示着韩国的未来将是一片黑暗。有这样一件事。1997年夏天，我见到了一位年轻的韩国实业家K。交谈中偶然说起崔教授，他不顾我们是初次见面，情绪激昂地说：“崔教授是亲日派！我绝不见那种人！”韩国人简直如同说恋人的名字一样，动辄给人贴上“亲日派”的标签，对这一点，我感到滑稽极了。

过去，大文豪李光洙作为“亲日派”、“卖国贼”遭到流放，就是因为发表了《民族改造论》，提出应该改造“平凡地生活在殖民地的优秀人才”，应该改造民族的病体，有这种雄心壮志却被骂成是“卖国贼”，其“罪名”至今也没有能洗清。

可谓“中国的李光洙”的大文豪鲁迅曾经毫不留情地批判中国人的“奴隶根性”，但是同时作为伟大的文学巨匠和革命文人，他受到了人们极大的尊敬。两厢比较，真是天壤之别。

对日本的殖民地政策给予客观评价的新动向

最近在韩国学术界，出现了突破以往的民族主义式的、极端的“反日”思想禁区，更客观地评价日本殖民统治的动向。说起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时代，站在民族主义立场上的“侵略和掠夺”的史学观点一直占绝对上风，但现在也出现了以往不曾有的观点，主张不仅要看到其掠夺的事实，还应肯定其对韩国的开发并促进了韩国的现代化。

在韩国提出“殖民地现代化论”的学者，首当其冲的是首尔（汉城）大学经济学部的安秉直教授。安教授认为有必要纠正过去在韩国人们已习以为常的历史观，应该重新评价日本帝国主义殖民地时代的开发，提倡修正以往将独立运动势力特权化的历史观，以及由于反日情绪而被扭曲的历史观。

安教授提出，殖民地时代朝鲜取得的很大发展，不全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做到的，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日本殖民地开发的结果。应该重新认识殖民地化的过程中，日本带来的货币制度、土地调查等现代化制度的价值，并承认日本在学校、港口、铁路、公路、通讯及银行等方面的扩张开发所带来的贡献。

我在中国生活的时候，多次听祖辈讲述关于日本在帝国主义时代在中国的开发，但是在韩国，安教授的主张却很难被人们所接受。民族主义历史观派的学者，对此进行了猛烈的批判和反驳。首尔（汉城）大学社会学科的慎镛夏教授，就严厉地谴责安教授的“殖民地现代化论”是被日本方面“殖民地美化论”所利用。

这很自然，在没有言论自由的韩国，对那些伤害“民族”、“国家”的意见不会有人拍手称快。即使在心里表示赞同，也不会冒着风险将它表达出来。韩国社会原本就不允许既不黑也不白、既不大也不小的中间层的存在。也就是说，只要不是贵族，那就一定是奴隶。行为稍有出格，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压制或轻视。

为什么韩国比日本缺乏创造性

不可模仿他人的强迫意识

我有个日本朋友叫中田，与韩国女留学生恋爱并结婚。有一次见到他，问他结婚一年的感受。他的回答很有意思：“妻子总是在教训我，而我总是被教训。”问其原因，理由是：韩国妻子总是喜欢教训别人“这么做”或者“这么做不行”，丈夫觉得自己更多地处在被教训的境地。“也许这是日本人好学的特性。”丈夫如是说。对此我也有同感，禁不住笑了。

在韩国人的意识中，教别人就比别人优越，被教则好像低人一等，学别人有伤自己的自尊心。这与被动的日本人正相反。韩国这个民族最讨厌学习，尤其是模仿他人。实际上，与其说韩国人回避模仿，不如说他们看不起模仿，而一定要创造出某种带有独创性的东西。

“独创性等于不模仿”，韩国人的这种强迫意识非常强。实际上与这种观念意识正相反，人类的文化并不是像泉水一样自己涌出来的，而是通过传播和包容，取得了发展和进步。也就是说，无视其他种类文化的存在，就不可能具有独创性。在国际化时代的今天尤其如此。

韩语中的学习一词用“工夫”来表示，其实就是从中国汉字学来的。韩国人讨厌模仿，大肆宣扬“独创性”、“原创性”，但韩国文化本身，其实就是原原本本地模仿中国文化而形成的，并且今天仍在通过主动学习西方文化及日本文化（虽然憎恶）来发展自己的文化。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韩国人高喊“不模仿”，已经成了顽症。于是就误认为自己的文化有独创性。归根结底，它不过是韩国人的一种意识形态，并且明显地偏离现实。现实地讲，韩国人是模仿的超级优等生。韩国有种风潮，他们看不起日本文化，称其为“模仿文化”，事实上他们比日本人更忠实地模仿中国文化。

日本是有分别地根据某种选择的原则，巧妙地区别模仿或不模仿，即使模仿，也是经过了改良的吸取。相反，韩国则是毫无区别，全盘接受。到头来竟然狂热地认为：在中国，汉族的明朝被夷族（满族）的清朝所灭，所以中国中华文明的命脉已经断了。因此，他们主张朝鲜才是继承了中华文明传统的正统的“中华文明”。出于这种传统中国文化的意识，韩国人至今都绝对不承认韩国文化是中国文化的翻版，而是原创的文化。

日本始于模仿，又超越模仿

与韩国讨厌“模仿”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日本。在日本，模仿就意味着学习。现代日语中的“学习”就出自古代日语的“模仿”一词。对日本人来说，所谓的学习就是真正的模仿的开始。日本人从古代开始，只要是先进的异国文化、异国文明，都会坦率地对其作出评价，并且迅速引进，进行复制加工，然后创造出具有独创性的东西。

这其中隐含着日本人学习的本能。日本的传统艺术自古以来就沿袭着“守”、“破”、“离”这样一个流程。“守”就是从根本学起，从基本技巧开始原原本本地进行模仿。接着就进入打破其传统的“破”的阶段。通过打破其古老的格式、模型及技术，最终摆脱学的阶段，进入“离”的境界，即在这个阶段彻底确立自己独创的东西，树立新的自由的独立的空间或流派。

日本人经过“守、破、离”这样三个阶段，在40年间对从外国引进的东西完全具备了凌驾于其原创之上的才能。不仅在现代产生了以“日本制造”的高度信誉和性能而自豪的汽车及工业产品，而且日本自古以来就具备了学习的才能和气质。

始于彻底模仿的日本人的“学”，其本身就是一种独创。火药枪最早是由登陆种子岛的葡萄牙人传入日本的，那时候仅仅只有两支，但是40年后的1583年，日本的火药枪就已经普及到全国了，其质量和数量都达到了火药枪制造国的水平。

以焊接术来制造铜制佛像的方法，在708年传入日本，在大约40年后的747年，奈良巨大的铜制大佛就开始开工兴建了。而向日本传授了铜焊接技术的中国和朝鲜，当时还没有建造出这样巨大的铜像。

产生这样超速度的秘诀究竟在哪里呢？正是因为日本人对引进的先进技术具有复制、挖掘、消化的能力。这种潜在的能力正是日本人特有的独创性。但是，这种深刻领会学习方法的能力，真的是一句“善于模仿”说得那般轻松吗？

过于受“观念”束缚的韩国

韩国人指责日本文化一味模仿，是因为他们不懂这样的日本文化特质的形成过程，西方人说日本文化是“模仿文化”，对此随声附和的韩国才是缺乏独创性。事实上尽管韩国大嚷大叫“独创性”，但是最终能超越日本，真正向世界夸耀的文化又有多少呢？韩国在技术上也没有值得称道的东西。

至今韩国现代化滞后，没有成为发达国家的原因就在于没有通过模仿而学习的态度，即使模仿也缺乏超越和创新的才能，缺乏独创性。而且，日本拥有而韩国所不具备的，仍然是学习方法、学习方式。日本在文化上没有“绝对的观念”，而韩国被“绝对的观念”紧紧束缚。简而言之，韩国受儒教绝对化意识形态、观念束缚，无法冲破固有观念。中国也是由于这种绝对化的理论，尽管比日本更早地接触了西方现代文明，但是其引进、普及及现代化进程，都远远落后于日本。这都是因为那种固有理念，而主动拒绝了学习和模仿外国文化。

只有日本得以成功地模仿的主要原因，在于它没有来自自身文化的独创性、创造性之类的强迫观念，相反，它贪婪地引进外国文明，并加以消化、吸收。但是，在韩国，自身文化的独创性、纯洁性的固有观念及绝对的理念根深蒂固，所以对引进并模仿外国文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心理，尤其又涉及了意识形态化的政治问题，这对学习外国文化更是形成了巨大的障碍。

在韩国对是否开放日本文化市场的争论，恰好说明了这一点。从某种角度来看，韩国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社会这一点令人怀疑。

都说通融在日本行不通，实际上日本最富有通融性。只要仍然禁锢在强直的固定观念中，韩国人就绝对不会产生灵活学习的文化。不懂如何学习的民族，只能是自断生路，最终招致自我毁灭。韩国已经有了李氏王朝灭亡的教训。怎么样才能让韩国更善于模仿，才是韩国人最应该研究的问题。

不思反省的“浮躁的国家”的悲剧

由于亚洲经济危机，完全丧失了生气的韩国

1998年1月，首尔（汉城）的天空格外阴云密布，似乎比往年更加寒冷。街上有很多缩着脖子在冷风中颤抖的行人。亚洲经济危机的寒流无情地降临到了韩国大地。我在韩国街头发现了与以往形成鲜明对照的情景：韩国人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像死鱼一般毫无生气，肩无力地垂着。微笑不见了，代之以严寒中僵硬的表情。自杀者剧增的消息在流传着。

仅仅几个月前的1997年8月，我来韩国时，看到生气勃勃的韩国人脸上洋溢着开朗活泼的笑容，每个人都是昂首挺胸、阔步向前的样子，让我再次领略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大韩民国。而今天的韩国却是消沉阴郁。餐馆里，经济危机菜谱也很快登场了。与过去同样的菜现如今去掉了奢华，价格也下降了。这是经济危机时期采取的对应措施。看到这些，坦率地说，我感到非常滑稽。国难当头了，于是摇身一变，开始大肆提倡朴素与节俭、自我克制等，如果平时更多一些计划性，更多一点踏踏实实努力的精神，对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起码不至于这样措手不及。

在首尔（汉城）见到一位中国记者，他的话让我印象深刻：“现在韩国人忧郁的表情和精神状态，酷似以前日本殖民地时代的表现。韩国人在顺利时，极端夜郎自大，不顺利时又陷入极度自暴自弃中，韩国人在这种极端的性格之外，没有中国人那种中庸的二元论。随时可能极度兴奋，否则就是过度悲伤，性格容易走极端。应该有更积极地接受现实的态度。”这番话正中韩国人悲剧性格的要害。生长在中国的年轻记者能如此敏锐地分析韩国人，实在令我惊讶。

韩国人的确是顺利时得意忘形，否则就一切都无所谓。韩语中有“心巴拉姆（兴致高涨的心情）”一词，全世界也只有韩国人能创造出这样的词语。韩国人自诩是一高兴就得意洋洋的民族，并以此为荣。正如韩国的传统宗教——萨满教所表现的巫女的舞蹈、咒语和狂热的陶醉，都会唤起“高昂的兴致”，于是引发出“兴致高涨的心情”，并逐步升级为失去理智的得意一样。韩国人的得意洋洋与兴致、心情直接相关，其特点是毫无理性、冷静及逻辑。

酒、歌、舞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尽情享受，正是韩国人的兴致所在。韩国人中没有不会唱歌的人，卡拉OK在韩国被称为“歌厅”而大受欢迎，各处遍布酒馆，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趾高气扬的民族性格所致。

《三国志》中就有对韩国的描述：“歌声不绝，连走路的时候都唱歌。”在中国，众所周知，韩国人和朝鲜族人是非常喜欢酒、歌、舞的民族。

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自古以来，人们都说中国人是“究理尽性”的民族，韩国人是“鼓舞尽神”的民族。中国人的“究理尽性”是理性地探求事物，最大限度地挖掘人类内在的品质。与此相反，韩国人的“鼓舞尽神”则是敲着太鼓、跳着舞来提高士气，使得兴致高涨并得意洋洋。

一旦这种得意洋洋的情绪泛滥，韩国人会由于一时的兴奋和冲动，而将其形成一发不可收拾的能量释放出来。例如当兴致高涨时，会向自己奋斗的目标倾注数倍的热情，这也可以称作“韩国力量”吧？

在中国，到了播种和收获的季节，朝鲜族人会聚集在一起，轮番到各个村庄喝酒。当歌声响起时，人们便乘兴相互竞赛起来，常常是堆积如山的工作，一天就干完了。邻村的中国人惊叹：“朝鲜族一旦发挥出力量，简直就像老虎一样。”

我在前面讲过，韩国人本来是老虎，但是因为无法团结在一起，于是沦落为蚯蚓。在这里我还要补充一句，当兴致高涨的时候，每个韩国人都是老虎，而且是长了翅膀，能飞上天的老虎。所以，当一群老虎聚集在一起时，其爆发力是任何民族都无法相比的。韩国的超速经济发展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但可悲的是，这种兴致一旦降温，韩国人就会变成绵软无力的蚯蚓。这就是恶名远扬的韩国人易热易凉的“火锅”一般的性格。在极度高涨的个性自尊和民族自尊的背后，隐藏着性格中自暴自弃的一面。顺利的时候，兴致高涨的时候，如硬币正面的自尊心在滋长；而不顺利的时候，情绪纸落的时候或在消极的状况下，如硬币背面的自暴自弃就像冰山一样凸现出来，甚至涕泪横流，令人作呕。

不思反省，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国民性

直到亚洲经济危机爆发前，韩国人还在不厌其烦地吹嘘：“我国已经成功地进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已经过上了不次于日本人的生活。”大有以“汉江的奇迹”吞并日本列岛的势头。于是《没有日本》田丽玉所著批判日本的畅销书。这般无聊的书，竟创下了韩国出版史上超级畅销书的纪录，整个韩国都沉浸在“大韩民国至高无上”的妄想中。有很多韩国人到中国后，以目中无人的态度俯视中国人，一副旁若无人的暴发户的模样，一些冷静地观察韩国的外国人对此很不理解：“韩国人太张狂了，高兴得太早了。”

不久，架在汉江上的大桥塌落了；飞机因事故坠落，碎成两截；百货商店像动画片里的画面一样垮塌了。尽管所有这些都预示了韩国的坠落，为什么却没有事先预测到呢？夜郎自大的思维方式，情绪化、近视眼式的姿态……若对韩国社会腐朽透顶的所有悲剧性格有所认识，应该预测到20世纪末经济危机这次不可避免的灾难。

1999年因为频繁往来于韩国，经常在酒席上听到这样的话：“为什么韩国是这么多灾多难的国家呢？我们究竟错在哪里？过去深受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后来又被外国势力将国家一分两半，同一个民族竟兵戎相见，互相残杀。最近刚刚觉得生活好起来了，又爆发了经济危机。唉！今后该怎样生活才好呢？”

我对他们的悲剧既同情又能够理解，但对他们依然不思反省的态度却不敢苟同。不反省自己而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思维方式，在韩国正大行其道。按照韩国人的说法，似乎经济危机不可避免，并一味地诅咒日本帝国主义灭亡。不顺利时全都是别人的错。为什么在顺利时欠缺应付危机的忧患意识和长远的眼光呢？

这次的经济危机，应该说给了韩国一次学习的机会。如果将“危机”看做是“危险中的机会”，那么对韩国将大有益处。没必要自暴自弃，现在正是冷静地彻底地进行理性思考与学习的时候。这是现在韩国最需要做的。

有勇气通过战争统一吗

将责任全推给朝鲜的韩国

近半个世纪以来，韩国人一直在不停地叫喊：“统一！”“统一！”，而不幸的是，至今不见一点统一的影子。统一不是嘴喊出来的。即使昼夜不停地唱“我们的愿望是统一”，统一也未必能实现。而且不能将统一难的责任全部推给朝鲜。依我看，不管韩国人怎样大唱统一歌，要经韩国人的努力完成统一伟业是非常困难的。因为那是嘴上说的统一，韩国人没有统一的能力，更无统一的勇气。

今后，如果通过战争来实现南北统一，那么遭受损失较大的将是韩国，朝鲜则是失去的少，得到的多。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朝鲜过去是，现在依然是没有放弃统一。韩国人却错误地认为，只有自己盼望统一，而朝鲜对此毫不关心。其实正相反，朝鲜要求统一的愿望更强烈。

为统一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统一，损失较大的是韩国，很明显，谁都不会舍弃自己已经积累的财富来实现统一。有人问首尔（汉城）富人的孩子：“统一好，还是不好？”据说多数孩子回答：“统一之后怎么办？我可不愿意同朝鲜的穷孩子们一起生活。”这一定是受了家庭的影响。对生活尚无分辨能力的孩子们，为什么会这样回答呢？肯定是父母经常在家里说朝鲜如何如何，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们就会认为现在如果跟朝鲜统一，那么“本来能吃两块糖，那时只能吃一块了，自己也不再是有钱人了”。

但是这样毫无仁慈之心的父母，走出家门决不会说自己反对统一。我很怀疑韩国的上层及政治家们，是否真的盼望统一？虽然他们叫喊“统一”的声调很高，但是要他们为统一而牺牲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站出来的。就是说没有人会为了统一而愿意从大臣降到次官，也没有人会从两间房搬到一间房去住。

如果只盘算自己的利益，不肯做自我牺牲，那么统一就很难实现，最终只能是停留在口头上。仅凭口说是没有做不了的事的，抓住老虎也不在话下。韩国人就是这样说得好听，能吹牛，但这不起任何作用。

如果韩国真的是“我们的愿望是统一”，就不要没完没了地用嘴巴唱了，断然发动一次战争如何？侵略北方，以达到统一。如果没有类似这样的决心及勇气，就永远别想实现统一。当然，我并不主张发动战争，我在这里想说的是，统一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也许是惧怕打仗，也许是因为韩国人是“和平民族”，所以不能这样做？我认为并非如此。归根结底，韩国既无统一的能力，也不具备统一的勇气。既无能力又无勇气，何谈统一？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反而每天像傻瓜一样对朝鲜拥有核武器哼哼叽叽。

陶醉于《木槿花开了》之类的小说里兴奋不已的韩国人，以为设立了统一院，就可以实现统一。这让人在感到滑稽的同时，也对他们生出些许怜悯。

朝鲜手持核武器这张牌，毫不示弱地与美国抗衡，可怜的韩国，至今没有这样的牌，只能实施拍马屁外交，不，是奴隶外交、奴隶政治。

没有勇气的领导者

韩国确实处于这样一种尴尬的角色中。首先，作为一国之尊的总统，实际上是一个无能的人。其他暂且不提，仅看金泳三前总统在国际舞台上频频失言的低下素质，就已无可救药。

没有勇气拥有核武器，那么会有发动战争，以实现南北统一的勇气吗？恐怕一旦战争爆发，领导者首先出逃了。解读韩国的历史就会发现，国难当头时，最先逃跑的恰恰是领导者。蒙古军队入侵以及倭乱时，国王率先不顾一切地远走高飞了；抗美援朝时，李承晚在自己首先出逃后，炸掉了汉江大桥，将无数市民逼入绝境。另外，领导人一心想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把孩子们都送往了日本或者美国。至今，相当多的韩国政治家和上层社会都与美国有着亲缘关系，准备着随时可以逃往美国。

在韩国社会，身处政治舞台上的人以及富人中频发的逃避兵役的问题也相当严重。这些人本该身先士卒地保卫国家，却想方设法让孩子逃离军队，真是令人遗憾。如果战争爆发，最先出逃的一定是这些人。因此，连保卫国家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为统一而去做自我牺牲呢？

首先增强统一的实力吧

如果政治家们或领导者们不能站到时代的前沿，勇于自我牺牲，鼓舞国民的士气，别说朝鲜民族永远的统一无法实现，甚至可能再次被踩在他人脚下，最终远离世界，又处于暗无天日的状态中。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帮助我们实现民族统一，美国、俄罗斯都不希望南部朝鲜统一，也不会提供真正的帮助，这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注定要被强者吞食。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了朝鲜36年，就是因为朝鲜国力弱的缘故，北部朝鲜被分割出去，也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坐在那里怨恨日本，怨恨朝鲜，发牢骚，没有比这更愚蠢的。韩国如果拥有强大的实力，谁也不敢任意欺负。

韩国人一有机会就表现自己的得意：“我们差不多上千次受到外国势力的侵略，却没有灭亡。我们一次都不曾侵略外国，是和平的民族。”我希望今后韩国人说这样的话要慎重。没有灭亡固然好，但是，如此聪明的民族为什么多次挨打呢？如果不进行深刻的反省，今后可能还会吃苦头，国家和民族可能会再次遭到践踏。

将“至今一次都不曾侵略外国，是和平民族”的口头禅抛到东海（日本海）去吧！别人听了会笑的：“哼，你们这样无能的家伙有本事吞并别人吗？没有被吞并就是万幸了。”

有一件事不仅中国人而且中国朝鲜族人也都认为韩国人做得过分，那就是韩国人经常将太极旗插上中国延边的白头山，并叫嚣：“这是我们的土地。”中国人笑道：“这帮混蛋，那么想要白头山、东北，有本事打败中国之后再喊吧。喝足了生力剂，有了气力之后再来吧。”我想对韩国人说：要想讨回竹岛，首先自己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勇气，有了实力与勇气之后再叫也不迟。

在“无信义社会”生存的手段

究竟有“信义”可言吗

世界上再不会有另外一个民族像韩国这样，张口闭口谈“情”讲“义”。在韩国，即使互不相识的人，一杯酒下肚，也会变成“兄”与“弟”的关系。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已结识了无数韩国兄弟，虽然这决非我本意。

望着这些胆大的韩国人，不知道的人还误以为韩国人都是“侠客”呢。乍看上去，韩国人似乎比其他任何民族都更有人情味，看重情义，我却不这样认为。在我看来，韩国人凡事讲情义，讲到口干舌燥，正是因为韩国是一个“无信义的社会”。

如果是有信义的社会，就没必要不厌其烦地讲信义了。日本人从不将信义挂在嘴边，但日本人并不是不讲信义。我在日本很少见到张口闭口讲什么信义的人，但他们在生活中却坚守信义，所以很容易交往，与其做生意也没有顾虑。这是因为日本是一个处处讲信义的社会。

如果我说日本是“有信义的社会”，韩国是“无信义的社会”，那么一定会有韩国人大怒：“这家伙作为同胞，偏偏要抬举混蛋畜生，贬低韩国！”但是，即使怒火中烧、怒发冲冠也与我无关。对这种韩国人，就该这样说：如果不信，就请去日本亲自验证吧。

决不可轻易相信他人的韩国社会

纵观韩国历史，就是一部动乱的历史。由于外敌侵略、民族纠纷，社会一直处于不安定状态。即使在今天这样的和平年代，依然受到外国的威胁。国内情况也不令人乐观。只要一步迈出家门，就身处不安全的环境中，随时可能遭遇交通事故（韩国是世界第一交通事故多发国）、巨大桥梁及百货商店倒塌、列车脱轨、飞机坠落……这就是韩国。

在这样不安定的没有安全感的社会生活，精神会经常处于紧张状态，时刻准备应付随时降临的灾难。韩国人在日常生活中绝不相信别人。在交通法规方面，司机百分之百不遵守交通规则。岂止是交通法规，韩国人连合同都不肯遵守。过去在中国时就见过很多不守合同的韩国人，而听中国人、日本人及韩国人讲此类故事更是听得耳朵生茧。

别的不谈，仅我们兄弟二人一起或单独与韩国出版社签订的合同，竟有六成形同废纸。当然，即使盖了章的合同成了废纸，那个出版社也绝不会因此而破产。为了不履行合同，他们会找出种种借口。签订合同却不履行，这无异于欺诈。

我与无数的韩国人相识并交往，发现韩国人一开始就戒备对方。即使做买卖，也怀疑对方在欺骗自己，于是不断追问对方：“是真的吗？”对外人、对朋友都怀有强烈的不信任感，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和家人。

我想，韩国人像录音机一样反复说的“情”与“理”，也许是在无信义的社会中生存的手段。强调“信义”，正好从反面反映和验证了社会的缺乏信义。它不过是韩国人在无信义社会中保护自己的护身符，也是利用对方为自己谋求利益的手段，是骗取信任的一个招数。

不断遭到背叛的“兄弟”

在韩国，结拜“兄弟”结果被最亲近的朋友、“兄弟”背叛，已是家常便饭。在政界就不必说了，连离职的总统都遭到了“背叛”、“讨伐”，受到蔑视。正因为韩国是这样一个人情冷漠的社会，所以只好高举“人情”、“信义”的招牌以求生存，延缓寿命。

煞有介事地高举“信义”招牌，装作是一个有胆量的男人而接近对方，口口声声地称兄道弟，以这种拙劣的表演来松懈对方的戒心。一旦达到了目的，自己就站到了更安全更安心的位置。之后便是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巧妙地利用并欺骗对方，以满足自己的私欲。

但是韩国人在利用“信义”招牌时也要“快！快！”，急着尽早得到结果。如果不能很快得到结果，就一定背叛对方，并匆忙地去寻找其他目标。

我的个人经历

没见过像韩国人那样很快就改变主意的民族。1998年春天，我为了处理合同事宜去了韩国。事先我与某出版社已说好了在日本或韩国签订合同，当然同时也明确了定金额度及版税等合同条件。

但是，在见到出版社的M社长之后的招待酒席上，推杯换盏后，这位与我初次见面的社长突然说了这样一番话：“以后不要叫我社长，就叫我大哥吧！我也不叫您金先生，就叫老弟吧。版税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最近是经济危机时期，我们也得吃饭，版税就定为5％吧。我们韩国人不喜欢像机器那样机械生硬，我们更重情义。你看，我们现在不已经是兄弟了吗？另外，版税的定金再等一等，下次付。我们就这样签约吧。”就是说版税比约定的减去了很多，而且还要不如期支付。突然听到这样荒唐的话，我的心情恶劣极了。

“你不是说合同约定全部交换完毕，才让我来首尔（汉城）的吗？我是相信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才来的。成为兄弟当然好，但我们今天是初次见面，还没有开始工作。‘情’也好‘理’也罢，它的产生是需要过程的，初次见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成为朋友？我看这样吧，我们就按传真上的约定条件签约，从现在开始谈工作吧。在工作之前讲信义，毕竟有点不妥。您刚才说了韩国人很看重情义，我想就从签这份合同开始吧。”

听了我的话，社长板着脸不说话了。最后只说了句：“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社长没有再联系我。我也认清了这种人。因为我遇到的这样的韩国人太多了，也许是我太了解韩国人了。

我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同样的原稿，造访了其他出版社（这本书不久之后在韩国出版），这叫“有备无患”。仔细想想，韩国人既无情又无义。那么韩国人有什么呢？只有嘴，只能凭嘴生存，大讲特讲“情”与“义”。

第五章　为什么说韩国是“文化后进国”——从旧书店、读书情况和对不同文化的包容性看日韩两国

自称“文化国家”，其实竟是“粗口大国”

韩国人脱口而出的“杂种”

一天，我与来自中东的留学生朋友Y一起去南大门市场购物。南大门市场是一个任何时候都会令你切身感受到韩国人四射的活力及明快性格的地方。所以，我每次去首尔（汉城），即使不买东西，也要去那里走走。人们拥挤在一起，熙熙攘攘的情形，集中地反映了韩国人的活力。

在日本绝对看不到这样的情形，在南大门市场，我甚至不止一次地忘记了自己是在韩国，还以为是在中国。

那天，当我因为想买一个旅行包而向一家卖包的店内张望时，一个看上去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同学，要买包吗？这里有好的！”尽管是大白天，这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口中，却喷着浓浓的酒气。在旁边放着的椅子上，有空酒瓶和明太鱼片以及盛辣白菜的盘子。

喝了酒之后招呼客人，无论是在中国或是在日本都是很少见的，所以我感到非常不舒服。于是草草地看了一下包，没有中意的，就客气地笑笑，想去别的店看看。当那男子明白我不打算买他的包时，面部表情瞬间僵硬了：“喂，你以为这里是随便参观的地方？”他口中那酒味与辣白菜混合在一起的臭气扑面而来。看当时的气氛，如果我也是韩国人那种好斗性格，我们立刻就会打起来。但因为我是特别不善于当面与人发生冲突的人，所以没有向他解释不想买的原因是什么。

“杂种，没有喜欢的为什么还要进来看？”

站在旁边的身材魁梧的中东朋友Y忍无可忍，便开了口：“你这人，买不买是客人自己决定的，不是你决定的吧？你有什么不满的？而且，不是你让我们进来的吗？不是你硬拉，我们能进这种店吗？不懂得服务，就在家喝烧酒吧！”

面对留着胡须、身高一米八并以流畅的韩语滔滔不绝地发表言论的Y，那个男子一边说“算了算了”，一边不停地挥手向外赶我们。而最后听到的依然是那句“杂种”。“韩国可真是十八层天堂（十八在韩语里与杂种一词谐音）”，Y以中东人特有的幽默口吻说道。

韩国人用得最多的“十八”一词，正是这个“杂种”之意。来到韩国的留学生，充满讽刺地将韩国戏称为“十八层天堂”。

在金浦机场入境审查时受到的粗暴待遇

金浦机场是韩国的大门，然而从机场出入境审查人员的口中，也会非常自然地说出“十八”这个词。1997年夏天，我和弟弟手持出版社的邀请函，到达了首尔（汉城）金浦机场。因为那天飞机晚点，想到出版社的部长已经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心里非常着急。

办理入境审查手续时，对日本人和韩国人都很容易地盖了章，只是对拿着中国护照的我们兄弟俩，像审问似地盘根问底，花了好长时间。与我年龄相仿的30岁左右的审查官，在电脑上查着我们的名字。因为花的时间太长了，我就用韩语问了一句：“姓金的那么多吗？”可是这句话问糟了。那个审查官随后说出的话让我非常吃惊。

“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少废话！”

我惊得目瞪口呆。在国际窗口，代表国家的公务员，对访问自己国家的外国客人（并且是同胞），用这种大韩民国最高级的恶语来“欢迎”，令我无论如何无法理解。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有这样骂人的审查官，况且我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我真想将护照朝着他的脸扔过去，“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你不能好好地说点人话吗？”可又一想，跟素质这般低下的人生气，不值得。

一个外国留学生，尤其是来自不富裕的中国的同胞，问一句话都令他无法容忍，只能理解为是韩国特有的官僚主义歧视病的产物。我将这番遭遇讲给了在候机厅等着我们的部长之后，当过军人的部长非常气愤：“怎么这么混蛋，我去教训他一顿！杂种！”这位部长也脱口而出“杂种”。

世界第一的“粗口大国”与世界第一的“粗口小国”

韩国人在骂人时和中国人如出一辙，中国人日常使用的国骂“操”，将其直译就是韩国人常说的“十八”。和中国一样，韩国也是世界上粗口格外发达的国家。相反，日本人很少说别人不好，所以粗口词汇极为贫乏。如果说韩国有什么比日本发达，那么当数粗口了。当然，我这样直率地评论，韩国人又会骂我：“这个杂种！”

我有一个中国朝鲜族朋友，曾在韩国、日本、美国及塞班岛出过劳务。除了日本，即使工作做得很差，也从来没有被骂被打的时候，唯一在韩国从事体力劳动时，数不清有多少次被韩国人骂得狗血喷头。

来到韩国的中国朝鲜族异口同声地说：为什么韩国人会那么性急、骂人？在韩国与故乡同胞见面时，经常是一边喝着烧酒一边听他们这样谈论。

读读韩国和中国的报纸、杂志登载的朝鲜族同胞的杀人事件，以及去过韩国的朝鲜族同胞写的亲身经历，就会发现韩国人在贬损朝鲜族的时候，肯定会出现低俗的粗口：“这个杂种！”“这个混蛋！”“傻瓜！”“这个畜生！”等等。

曾经轰动一时的佩斯卡马号杀人事件，就是因为中国朝鲜族不堪韩国雇主的非人待遇，而将韩国人杀死。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我并不感到意外。最近在韩国，过去经常自我吹嘘的说法：我们是“东方礼仪之邦”，换成了“我们是文化国民”。虽然“文化国民”这个词代替了“礼仪之邦”而招摇过市，但他们的行为与“文化国民”太不相配，叫做“粗鲁国民”也许更贴切。喜欢骂人的高丽人在全世界恶名远扬。韩国人是不是该停止“十八”歌了？

不读书的“文化国民”

因为经济不景气而不再读书的韩国人

最近在频繁往来于韩国和日本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有关读书的有趣现象。因为从事比较文化的研究，所以我对中日韩三国的出版业尤其感兴趣。在日本一周总要光顾几次书店。去韩国时，最感兴趣的也是书店。只要去书店转转，就会对一个国家的读书情况及文化形态一目了然。

我发现尽管日本经济持续不景气，但书店的客流量并不见减少，书籍销售量与以往一样。而在韩国，自从经济危机发生后，书店的顾客骤减，据说书根本销不出去。

由于我在韩国出版过几本书，因此与某出版社的社长和编辑交往较频繁。1998年去韩国时，我参照日本的情况，认为韩国虽然经济不景气，但书的销量应该不错。听我这样说，他们认为这是个好消息而满心欢喜。满怀着期待，他们精心策划并出版了很多好书。可是仅仅半年后，出版社社长打来电话，声音非常消沉无力：“现在韩国出版业情况非常糟，书店根本卖不出去书。如果说过去能卖十本的话，现在能卖一本就不错了。国家崩溃了，我国国民与书绝缘了。”

当年8月份我去韩国亲自验证了那位社长的话。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糟的。市场不再期待有什么畅销书，书店和图书馆冷冷清清，与日本形成了显明的对照。日本即使在持续不景气的今天，仍然出现了不少畅销书，国民将因工作减少而多出的闲暇时间都用来读书。日本人没有工作就钻进书店，而韩国人没有工作就钻酒店。一个是通过读书来抚慰心灵，一个是借酒精来麻醉神经，对比多么鲜明！

比较日韩电车中的读书情况

在《没有日本》一书中，田丽玉写道：“在电车中没有一个日本人读书，都在打盹。”从我的经历来看，这完全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这种骗人的日本见闻，污染了韩国的出版界。

以我在日韩两国间了解到的实际情况来看，田丽玉的话不如说是韩国的真实写照。如果在韩国的地铁中实地留心观察，就会发现，在一个车厢中虽然有看报纸和杂志的，读书的人却非常少。与日本相比，比例要小得多，这是不争的事实。

1998年夏天，来日本广岛观光的首尔（汉城）女子高中学生的话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曾经在书上读到日本人在电车中打盹，其实有很多日本人在读书呀。”韩国人的“看不起人”在国际上恶名远扬。经常有去过中国的韩国人对我说：“中国人根本不读书。”最后一定会加上一句：“韩国人是喜欢读书的文化国民……”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国人的读书状况。乘坐列车时，中国人肯定会携带两样东西：一是喝茶的茶杯，一是书。一边啜着热茶、嗑着瓜子，一边埋头读书。这是典型的中国人的形象。

在看不起别人之前，是不是该首先检点自己的行为呢？对韩国人的读书量，曾有过全球化的比较统计。1989年的调查结果在今天看来，也许数据老了点，但对了解读书情况，仍有参考价值。

根据对18岁以上的1500名男女进行的“韩国人读书状况调查”，在一个月内除去周刊、月刊杂志之外，读书的人为32％，与1987年的调查数据相比下降了5％。而这个数据与同期的日本人的读书率58％相比，竟少了26％。

说到读书量，韩国人一年只读3.75册（除去教学参考书，则为1.96册）书，而美国为9.1册，远远高于韩国。以上虽然是10多年前的调查数字，但韩国人现在的读书状况处于“最低潮状态”，所以专家认为，只会比这个数字少，绝不会比这个数字多。

自我吹嘘为“文化国民”

不仅如此，韩国总统也因为不读书而成了国民嘲笑的对象。前总统金泳三就因不读书而出名。他在国内以及在国际舞台上的很多发言、演说，都暴露出了他的幼稚和无知，受到韩国媒体的严厉批评。我们再把目光投向中国，中国的政治家几乎都博览群书，博学多识。众所周知，20世纪中国的领导人毛泽东和周恩来都是读书大家。毛泽东在其著述中所引用的古今中外经典著作中的精彩篇句之多，甚至可以将其汇编成辞典。同样，如果将金泳三的幼稚语言及误用成语汇编成册，恐怕也会成为畅销书。

我1998年与泛友社社长、韩国出版学会会长尹炯斗先生聚餐时，尹会长深深叹息道：“连总统都是这个样子，更何况国民呢。”也有人提出批评：单纯重视高考的教育制度，形成了不读书的环境和习惯。专家指出，孩子们一味地热衷于简单的电子游戏和电视节目，使他们对读书丧失了兴趣。成年人失业后，借酒消愁，而不是以书慰藉自己，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韩国人文化品味低下的现实。到今天仍然高举着“文化国民”的旗帜自吹自擂的韩国人，其读书的数量和质量水平低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这一事实说明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还作为“东方礼仪之邦”的国民，在背后对“野蛮的国家”日本指指点点的韩国人，现在却远离了象征文化的书籍，那么将凭借什么来与日本抗衡呢？今后又将凭借什么作为世界大家庭中的一员来面对国际化的到来呢？众所周知，21世纪是文化世纪，国家的未来将最终决定于文化的竞争力。

如果没有较高的国民素质与文化修养，就无法形成文化的竞争力。作为竞争主体的国民，能否通过与“文化国民”相匹配的生活态度与国际化的行为方式，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取决于是否具备了高尚的品格。

韩国站在21世纪的门槛前，必须深刻反省自己的文化。并且希望韩国在对别国诸如不读书等等指指点点的时候，要谨慎自己的言行。因为韩国人首先要看看韩国人自己。

通过旧书店看到的韩国和日本

积满灰尘、满是脏手印的首尔（汉城）旧书店

对于喜欢读书的我来说，日本这个国家是得天独厚的。在日本，我不仅可以接触到无数的书籍，而且走出家门，到处都有书店，购书也非常简单。例如我曾住过的京都的桂镇，周围就有大大小小的书店7家，当然都是出售新书的普通书店。我想不明白这个不大的小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书店？我曾经担心这些书店究竟能否经营下去，但是几年过去了，没有一家倒闭的。

此外还有4家旧书店。并不是我住的小城有什么特别，这在日本是很平常的现象。这样的书店如果和出售文库书籍的超市、便利店、文具店、车站的小卖店等等加在一起，说日本是充满书的世界也毫不过分。我无法计算出自己在日本为买书而投入了多少金钱，而且在旧书店从50日元到几万日元的旧书应有尽有，几年来我随手从这里买来的书（尽管是旧书，但几乎与新书一样），几乎将小小的房间填满了，这还多亏了旧书店，好几次尽管对新书爱不释手，但因价格太贵，也只好忍痛割爱。

由于这种爱好，去韩国时，普通书店自不必说，旧书店是一定要光顾的。我经常去的是首尔（汉城）的清溪川，也只能去那里，因为在首尔（汉城）市中心几乎找不到旧书店，只有在清溪川、仁寺洞以及首尔（汉城）市的周边地带才会有旧书店。首尔（汉城）的旧书店千篇一律的规模小且狭窄，有的书店将书像小山一样摆在地板上，没有落脚的地方；有的甚至窄得只能进去二三个人。

清溪川的旧书店真是名副其实。书上沾满了污垢，几乎都积满了灰尘；摆放得也毫无秩序，只要随手从堆积如山的旧书中抽出一本，就会尘土四扬，双手沾满黑黑的污垢；而且旧书店老板的态度极其恶劣，经常毫不客气地催促顾客：“快点选！”“不要乱翻，要买就买，不买就走！”

那是有一年夏天的事。我正在清溪川的旧书店里物色书，背后传来了书店老板充满愤怒的声音：“喂，你在找什么？都起灰了……”冷不防被他这样说，我气得怒火不住地向上蹿：“我又不是喜欢才来这里扬灰的。灰尘这么多，不是你的责任吗？因为你的书到处乱放，没办法才一本本挪来挪去的。卖书的人不光是卖的书要干净，自己的心灵是不是也应该干净些？”说完我就跑出了书店。不用说，挑选出来想买的书也没有买成。而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踏进过那家旧书店的门。

在清溪川有一家多年来丝毫没有改变的旧书店。这个书店里也满是山一般一层层堆积的旧书，都是随手堆上去的。既有破损的书，也有被雨淋过的，甚至还有发霉的。旧书就放在路边，所以经常被行人踩踏。有的书甚至酸臭味刺鼻。尽管如此，读书狂似的我仍忍着臭味在书山中翻找。

有一次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一本书，将其抽出翻阅时竟发现手上沾了狗屎。原来那本书上涂满了狗粪，我只好因此断念了。第一次走进这样的书店时，看到堆放无序的书，我竟误以为是垃圾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垃圾”多年都没有改变。

珍爱旧书的国家与轻视旧书的国家

我实在难以理解如此粗暴地对待旧书，为什么还要经营旧书店。这是我出入清溪川旧书店时经常想到的一个问题。当然，肯定是为了赚钱，但是对书如此不精心，能赚的钱也赚不到了吧？

对旧书的态度，韩国与中国和日本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日本是非常珍爱旧书的国家。东京有全世界出名的神田旧书街。既有像普通书店一样宽敞、整洁的大型旧书店，也有雅致的分门类的旧书店，有些旧书店甚至将一本本旧书进行漂亮的包装，像普通书店一样将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架上，看上去令人赏心悦目。

在日本，有很多人的闲暇时间是在旧书店度过的。书店老板既不会像清溪川旧书店老板那样催促顾客，也不会因为顾客没有买书而发牢骚。当然你也就不会变得灰头土脸，更不必担心弄脏了手。

以五千年悠久历史而自豪的韩国，竟没有一处像样的宽敞整洁的旧书店，仅有的几处，也远远不及中国和日本的旧书店，那么，韩国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文化国民呢？大概让连新书都不想读的韩国人去读什么旧书，本身就很愚蠢可笑吧？旧书是一个国家的文化之花、文化之果，应该再不会有像韩国人那样轻视旧书的民族。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韩国是一个文化落后的国家，是一个野蛮的半岛。

模仿、复制文化的国家——韩国

韩国人对日本一成不变的批评

韩国人在讨论日本文化时，总是异口同声地说：“日本文化原本没有自己独创的东西，只是将外国文化中好的东西模仿过来而已。”并且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日本文化只是一味追求他国文化，低俗、无序、没有值得一提的东西。

韩国人的说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那么我要问韩国人了：“你们为什么不模仿好的东西，光模仿不好的东西呢？”不是吗？能够与儒教、佛教、道教、基督教相提并论的，令韩国人自豪的独创的东西，究竟在哪儿呢？而且韩国在引进外来文化时，只是一味地复制，而不是创造和发展。复制世界名牌的产业在韩国非常兴盛的事实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对儒教也是一样。朝鲜将中国的儒教原封不动地复制了下来，并将这作为最大的炫耀资本，以“小中华”自居，自我欣赏。从科举制度、中央集权制以及荒诞的宦官制度和缠足风习，一个不剩都全盘接收。

韩国人一直强调自己在历史上受到过外国侵略者一千次的侵略，对韩国人遭受的悲惨命运感到无限愤慨，似乎想以此来证明韩国人比任何人都更热爱和平。

但是我由此产生了一个疑问。五千年，不，最近有韩国学者提出是六千年，在这样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为什么总是被动挨打？尽管接受中国文化，建立了先进的文明，却将自己封闭在半岛上，一味地受到来自中国的各个民族的侵扰，自己却从未走出去过。当然，韩国人的祖先高句丽人曾经进攻过隋、唐，但当民族的根基确立于朝鲜半岛并固定下来之后，一次都不曾骚扰过中国。

在我看来，其最根本的理由在于朝鲜半岛全盘复制了中国的汉文化，民族素质和能量都弱化了。因为中国文化内部存在着阻碍社会发展的腐败症，那么全盘模仿中国也只能导致其社会文化停滞不前。

日本只模仿好的，而韩国不分优劣全部模仿

日本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照。在对外国文化的接受方式上，日本与韩国有很大不同。事实上，日本很早就引进中国文化，并受其影响很大。例如，儒教、汉学以及社会政治制度等等。但是日本不像韩国那样不分优劣全盘吸收，而是根据日本的具体情况，部分地进行取舍。在中国的法令制度中，就没有接受宦官制度和科举制度，同时也没有引进同姓不可成婚的儒教制度，而是采取了比较自由的婚姻制度。

韩国人一再说日本人没有包容性。我却认为日本人更具有广泛的包容性和灵活性。例如日本在佛教传入并扎根于日本后的13世纪，开始允许僧侣娶妻及吃肉，使日本佛教变得非常具有包容性。日本就是这样在积极地接受外来文明的同时，又根据实际情况，启动了“只巧妙地应用好的东西”的取舍功能。

因为日本是岛国，所以它没有像韩国那样受到强大的外来文化的侵略和征服，也不必经常看别国的脸色，可以以自己为主体，自由地引进文化，这种优势不可否认。但是正是协调和灵活的态度以及智慧，才形成了日本独特的素质。

一国总统的水平

总统的素质

如果举行世界各国总统（包括曾当过总统的人）水平评比大会，以选出最优秀的人和水平最低的人，那么韩国一定会有人当选。当然，一定是作为水平最低、品德最差的总统当选，那就是前总统金泳三。我为什么敢这样断言呢？因为他是一个太差劲的总统。这种人竟然能执掌韩国总统大权，真是贻笑大方，让人痛感韩国人才之贫乏。

最近，再次读到有关金泳三的资料，在对这种人能当上总统感到奇怪的同时，也对选出如此总统的韩国国民的水平产生疑问。出席了国际会议，周游了一下世界，就以“世界化”一词沾沾自喜的金泳三，在1994年末高高举起了“世界化”的旗帜。而且不是在韩国，而是在访问澳大利亚期间，处于兴奋状态时，突然宣布的。

在大肆鼓吹世界化的同时，金泳三亲自走向前台，推行地区霸权主义。这些姑且不论，身为张口闭口世界化的人物，竟然毫无国际常识。据说在当上总统之前，就一再犯类似的错误。如把“乌拉圭回合”说成是“乌拉圭局势”，屡次失言。一个连“乌拉圭回合”为何物都不懂的人，有资格倡导世界化吗？

1994年末金泳三宣布“世界化”为国家大政方针，强调今天的韩国如果不同世界同步发展，就会沦为落伍者。这样的人自己首先就是落伍者，所以尽管他发出了豪言壮语，也令人怀疑他是否能够率领众国民走向世界化。

有这样一段插曲。1994年6月，金泳三访问乌兹别克斯坦时，一直固执地将加里莫夫总统称为“加里莫斯”。即将离开乌兹别克斯坦时，一个秘书悄悄提醒他，结果金泳三在说了“加里莫斯”之后，竟然进行了纠正：“啊，糟糕，应该是加里莫夫吧？”在访问国竟将对方国家总统的名字叫错，真不知该说他是失言还是无知，或是魔咒缠身了？草率地读错一国总统的名字，这样的人还正常吗？这是何等的实力呀！假设加里莫夫总统将“金泳三”误称为“金愚三”，他会作何反应呢？至少会恶狠狠地骂一声：“畜生！”

金泳三在谈话中经常会提到日本，那么都是些什么内容呢？“在我就任总统的两年里，日本就换了四届首相，这次应对地震措施不力，正是由于政治家们沉溺于权力之争造成的。”这番话不仅日本的政治家，就连普通人都会惊讶，并感到可笑。

日本的阪神大地震是天灾，首尔（汉城）三丰百货商店塌垮惨案造成一千多人死伤则是人祸，不要说天灾，人祸都没能很好应对的，不正是韩国吗？而且韩国接连不断地发生大惨案，使国耻达到“世界化”，金泳三根本没有资格评价日本的地震。

既然说话不着边际，就该谨慎自己的言行，可金泳三却又偏偏喜欢忠告他人。他就曾向日本村山首相提出过忠告。1994年7月，当时的村山首相访问韩国时，金泳三向村山建议：“社会党这个名称给人的印象是多年的在野党，现在已经成了执政党，就应该顺应民意，将党名变一下。”即使本事再大，作为招待方，怎么可以对客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金泳三就任总统后的第一次日韩首脑会议，1993年11月6日在庆州召开。在欢迎细川首相的仪式上，金泳三作了如下讲演：“昨天还是晴天，今天却下起雨来了。我国只要来尊贵的客人就会下雨或雪。”不管怎么查阅韩国的书籍或成语辞典，也找不到“来尊贵的客人就下雨或雪”的说法。金泳三竟如此牵强附会地生搬硬套。对此，细川首相做了这样的讲话予以回应：“正如‘下过雨的土地更坚实’这一韩国成语所言，我希望日韩关系能得到新的坚实的发展。”

如果说金泳三随意杜撰了韩语中并不存在的说法，那么细川首相则准确地引用访问国的成语进行了回答，两国首脑水平之高低不言自明。金泳三“出色”的造词能力真是令人咋舌。这就是一国总统的水平和实力吗？

也许有人认为我这是在翻陈年旧账，并对此很不理解。其实，这并不是遥远的故事。直到几年前，金泳三还在君临韩国，左右着国家的政治经济，韩国陷入经济危机，他难辞其咎。但是这种水平的总统作为第一位民选总统，正是韩国国民亲手选出来的。回过头来看，韩国国民是否也处于同一水平呢？韩国真的没有更适合做总统的人吗？

领袖与智慧

让不读书的人来执掌政权，实在是很危险的事。据我推测，《君主论》或中国的《孙子兵法》、《资治通鉴》以及韩国的《李氏王朝实录》，金泳三都没读过。岂止是书，也许连报纸都不读。哪怕读点报纸，也会明白“乌拉圭回合”是怎么回事。

中国的毛泽东终生不离书本，直到去世，都在不懈地读书。无论置身怎样危险恶劣的环境中，无论战争进行得多么惨烈、严酷，即使放弃生活必需品，他也决不丢掉书。

他既是政治家、军事家，同时也是文学家、诗人。读他的全集，会从中感受到他那丰富的知识、锐利的洞察力和深厚的文学造诣。

1997年，中国宋代大文豪、官至宰相的洪迈的《容斋随笔》在韩国翻译出版，并受到关注。这本书是毛泽东去世前仍希望重读的传世佳作，是世代相传的不朽名著。出版社打出的报纸广告用语颇有意思：

“如果YS（泳三的大写字母）再早点读到的话……”当时的广告的确是这样的内容。

在我看来，金泳三即使读了这本书，也不会对韩国有任何帮助。毕竟他的水平不过如此，不会在一朝一夕有大的提高。这种人不可救药。即使这本书早早翻译出版，放在金泳三的案头，他也不会去读，甚至毫不关心。更何况这本书那么厚，也许封面上早已落满了灰尘。

但是金泳三也说对过一句话。那是在1994年9月仁川北区厅势道事件之后，金泳三对其父金洪祚说的一番话：“要想改变五千年来腐朽的东西，并非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这也是金泳三一生中所说过的最精彩的一句话。

第六章　徒有其表，缺乏内涵的国家——频发事故导致的惊人的“纸糊文化”

偷工减料工程大国

在地震前因人祸而毁灭的国家

设想一下，如果韩国是像日本那样地震频发的国家会怎样？如果是那样，我想韩国应该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听我这样说，很多韩国人会气得瑟瑟发抖：“你小子胡说八道！”

韩国总统金泳三当时曾嘲笑过日本：“在我就任总统的两年间，日本四次更换了首相，这次阪神大地震应对不力，正是由于政治家们沉溺于权力之争造成的。”但是自那之后，韩国特大桥梁塌落，百货商店倒塌，煤气爆炸，飞机坠落，惨案接连不断。于是韩国人包括金泳三再也无法嘲笑日本人了。

为什么呢？因为日本发生的是天灾，而韩国发生的是人祸，而且是频发的大祸，且没有任何应对措施。无情的事实告诉世界，韩国非但没有资格嘲笑他人，反而落得个被人嘲笑的下场。如果大桥塌落，百货商店倒塌，再加上大地震这样的天灾，韩国这个国家还能留在地球上吗？

为什么大桥和百货商店会倒塌

韩国人说发生重大惨案的原因是非法施工。那么韩国有多少非法工程呢？1994年韩国甚至打出了“清除非法施工”的标语。暂且不提造成千余人死伤的三丰百货商店惨案，仅从圣水大桥倒塌事件，就可以看出韩国非法施工工程之多。圣水大桥在建成仅15年后就垮塌了，但几十年前日本人建设的大桥现在仍安然无恙，一千多年前建造的庆州佛国寺的青云桥至今安然如故。

事实上不仅仅是圣水大桥塌了，在那之前，奥林匹克大桥、新幸州大桥、八堂大桥……都塌了，新幸州大桥还是在建设中垮塌，更有甚者，八堂大桥在建设中两次垮塌，甚至出现了死伤事故。高举“清除非法施工”的标语，如果能使今后不再有非法施工，那是再好不过了，但在这之前是否应该首先清除非法从业者呢？

非法施工毕竟是人实施的，所以首先应该规范人的行为。韩国的建筑公司毫无企业精神可言，竖起牌子取得工程，满足了私欲，发一笔横财之后，立即洗手不干，这样的例子很多，以这种思维方式与经营方针从事工程建设，当然容易造成非法工程和腐败的横行。

忽视技术人员的韩国风气

《新东亚》杂志曾经登载金存熙（音译）的文章，题为《韩国建筑行业不法百态及现场验收体验》。在这篇文章里，曾经亲眼目睹韩国建筑行业种种不法现象的金氏，生动地揭露了非法施工的内幕。在非法工程中，为了减低价格，无论是原承包商、二手承包商，还是管理公司，都参与不法交易。在每道工序上都存在偷工减料的现象。到了这种地步，技术就毫无作用可言。即使是技术高超的二手承包公司，迫于原承包商的压力，也无法拒绝粗劣的施工。

非法施工和在预算范围内的偷工减料，成为建筑业生存的原则由来已久。设计图纸和与技术相关的工程图，只是在工程竣工验收时，才会迟迟拿出来使用。

“建筑公司寿命短，与其他企业相比兴衰变化很快。以十年为一个周期，建筑行业的变化，令人眼花缭乱，越是在权力庇护下成长起来的大企业，非法的规模就越大，沉沦的速度也最快。等级排名越高的公司，与权力的连带关系就越强，同时成为一级承包商的可能性也越大，而设备、人工和技术水平则脆弱得令人吃惊，几乎无从谈起。”

“在国内工程方面取得辉煌业绩的某公司在香港、泰国、印度尼西亚等东南亚的海外工程竞争中屡次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非法和粗劣的施工在海外遭到唾弃。”

大致归纳一下，从中就可以把握韩国建筑行业的真实情况。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接受贿赂，发不义之财，而在现场的技术人员玩忽职守，丧失了责任心。对现场的技术人员来说，既不要求他们有多高的技术水平，也没有赋予他们什么责任，使他们产生了“差不多就行了”的想法。

韩国社会这种忽视技术人员、轻视技术的风气，必然会招致大型事故的发生。最终的结论是，人们通过非法的手段进行非法施工，酿成了特大事故。因此，在清除非法工程之前，首先应该做的是清除非法从业者及违法者。

铁路设备令人吃惊的实态

在韩国，即使是铁路也不能保证是安全的，说是豁出命去乘列车也毫不过分。几年前发生的列车脱轨事故、京釜线信号站列车相撞事故都是由于信号机没有正常工作引发的。如果追究信号的错误启动等因设备造成的事故原因，就会引发重大的社会问题，所以据说最终都是按操作人员失误进行了处理。线路信号事故中，有3名操作人员死亡。结果就让不能再张口的死人承担责任，做出结论，以掩人耳目。

据一个机车检车人员讲，在检查中最大的问题是零件问题。想修也因为没有零件而无法修理。于是在紧急情况下，只能将停运的机车上的零件卸下来使用。这是在机车不足的情况下，为了保证运行时问所做的紧急处理。本应使用新零件，结果不得已只好使用其他机车正在使用的旧零件，这样自然会造成零件的工作量增加，磨合与精密度不够。

有时因咬合不好，就对零件进行焊接或用钢丝捆绑在一起使用。更有甚者，油箱口的盖子不见了，这时竟把报纸卷起来塞进去当盖子用。检查员不负责安全与事故的工作，只要能让机车不停地运转就算履行了职责。

据一名铁道护线员讲，冬天进入隧道，洞顶会垂挂着很多冰柱。因为在偷工减料建成的隧道墙壁上，不断会有水渗出并冰结在一起。冰柱如果碰到机车的前窗玻璃，很可能会造成司机受伤，从而引发大事故，于是甚至成立了除冰作业班。

到最近为止，韩国一个月就要发生一次上述的列车事故。伴随着列车事故的增加，死伤者也大有节节攀升之势。这样一个对人祸毫无防范措施的韩国，万一加上地震这样的天灾，结果会怎样呢？

如果韩国发生了大地震……

1976年，中国河北省唐山市曾发生大地震，造成了98％的建筑物倒塌，70多万市民中有60多万人死伤的大惨案。1995年1月，以日本神户为中心的阪神大地震，造成了6000多名居民死亡。

假设唐山大地震与阪神大地震在韩国发生的话，韩国科学技术院的李东君（音译）副教授在《新东亚》杂志上作了如下论述：“壁式构造是最不能抵抗地震的一种建筑方式，但韩国长年用于15层以上的高层公寓的建设，最近毫无顾忌地用于20层以上的超高层公寓的建设中。这几十年来在韩国建成的高层公寓，大部分是采取这种方式建造的。”

曾经重创了中国唐山和日本神户的大地震，其能量超出韩国做出的抗震设计的数百倍。因此，当这种地震袭击韩国时，对照唐山地震98％的建筑倒塌的事实，谁都能很容易地预测其后果。

我读韩国书籍或与韩国人直接交谈时，韩国人经常会说：“日本会因地震而消失吧？”对这种如此憎恨日本并希望它从地球上消失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在我看来，在日本消失之前，首先消失的应该是韩国，即与其说是天灾，不如说是人祸更厉害。如果再是像日本那样的地震多发的国家，那么后果则更加不堪设想。

“绅士”亡国

轻视体力劳动的理由是什么

在韩国的酒席上有两个有趣的现象：一个是互相询问年龄，另一个是试图区别“绅士”与“平民百姓”或者说就是“贵族”与“平民百姓”的玩笑。

一定要打听年龄，这是可以理解的，而自称是绅士，贬对方是平民百姓一类的玩笑就是韩国特有的了。说是玩笑，却有一半是真心的，而且性质很恶劣，因为它出自一定要区分贵贱的恶习。

产生绅士的母胎是中国人发明的科举制度。但是即使是中国人也绝不会借玩笑来询问绅士、平民百姓之类把人分为贵贱的问题。区分绅士与平民百姓的分水岭在于是从事脑力劳动还是体力劳动。从事体力劳动的人都是百姓，而爱好文章、吟咏风花雪月的知识分子和贵族，即不从事体力劳动的人（即使生活在农村偏僻的地方，只要不干农活，哪怕不读书，游手好闲），都可以夸口自己是“绅士”。

总之，绅士的特色就是首先考虑体面，极端轻视体力劳动，只动口而不肯动一根手指头的懒汉。

我在中学时代读《绅士传》时的震惊至今记忆犹新。那种毫无意义的体面和懒惰，堪称世界上最高级的笑料。最近我在读有关丹斋·申采浩的趣闻时，不由得笑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是被称为“朝鲜绅士最后的堡垒”的申采浩与春园·李光洙20世纪韩国大文豪，著有《土地》、《无情》、《民族改造论》等。一起在中国东北度过逃亡生活时的事情。两人同住一个房间，当然作为学生的李光洙要侍奉照顾申采浩。绅士申采浩每天早晨洗脸时不肯低头，只是用手捧着脸盆里的水洗脸，所以经常弄湿衣服。因为是逃亡国外，只有一身衣服，所以将湿衣服拿到外面晒干后，再拿给申先生，成了李光洙每天必须做的事。

有一次实在忍不下去了，李光洙就对申先生说：“先生，洗脸的时候一定要低头，不然衣服都弄湿了。”可是申采浩气愤地大声斥责道：“这个混蛋！绅士的头只有在祖先和父母面前才能低下，我怎么能向低贱的脸盆低头？我就是要做一个不低头的绅士！”这并不是一件可以一笑了之的逸闻趣事，至今在韩国人的意识中，在韩国人的骨子里，仍残留着这种绅士意识。

在日留学生眼中的中国人和韩国人的不同

韩国在日留学生的表现也直接反映了这种轻视劳动的思想。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从来到日本的第二天起，不管是刷盘子，还是去建筑工地卖苦力，打扫卫生，随便找到活儿就干。对打工的活儿从不挑挑拣拣，很快付诸行动，这就是中国人。同时今天干了多少活儿，赚了多少钱，都会详细地告诉朋友，不仅不轻视劳动，甚至引以为豪。我有一个朋友是上海复旦大学的教授，本来没有必要去打工，但一周也去干两次搬运工，并经常骄傲地与我谈起这些事。

如果换成是韩国人，这简直是无法想象。他们即使去打工也是做那些不失体面的工作，比如教韩语等，根本不想从事体力劳动。韩国人以劳动为耻的思想，来到日本仍然起着作用。

我住在大阪时，有一个关系密切的韩国留学生H曾对我说自己也想打工，但却不好意思干体力活。“中国人什么都干，根本不在乎面子呀。”我感到很惊讶。但是，4月初樱花盛开时节，我经过市内某建筑工地现场时，与在那里干活的H不期而遇。将安全帽压得低低的H，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慌张得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他向我隐瞒了他干体力活的事实。而他当时所说的一番话更是堪称杰作：

“今天天气好，我想出来散散心。”

如果真的想散散心，那么去樱花盛开的公园不是更好吗？何必受这种辛苦呢？真是可笑。干体力活就那么丢人吗？

在韩国，发生经济危机之后，如果干体力活，会有很多就业机会，然而却无人去干。韩国的3D劳动最脏、最危险、最累的劳动。（Dirgy Danger Difficult）全都由外国人和中国的朝鲜族人在干。严重地爱面子，极端懒惰，这就是今天韩国社会对待劳动的基本态度。

决不动手干活的饭店老板

走进韩国狭小的饭店，就会明白韩国人是多么轻视体力劳动。街上的小饭店一般只有夫妇二人加上一两名雇来的大婶。但是店主人根本不干活，只是悠闲地坐着看报纸、看电视或与客人闲聊。当人手不足时，充其量起身为客人倒杯水，这还算不错的。

韩国经营饭店的人来到日本后，最吃惊的就是饭店老板那种亲自带头勤勤恳恳工作的情形。在日本，从事体力劳动作为一种价值观，得到重视和尊重。做菜也是一样。几乎所有的韩国男人都决不进厨房一步，而很多日本和中国的男人都自己亲自做菜，甚至去厨师学校学做菜。中国朝鲜族中轻视劳动的意识也是根深蒂固，男人几乎没有做家务的。

在日本的韩国人中，有的人从一文不名起步，拼命劳动，积累财富，因此成为亿万富翁。这说明，只有冲破轻视劳动的观念才能实现梦想。

尊重工匠的国家和轻视技术工人的国家

韩国人轻视劳动的思想出自职业的贵贱观念。在韩国，看不到日本人那种即使对很普通的工作也会奉献一生的工匠的精神。日本人即使是打工也是全身心投入地去工作，并因此而自豪。

韩国人正相反。不要说打工的，即使是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好像也很沮丧：“你以为我愿意干这种工作吗？其实我的身份根本不是干这种低贱工作的。”如果真是那样，从一开始你就别干呀。抱着这种想法，不可能顺利地开展工作。这一点不容置疑。

在韩国，所谓博士或知识分子多如牛毛，而在专业领域，熟练掌握技术的工人却严重匮乏。在专业领域的专业技术人员欠缺的状况下，不可能产生先进的技术成果。既没有日本人那样的职业意识，也没有以技术和劳动自豪的尊严，不学技术，没有新的发明创造，那么一切都只能是白日做梦。

目前在技术领域里，有哪一项技术真正是韩国的呢？几乎都是花钱从日本买来的。轻视劳动、懒惰，对工作敷衍了事，只求速度，形成了韩国式的速成主义。工作马虎、粗心，导致敷衍了事或偷工减料现象频频发生，其后果是发生了建成仅仅7年的汉江大桥垮塌的严重事件。

断送国家命运的“绅士”们

在韩国，从古至今，英雄与代表国家的勇士都是绅士、贵族以及知识分子，没有一个是平民百姓。大学毕业取得博士学位以及作为高级官僚出人头地的人、有名的作家、演员等等都作为成功人士的范例，受到社会的敬仰。但在社会的底层从事农业生产或在山村种植人参的平民百姓，则是卑微的，其生存价值根本得不到社会认可。这种传统意识在韩国仍然根深蒂固。

但是实际上支撑韩国社会的最有力的基础，不正是这些既不体面又没有社会地位的平民百姓吗？在韩国成为资本主义财阀的人物，最初几乎都是作为平民百姓，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通过体力劳动积累了财富。从郑周永（现代集团创始人）那张朴素的脸上，我们可以读到平民百姓那种顽强的实用主义的务实精神。

只有冲破面子和虚伪，果敢地付诸行动，尽管地位卑微却能够挣脱固有框架的束缚，敢想敢干，才能取得成功。

1998年震惊整个美国的世界级高尔夫名将朴世里（音译）的脱颖而出，使身处亚洲经济危机中的韩国人陷入到狂喜的旋涡中。令人感兴趣的是朴世里的家庭背景。她不是生于富裕的绅士家庭，而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正是这一点使韩国人更加感动。出现在电视上的朴世里的父亲正是那种典型的平民。他含泪讲述了一个平民百姓是怎样培养了一个世界级明星。他作为平民，充满自信地面对社会的朴素形象，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在我看来，现在的韩国有太多的徒有其表的“混蛋绅士”，他们上蹿下跳，摆着臭架子，假装体面。其实他们正在毁掉韩国。必须清除这样的混蛋绅士，与此同时，应该让那些平民百姓们昂首挺胸地走上社会舞台，改变韩国。

只看重外表的韩国社会

测试中日韩三国的国民性

有这样一个笑话：将中日韩三国的孩子集中在一起，做一个游戏。让孩子们身处气温达摄氏35度的环境里且不给他们一滴水，使他们处于极度口渴的状态中。然后，在他们面前放上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西瓜和菜刀。规则非常简单，谁先吃了那个西瓜，就给谁起外号叫“狗畜生”。所以，这是一个是否成为“狗畜生”，关系到名誉的国际比赛。

最先靠近西瓜的是日本孩子。他用刀将西瓜切下三分之一大小的一块，算是自己的那一份吧，然后将它吃掉。管它是不是“狗畜生”，先解决口渴问题再说。与其考虑体面与荣誉，不如首先考虑实际利益与现实，这反映了日本人的思维方式。

接着跑过来的是中国孩子。他用刀将西瓜咔嚓一声切下一大块，偷偷摸摸地想躲起来吃。这表现了中国人既重视面子又重视实际利益的二元式思维方式。即使被看做是“狗畜生”也无所谓，就像邓小平生前说的那样：“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中国人将名誉和实际利益都看得很重。

最后剩下的当然就是韩国孩子了。“要忍就忍到底，决不当狗畜生，决不容忍那么丢人的事情。”于是，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忍着极度的干渴，内心几次想吃那西瓜，却又一次次咽下口水，最后渴得连口水都没有了。但是他仍然坚持不吃西瓜。可能是不忍对如此看重名誉的韩国孩子再看下去了吧，中国孩子走过来说：“不要坚持了，吃了吧，吃了它也不会变成畜生的。”可能是忍耐到了极限，韩国孩子一口咬下西瓜，只是，留给他的，只有剩下的一小块儿了。

韩国人对名牌的崇尚超过日本人

在东亚人中，韩国人更看重大义名分，名誉感、虚荣心更强。日本人是彻头彻尾的功利优先主义者，中国人对大义名分和功利都很重视，韩国人则优先考虑外表、面子、名誉。功利可以舍弃，但大义名分是无论如何不能丢掉的，这就是韩国人。以我遍游这三个国家的经历而言，韩国人看重大义名分并爱面子的倾向特别让人无法忍受。

人们经常说日本人崇尚名牌，而韩国人对名牌的狂热远远超过日本人，足以达到世界最高水平。对韩国人来说，与其选择符合自己兴趣爱好，或与自己钱包的分量相符的商品，不如不做任何分析地认为世界名牌就好。

多年前我在日本，曾利用暑假期间做过接待韩国观光游客的翻译工作。他们只是不停地打听“名牌”，在日本最有名的，是索尼、东芝，还是松下或夏普？不看商品的内在质量，只在乎牌子，对此我也不知该怎样回答。而在买完东西之后，又各称自己的才是名牌，电器商场被他们吵得一片哄闹。

刻着总统名字的手表

韩国人的“名牌意识”，对韩国成为世界最大的名牌复制国做出了贡献。由于经济状况不允许，买不起真的名牌商品，那么买复制品披在身上也满足了。我在韩国，从家庭主妇到国会议员见过无数，我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都盯着人看个没完，从手表到腰带。在我的记忆里，韩国人戴的手表几乎都是所谓的名牌，男人们扎的腰带几乎都是皮质的高级名牌。

既然提到手表，就说一个韩国特有的有趣现象吧。那就是每当新总统上任时，有新总统签名的特制手表就会出现在大街小巷。我有好几个朋友就因拥有刻着卢泰愚、金泳三以及金大中名字的手表而洋洋自得。

“你知道这是什么表吗？”说着便从手腕上摘下来，得意洋洋地炫耀。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是在青瓦台（总统府）工作的有实力的人物，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前不久我被邀请参加金大中总统的就职纪念会，这是晚会上送给我的。”

好像戴上它就拥有了享受总统待遇的特别通行证似的。这是“商品名牌意识”转向“社会地位高的名牌意识”的典型事例。只要是人，都有自尊心，都看重名誉，但韩国人的名誉感却不仅如此。这种拘泥于名誉和大义名分的虚荣心转换成了自我显示欲、虚伪，所以一经吹捧，立刻变得得意忘形而虚张声势。

也许韩国人天性中就有喜欢自我表现的习惯。在中国也听到不少批评：“朝鲜族人虚荣心强，固执己见。”我在上大学时，汉族同学曾对我说：“看走路的步态就能看出是什么民族的人。”追问其中的缘由，他说：“朝鲜族同学特别是男同学走路，都晃着膀子，动作幅度较大，善意的理解是充满活力，反之则是旁若无人，十分傲慢。”真的吗？我注意观察，发现果然如此。据说中国的地方导游，不用游客自我介绍就能分辨出对方是韩国人的秘诀，不是通过看打扮，而是通过看傲气的步态。大概自我显示欲很强、不甘人下的意识与举止行为有密切的关系。

从来不出影像的大型电视机

我有一位在首尔（汉城）的同龄朋友B，在他家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家客厅里放着一个大型宽屏幕电视，但却从来不见打开过。有一天因为有足球直播，我就请他打开电视，结果他的回答让我张口结舌。

“其实，它只不过是个装饰，这是个电视模型！”

他带我看了他家的书房，书架上摆放着金字书名闪闪发光的精美的世界文化百科事典。“我可以翻一下吗？”他尴尬地笑着说：“其实那也只是书的外皮。”抽出一本一看，果然没有书，只有空空的外壳。他这样做的理由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会被人看不起。哪怕是装门面，也不肯输给别人。这种逻辑，真是令人费解。结果在我眼里，他家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了。

“那么你家什么东西是真的？那个大号冰箱不会是假的吧？”朋友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什么都是假的还怎么过日子呀？”于是，我们的笑声在他家里回荡。

有着如此膨胀的表现欲，还能发出愉快的笑声，很是难得。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为了自己的体面及表现欲而无视道德，并加害于他人的事例。

在首尔（汉城）某剧场，曾有过一场著名歌手的演唱会。那是我拿着票将要入场的时候，看到一个60多岁的老妇人正在大声呵斥服务员。原来是老妇人没有票，却纠缠着要入场。

“我是A（当天出场知名歌手）的母亲。你不认识A吗？”“按规定没有票是不能入场的。”女服务员彬彬有礼地解释道。一流歌手的母亲生气了：“我是A的母亲也不行吗？”好像歌手的名字比特别招待券还有价值似的。望着自以为是的妇人，我不禁叹服：“到底是韩国大婶呀！”

在中国咖啡厅里看到的韩国人的丑态

在中国也曾见过这样的情景。1997年的夏天，由于天热，为了润润喉咙，我走进了闹市街头的咖啡厅。结果那里因客人太多而一片嘈杂。在靠近角落的桌子那里，宾馆保安人员正用英语与几个客人争吵。从客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英语的发音猜测，他们可能是韩国人。

好像是因为他们嘲笑咖啡厅的服务员而招来了保安人员。保安人员提出批评后，一个穿着红短袖衬衫的男子用英语大喊：“我、我们是日本人！”一起来的那帮人也大声随口附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用首尔（汉城）口音的韩语说：“这个中国小子，连我们是日本人都看不出来？”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韩国人。

在那一瞬间，我作为与他们同一个民族的人，羞愧得满脸通红，感到无地自容。明明自己犯了错，这帮愚蠢的韩国人为了保住“名分与体面”，竟然毫不犹豫地装成其他民族的人以逃避责任。这种行为真是恶劣至极。

为一味粉饰外表而付出的代价

过分炫耀自己，没有装作有，一味地粉饰外表，内心却十分空虚，其结果只能是自作自受。这种极端的表现欲、虚荣心最终只能是自欺欺人。从1998年的首尔（汉城）奥运会直到现在，韩国把70年代的“汉江奇迹”视为巨大的能量宝库，大张旗鼓地宣扬韩国“已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这更加助长了急于求成的风气。从巨型大厦到地铁桥梁，建设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在“高速成长”这一华丽辞藻的鼓舞下，“达到日本水平了”、“东方第一”、“世界领先”这样的梦想，好像已经变成了现实，人们欢呼雀跃。

国民们变得更加浮躁：“我国终于可以过上与日本一样的生活了。进入了先进国家的行列。”以为幻想已经变成了现实。但是华丽的外表却难掩内在的贫乏。这种现象在韩国用“外华内贫”的说法来表达。在汉语中则被喻为“华而不实”。政府也向全世界夸下了海口，称国民人均GNP已达到了一万美元，结果是既愚弄了世人，又欺骗了自己。平时在华丽的面纱下遮掩的一切，一旦暴露就毫不留情地表现了出来。这种病是远比地震和洪水都更可怕的人灾。

1997年的IMF经济危机就是一次最大的报复，但是这次国难对于韩国来说，无疑是诊断治疗这种韩国病的绝好时机。现在韩国已经开始了新的崛起。如果到现在还没有治愈这种顽症，那么可以断言，韩国的确没有未来。

为什么韩国女性不骑自行车

从自行车使用情况看中日韩三国之差异

在韩国，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是，韩国人特别是女性，几乎没有骑自行车的。我曾多次向韩国女性询问理由，她们的回答竟然如出一辙：“哎呀，女人怎么可以那样呢？”我问留学日本的韩国女学生，刚来日本时，对什么感到吃惊，得到的回答是：“自行车很多。”衣着讲究的女性，以及穿着迷你裙、露着大腿的女性，奋力蹬着踏板，飕飕地飞驰的样子，对她们来说简直无法想象。

本来是一种极普通的交通手段，却竟然至今对其保留着腐朽的儒教思想和陈旧的固有观念，这让人吃惊之余，不禁为之叹息。今天的时代，女人可以骑摩托车，甚至可以驾驶汽车，为什么不能骑自行车呢？女人骑车会毁家，还是亡国？在产生了儒教的中国，很多女性都骑自行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被称为“自行车王国”的中国，并没有因此而亡国，反而日益走向强大。

无论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都对中国的自行车之多感到惊恐。望着早晚上下班时间，持续两三个小时绵延不断的自行车洪流，日本人惊得咋舌：“那不是自行车的洪流，毫不夸张地说，那是一条龙。过去日本人没能战胜这条龙，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说中国是自行车的王国，那么日本则是自行车的天堂。日本人也像中国人一样，不分男女老幼，谁都可以骑自行车。日本的车站及公共汽车站都设有停车处，不分昼夜地停满了自行车，这些大都是家庭主妇的自行车，主妇购物大都利用自行车。

蹬着自行车飞驰的女职员、穿着迷你裙骑车的女高中生的身姿，在日本是随处可见的风景。这样的日本至今也没有亡国，而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落后于时代的儒教精神

即使韩国女性骑了自行车，孔老夫子也不会将她们怎么样。孔老夫子应该没说过“女人不可骑自行车”之类的话，是韩国男人太多地接受了儒教中腐朽的观念，并强迫女人们遵从。儒教的基本精神是保守，而像韩国男人那样保守到顽固的地步，在世界上是少见的。尽管如此，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男人们似乎也不公平。因为在近来变得越来越“女性至上”的韩国社会，韩国女性本身也不肯抛弃腐朽的保守思想和陈腐的固有观念。

在我看来，表面上看，韩国是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但是其背后实际上是一个“女性至上”的社会。韩国的“男性至上社会”已经是遥远的神话。说韩国女性像中国的女性一样“顶起半边天”，丝毫不过分。的确，韩国女性站起来了。

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妻必从夫”这一儒家思想在韩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韩国女性在家庭中已经掌握了经济大权，丈夫每月将工资原封不动地交给妻子，然后每次再从妻子那里领取零花钱，工薪阶层中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看到妻子紧紧握着钱包的情形，很难说韩国是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

生活在这样一个“女性至上的社会”，再企图让女人们惧怕或服从男人已经是妄想了。在我看来，在韩国，女人看男人脸色生存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认为韩国人现在必须冲破腐朽的保守思想及陈旧的观念。如果男人们无法承担这个任务，那么就由女人们自己来做吧。她们有能力做到。

经济危机的冲击遍及全国，有的女人丈夫被公司辞退，孩子连饭盒都带不起，甚至饿着肚子。这时候她们只好仔细安排生活，节衣缩食。既然想节约，就该将汽车换成自行车，但韩国人就是不骑自行车，这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骑自行车既不会造成交通阻塞，又方便，对健康也有利，还可以减轻环境污染，也许还会减少交通事故，洗刷韩国“世界交通事故第一大国”的坏名声。有这么多的好处，韩国的男人们和女人们为什么不肯骑自行车呢？

高喊“太丢人，死也不做”的社长

1999年春天，首尔（汉城）某公司的社长对我说：“由于经济危机，汽车油价上涨，有点承受不起了。但是别人都开车，只有自己不开，又在意别人会怎样看自己。”于是我对他讲起我认识的一个日本公司的社长，由于经济不景气，好几年不开车，而骑自行车上下班。那个社长的反应是：“那样还不如死呢，为什么骑自行车上班，那还像个社长吗？那样做太丢人，我死也不做。”

听了这个社长的话，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日韩两国的差异。尽管身处经济危机中，至今仍舍弃不了面子，这就是韩国人。我以为身处这样的社会，韩国女人们完全可以凭借她们的权力，让男人们去骑自行车，但是事情毫无起色。既然男人们做不到，那么女人们带头来做怎么样呢？像过去开展“新农村运动”一样，再来发动一次“骑自行车运动”吧！

除了辣白菜外再无炫耀资本的生产廉价货的国家

国家形象贫乏

人们说起中国就会想到天安门和万里长城，说起日本就会想起富士山与新干线，而说起法国则会想起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那么提起韩国呢？唉，什么也想不出来。金刚山介于韩国与朝鲜之间的名山。？很遗憾，这座世界名山以及更多的好地方，都被镶嵌在了朝鲜的土地上，韩国无缘享受它们的惠泽。

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形象如此贫乏的国家了。况且是自称拥有五千年悠久而灿烂的历史，并以此为骄傲资本的民族。历史虽然如此悠久灿烂，可说起韩国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国家形象让人们记起，那么还有什么资本大肆炫耀呢？

如果说韩国只有一样可以向世界炫耀的东西，那就是辣白菜。也只有辣白菜了。除了辣白菜韩国还有什么？这样说对韩国人很失礼，因为这等于说韩国充其量只有辣白菜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而且是恶臭扑鼻的便宜货。吃了它便会打嗝儿，从而散发出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恶臭味，令人作呕。这个国家的确有令国民骄傲的悠久灿烂的历史，但是能拿得出来炫耀的，也只有辣白菜，这实在太寒酸。

因为是廉价货国家，所以只能制作辣白菜这样便宜的东西。韩国人经常自我吹嘘有创造力，但在我看来，那是弥天大谎，是天大的笑话。如果是有创造力的民族，为什么至今没出现一个诺贝尔奖得主？韩国人动辄嘲笑日本人没有创造力，是只会模仿的低能的民族。但是这个只会模仿的民族除了佐藤荣作之外，还有7人荣获了各项诺贝尔奖。即使模仿，竟也能有7人获诺贝尔奖，这也算非同寻常了吧。

韩国不仅仅在获取诺贝尔奖方面不行，在创名牌产品领域也是窝囊无力。到处找“韩国制造”产品，找到的却又都是些廉价货，真像廉价大展示一样：汽车、电器、服装……在欧洲，韩国的汽车因为价格非常低，还有人买，但是这种汽车在日本再便宜也没有人买。日本人认为，既然决定要买车，即使贵一些，也要买好车，要买日本、美国、德国的车，而对韩国产品绝对说“NO”。

为什么？因为对其安全性不放心。尽管韩国厂家争先恐后地吹嘘韩国汽车，称其被选为“性能最佳的汽车”、“在欧洲最受欢迎”、“通过了美国安全标准”等等，但又有谁信呢？中国谚语“便宜没好货”，一语道破天机。

在日本出售的韩国制造的东西，充其量也就是辣白菜及廉价的裤头、胸罩等内衣类，外加烧酒“真露”韩国具有代表性的一种烧酒。。但是，尽管真露在日本电视上做了广告，销量仍然不佳。用日本人的话讲：“这也是酒？”真露也进入了中国。知道中国人怎么评价这种酒吗？“喝它还不如吞马尿呢！”

世界最大的名牌复制国

韩国这个国家没有自己的名牌，但却操纵着名牌市场。它是世界最大的名牌复制国。韩国人极度缺乏想象力，绞尽脑汁也无济于事，加之劳动力价格低廉，于是就将全部精力倾注在复制他人的产品方面，没有独创的东西。因此，当然比其他国家更早地成为复制品的天堂。

只有这点本事。生产便宜货的本事和原原本本地复制他人产品的本事。也正因为有这样的本事，才活了下来而不致饿死。上帝还是没有抛弃韩国。靠着这种本事，韩国才得以发展。于是开始看不起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嫉妒嘲笑比自己生活好的日本。即便复制手段高超，这种高超就可以成为资本吗？生产便宜货国家的人就是不一样，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都同时变成了便宜货。

韩国人看到日本人以及很多外国人到韩国观光，就错误地认为自己的国家很优秀，其实连一个值得一提的观光资源也没有。也许有人会说，韩国有昌德宫、景福宫等文化遗产。但是这些东西如果跟中国的紫禁城相比，简直就是建在偏僻角落里的一副寒酸相的窝棚。

日本人经常来韩国是不假，但却不是为了看昌德宫和景福宫，说穿了，就是为购物。因为韩国的东西非常便宜，人们为了买便宜的名牌货，准确地说应该是为了买假冒的名牌货而去韩国。

过去日本人为了妓女游而频繁往来于韩国，现在此项旅游已经萧条，转而变成了购物旅游。就其原因，我曾问过很多日本人，回答是韩国的妓女游已毫无乐趣。韩国的色情行业与日本相比，也有天壤之别，韩国的妓女们服务极差，收费却相当于超级名牌的价格。那就在服务优良的日本玩吧，没有必要特意跑到韩国去。

于是去韩国的妓女游、买春游减少，取而代之以迅猛发展的购物游。这其中便宜货魅力最大，而并不是为了吃韩国人引以为豪的辣白菜。在我看来，辣白菜成为国际化商品极其困难。尽管韩国人自己很喜欢并大肆宣扬，但恶臭扑鼻而来的辣白菜不可能成为国际商品。理由我已在其他章节说过，这里就省略了。

首尔（汉城）的南大门市场和东大门市场，作为专营廉价商品的市场，为很多日本人和其他国家的人所熟悉。因此外国人对韩国的了解大概就是辣白菜加上卖便宜货的南大门了。除了它们，韩国还剩下什么？

有五千年历史，不，加上后续上去的一千年，自称有六千年历史而引以为豪的韩国，除了辣白菜和便宜货外，再没有什么可骄傲的资本了。那么，谁肯承认它是发达国家？

第七章　没有日本就无法生存的可悲国家——过去对中国，现在对日本趋炎附势的哲学

日本人真的有“缩小意识”吗

日本论名著《日本人的缩小意识》

说起李御宁，在日本因《日本人的缩小意识》这本畅销书而名声大振，是韩国知识界的代表人物之一。我也深深佩服他的博学、文才。在当代韩国文化界中，像李教授那样具备渊博知识的人物并不多见。我在中国读大学期间，读过日文版的《日本人的缩小意识》。我被书中内容深深吸引，一口气读完之后，不禁拍手称快：“真是解读日本的杰作。”当时那种兴奋的记忆宛如昨日。

此书在日本一经出版就引起巨大反响，知识阶层中更是卷起了李御宁旋风。在日本，恐怕最有名的韩国文化人当属李御宁。此书在日本人编写的《外国人谈论日本的名著》中，稳稳地占有一个位置。

这部著作在世界上可与鲁斯·本尼迪克特的《菊与刀》相媲美，受到日本读者的热烈欢迎。同时韩国媒体异口同声地称赞：“开创了日韩两国文化交流的新局面，成为再次突出韩国人的存在的契机。”就是说，韩国人多年来“反对日本”、“抵制日本”、“战胜日本”的执著信念，终于付诸了行动。

执笔动机是极端的自卑情结和傲气

作者在韩文版的序言里对写作动机做了如下解释：“似愤怒，似仇恨，又似挑战前的紧张，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从我上小学的那一天起，就既不能说也不能写母语，是作为语言的囚徒长大的。解放后，才终于有机会开始学习‘卡那达拉’（指韩文）。从我动笔写作时开始，对这段屈辱的历史一定以某种形式进行清算的想法，就一直伴随着我。”

因此作者宣称：“如果有一天我能看到日本人在电车里读我写的书，我人生的一个夙愿才算得以实现。”“因为我始终无法摆脱一个念头，就是将‘我’、将韩国证明给世人。”

作者在1982年3月接受《东亚日报》东京特派员的专访时，更明确地说明了这一点：“我们要告诉日本的知识阶层，我们不仅像古代那样向日本传播文化，在今天，我们也绝不是他们的盗版写作水平。让他们在地铁中读我们的书，这不仅是我，也是所有韩国知识分子的愿望。”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那种一直处于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之下，落后于日本的自卑情结，以及急于证明起码在文化上韩国并不落后于日本的傲气。因此，让日本人在地铁里读自己写的书，成了最大的心愿，也是很自然的。也许听上去像幼稚的孩子话，但也吐露出了韩国人对日本人的真实感情。这本书正是表现了对日本极端的自卑情结和傲气的矛盾，是以反对和抵制日本为背景引发的韩国人的知识炸弹。

认定日本比韩国小，真是不可思议

以上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来到日本反复阅读这本书之后，我开始产生了很大的疑问。究竟“缩小意识”这种观点有多大的可信度？李教授试图通过日本的小东西来说明日本人的“缩小”学说。

即使“缩小”现象本身并无过错，那么就能断定“缩小意识”一定从中起了作用吗？我想，有一个现象值得我们关注，那就是不知基于什么理由，韩国人一向认定日本比韩国狭小。

韩国人一直指责日本国土狭小，因此人的气量小而偏狭。1998年9月的一天，我在首尔（汉城）乘出租车。司机知道我来自日本之后说道：“日本国家太小了吧？与其在那么狭小的国家辛辛苦苦地生活，不如在我们韩国为好。”他的话令我不由得苦笑。我告诉他日本比韩国要大得多，朝鲜半岛合在一起也不过比日本的一半大一点而已。听我这样说，这个40多岁、看上去很淳朴的司机非常吃惊，看他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只要打开地图看一下或看一看电视上每天播放的天气预报，就一目了然了。为什么不肯去做呢？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生长在泱泱大国的中国人，把日本称为“小日本”，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中国是比日本大25倍的大陆。

为什么韩国人会把比韩国大得多的日本看得很小呢？根本原因在于其大陆式思维方式。尽管日本比韩国大，但毕竟是岛国，就像“岛国根性”这个约定俗成的说法所体现出的那样，日本人自己也认为岛国狭小。而韩国是与大陆紧紧相连的半岛，所以就养成了往往用大陆的观点来看事物的习惯。

李教授之理论的出发点

更有趣的是，韩国人和中国人都认为日本人身材矮小、心胸狭窄。因为身材矮小，所以胆小且吝啬，这是说到日本人时习惯用的词语。但事实上现在不仅日本人的平均寿命，就是平均身高也已居于中国与韩国之上了。认为日本狭小的固有观念，今天依然主宰着韩国人对日本的看法。

韩国人现在仍经常用“倭奴”这个鄙视日本人的说法。它取自汉字表记的“矮小”之意。所以韩国自古以来称日本为“倭国”，莫名其妙地认定日本人的形象就是身材矮小。我认为李御宁教授的“缩小意识”之说，正是基于“倭奴”这种固有观念。而西方知识界不认为日本人有“缩小意识”，也是因为他们眼中的日本不是“倭奴”的形象。

中国人看日本时有充分的理由产生“缩小意识”这一想法。因为中国人最早将日本蔑称为“倭奴国”。作为中华思想最大的复制国，韩国忠实地继承了中华文明，从古至今，将日本人的形象定为“微缩、矮小”。李教授正是基于“矮小”之成见，才产生了“日本人有将所有的东西弄小的缩小意识”的想法。李教授首先认定了“缩小意识”在日本人中具有普遍性，并以此为框架，将日本的商品、自然、艺术等所表现的微小的东西都一一罗列在这个框架中。

李教授作为专修西方修辞学的文学评论家，其丰富的知识和敏锐的观察力，使其文章十分风趣，很有感染力。以这样一位著名学者的才能，综合了自由奔放的想象力和修辞技巧而产生的“缩小意识”论，足以令众多的读者被文章的魅力所吸引，并拍手称快。

“缩小意识”作为一种学说毫无说服力

虽然“缩小意识”作为一种修辞学技巧，很有魅力，但是从学术角度来看则有很大的疑问。事实上因为生活在大陆上的中国人喜欢大的东西，所以如果要收集数不胜数的巨大的现象来写一本《中国人的扩大意识》并不难。在芝麻粒上刻汉字，在橄榄果上书写汉字或画山水画，如果将这些微小纤细的现象罗列到一起，同样可以出一套《中国人的缩小意识》系列丛书。事实上韩国出版界也乘“缩小意识”之机，相继出版了题为《日本人的扩大意识》、《日本人的××意识》等书籍。

把“缩小意识”作为日本人的特征推而广之，似乎有失公允。的确，我们不能排除日本人有缩小意识（当然其他民族也同样有），但将它作为日本人的性格取向，以某一学说的形式提出来，则有些牵强。将它看做是修辞学上一种有趣的比喻似乎更恰当。

“随身听”所表现出来的日本人的灵活性

如果非要将“缩小”作为一种现象来看，我认为它不是性格取向，而是日本人的权宜主义从中起着作用，即没有绝对原理的通融性、灵活性起了作用。例如：韩国人欣赏并遵从原始状态下的自然，在这种绝对原理支配下，不可能想到创造、仿造自然的人工庭园。插花没有在韩国得到普及，也正是基于要将花置于自然状态下欣赏的原理。但是，日本则对大自然进行微缩、仿造，拉近至自己身边，作为一种“象征”来欣赏。这里没有绝对的原理，只有一种更具有通融性的权宜主义。

正是基于这种随时随地可以很方便地利用的灵活性的思维，日本人发明了随身听及方便食品。它摆脱了一定要在家里或在餐桌上用餐的绝对观念，是灵活性思维的产物。当然它只是“缩小”现象，不是意识和取向。由此可以看出，李御宁教授的“缩小意识”论实际上没有大的意义，不妨出于兴趣，将其作为文学作品来读，而把这种“缩小意识”看做是日本人的性格，则会导致很大的误解，对韩国与日本的相互理解无任何帮助。

最后补充一点，作为“缩小意识”的结论，李御宁指出：“当日本人抛弃缩小意识，采取扩张意识时，则会给其他国家带来痛苦，同时毁灭自己，发生侵略韩国或日韩合并及太平洋战争那样的灾难。”这种提法是毫无根据的。这也许是李御宁从自身的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痛苦经历中得出的结论，最终归结于否定并批判日本帝国主义殖民侵略，同时警告日本“不要向海外扩张”。

如果按照李御宁教授的“缩小—扩张”的逻辑，就会得出一个积极的结论：在今天这样一个全球化时代，向海外扩张正是克服锁国和国粹主义以及民族主义的弊端，走向全球化的积极的态度。

《没有日本》，给韩国带来了什么

充满偏见和谬误的超级畅销书

大约是1993年，我第一次读了田丽玉的《没有日本》，读后不禁哑然失笑：真是一本荒唐的书。因为内容完全不着边际，歪曲事实。但是，后来的事情却让我不能一笑了之。使我吃惊的是，这样一本反映在日本的生活经历、充满偏见和谬误的书竟然风靡韩国，成为超级畅销书，作者本人也一跃成为仅次于大韩民国总统的超级知名人物。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必大惊小怪。应该说这本书荣登韩国畅销书榜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对于从以往的“反对日本”、“压制日本”到坚持不懈地“抨击日本”的韩国人来说，将朝鲜半岛变成殖民地并统治长达36年的日本，如今走入了世界发达国家的行列，足以令其沮丧、嫉妒和憎恨。在这样一个“反对日本”、“压制日本”的情绪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的时代里，《没有日本》恰似给韩国人充满愤怒的胸腔注入了清凉剂，因而会博得巨大的喝彩。

借着这本书的热度，站在否定立场的徐贤燮的《有日本》粉墨登场，并得以畅销。它点燃了“有”“无”日本的大辩论之火。紧接着一些怪异的三流日本论开始陆续出版，类似《有无日本要亲眼看看》等荒谬的书像洪水一样泛滥。在海外看到这样的胡闹真令人叹息。简直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围着一个玩具，你争我抢似的。

在这样一场荒诞的闹剧中，我们看到的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韩国人欠缺公正而客观地看待日本的态度，因此才会发生这样令人发笑的奇闻怪事。只要韩国不摆脱这种幼稚的情绪化立场，就不可能公正地评价日本。《没有日本》正是因为站在这样的立场来看日本，所以描写的日本不可能是真实的。很多日本人也指出，这是扭曲的日本人论，有失公允。韩国人也许认为这是日本人自己的辩解而予以反驳，但是在日本的外国人的反应与日本人相同。起码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用谬误与偏见所编织的日本人形象，这种故意歪曲描写的日本论，对真正的日韩相互理解有百害而无一利，甚至很有可能对不断膨胀的反日情绪起到煽风点火的作用。本来反日情绪就一直阻碍韩国人正确地理解日本，再传递这种毫无根据的歪曲信息，究竟有何益处？

说得不客气些，在日本有着不愉快经历的作者，一开始就站在情绪化的立场上俯视日本，并吹毛求疵地予以贬低。田丽玉的写作意图已不再是“反对日本”、“压制日本”，而是“没有日本”。田丽玉不外乎是通过彻底否定日本来传递韩国人的傲慢感与优越感。

这本书的第一章以《打盹儿的日本人》为题写道：“日本人都在电车上打盹儿，没有一个人读书。”这句话听起来也许很有趣，但却是弥天大谎。否则就是将虚构的不存在的东西，像小说那样通过想象传递给了韩国人。田丽玉极力将“只打盹儿不读书”的形象作为“了解伪善的日本人与真正的日本人的分水岭”，从而不断夸张地歪曲日本人的形象。如果将其书中谬误一一指出，足以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叫《〈没有日本〉错误辞典》。

韩国人在日本经历的真实情况

也是在这本书的第一章中，作者在罗列了世人赞美日本文化的词语后，以一个韩国人在日本的经历，对这些优点进行了全面否定，以使自己“没有日本”的主张合理化。但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作者收集的韩国人在日本的经历，已经超越了“反对日本”与“压制日本”的感情立场，完全反映了日本的真实情况。因为文字多一些，以下只做部分引用。

“真的喜欢日本了。那种亲切、温和令人难以置信。到百货商店感觉就像自己成了上帝。买一支圆珠笔竟然给包装了两层。这在韩国无法想象。”

“去秋叶原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每种产品制作得如此精良细致。爱国精神应该提倡，但是实在不想买韩国制造的东西。”

“酒馆也是日本的好。曾去过小酒馆，菜肴是那么清洁爽口。我们要了很多菜，却比韩国还要便宜。”

“我来到日本生活已达20年。从自身经历来说，日本人比韩国人素质高。孩子们即使过着贫穷的日子，也决不做骗人的事情。”

“我们韩国人究竟要反日到什么时候？我们不是因为无能才挨打的吗？就是嘛，我们自己没有责任吗？”

“到日本一看，真想就这样在日本住下来。没有人干涉他人，非常轻松。旁边住了什么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我认识的一个西方青年说：‘你们韩国人不得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全世界都认为日本了不起，只有韩国人看不起日本。”

“过去就是过去。日本已经是具有如此强大实力的国家，我们有什么必要伤害这个国家的感情呢？如果不面对现实，在资本主义国家就无法生存。”

“我们韩国绝对落后日本20年。这一点，一看就知道。韩国能超过日本吗？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上述这些都是来到日本生活或者短期停留的各界各阶层韩国人所谈的在日生活感受。韩国人能这样敞开胸襟，坦诚地谈自己的见解，这本身就很难得。以我的经历看，他们的话基本符合事实，可以说是很公正且很客观地评论日本。

我在这里引用普通韩国人的话，是因为他们说出了事实。我想现在的韩国已经到了该以公正的态度学习日本的时候了。像作者那样“绝对不可以学习日本”、“没有日本”的极端情绪化的蔑视，肯定要被国际化时代所抛弃，对韩国也没什么好处。

始于朝鲜通信使的不可理喻的歧视日本的风潮

《没有日本》的思想观点与近代朝鲜通信使歧视日本的那种傲慢、轻率的历史观如出一辙。在李氏朝鲜时代，韩国热衷于中华思想，历史上曾有过将日本看做是野蛮国家而倍加歧视的时期。到了江户时代，以文化交流为目的，韩国的优秀学者们作为朝鲜通信使，曾访问日本共计12次，这是在长达200多年的岁月中，唯一的一次虚心向日本学习。

事实上充其量也只带回了辣椒、烟草及纸牌等。以“小中华”自居，把日本看做是一无是处的野蛮国家而嗤之以鼻，而在百年后惨遭日本打击的，正是极端轻视日本的韩国。

这种歧视日本的意识从古代延续至今，《没有日本》就是现代版的歧视日本的缩影。李氏朝鲜时代，对日本的歧视是公然表现出来的，而现代的对日歧视则表现为荒唐的、对日本的自卑心理，因而更具悲剧色彩和讽刺意味。

但是更可笑的是，这样一本自始至终充满对日情绪化歧视与扭曲的偏见的书，仍无休止地在韩国热销。《日本这个鸦片》、《贫困的日本》、《论日本女人》、《日本绝对成不了文化大国》、《沉重打击日本的预言——日本沉没》等等，这些林林总总、甚嚣尘上的反日风潮书籍像洪水一样到处泛滥。就比方是商品，本是便宜货，却硬充做高级品，令人可悲可叹。

到了该反省的时候了。无论韩国怎样歪曲日本、歧视日本，对日本都毫无伤害，因为日本不会因此而崩溃，反而会妨碍韩国人正确理解日本，最终受损失的只能是韩国人。

先驱者——吴善花的悲剧

在韩国被称为“卖国贼”的女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即就吴善花旅日韩国女评论家。的问题，我要写出自己的一家之言。特别是最近，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变得欲罢不能。其理由非常简单。我认为对韩国人口沫四溅咒骂不止的吴善花，该是给予客观公正评价的时候了。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事先声明我个人与吴善花非亲非故，写这篇文章也不是受了某人的委托或煽动。

我只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更客观地向社会发表与韩国人不同的见解而已。提起吴善花，十有八九的韩国人都会义愤填膺，恨不得杀了她。不要说生活在国内的韩国人，就是长年生活在日本的很多韩国人也会将她视为“亲日派”、“诽谤祖国，葬送自己的女人”。我采访过的众多韩国文化人，对她也是一片谴责声。

但是，当被问起是否读过吴善花的书时，回答竟是一样的：“我可不想读那么无聊的书，帮她提高书的销量。”“毫无根据地诽谤自己的国家，并且偏偏向日本人宣扬，以此来攫取名誉和金钱的女人。”这是韩国人普遍的看法。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前面提到的田丽玉。田丽玉在《没有日本》一书中大骂吴善花是“被日本人利用的拉拉队员”，归根结底吴善花就是“过去被骗到日本军国主义的军队中，被强迫做了下水处理场的随军慰安妇”。

至今仍缺乏冷静观点的韩国人

那么这位几乎被所有韩国人憎恨的吴善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真是一个出卖祖国的恶妇吗？如果下结论，在我看来，吴善花是个难得的理解日本的屈指可数的人物，她与被韩国人声讨的“咒骂祖国，自取灭亡的女人”形象相距太远。我坚持这样评价她，并非因为她是出众的美人或是名人，只是觉得她的想法与普通韩国人不同，有其独特的一面而已。

她生长在韩国，在韩国接受了大学教育，但是到日本后，能够更客观地重新审视祖国，这一点非常重要。在日本生活期间，她摆脱了韩国普遍存在的民族主义思想，成长为一个超然的“异己分子”。但绝不是所有生活在国外的韩国人，都具备这样公正而客观的观点。实际上在来到日本的韩国留学生中，很多人仍然深陷反日的旋涡中，不能实事求是地评价日本或客观地看待韩国。

在这样一个被扭曲的固有观念束缚着的国家，像吴善花这样揭露韩国扭曲的弊病，就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愚蠢行为。因为韩国人缺乏客观地看待自己祖国的辩证主义思想。吴善花的著作《裙风》接连不断地受到攻击，在日本的韩国人对她恨得咬牙切齿。气愤的留学生中，有人强烈主张采取措施，阻止这本书继续在日本发行。我曾见过他们。前面讲过，他们甚至没有读过这本书。问题就在这里。没有读过，怎么就认定不好，并随意贬斥呢？因为大家都说不好，就随波逐流地也说不好，我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自己的主见。

正确理解他国，客观看待自己

正在构想这篇文章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通过广岛大学文化人类学者崔吉城博士的介绍，我得以有机会直接面见吴善花。坦率地说，我在读吴善花的书之前，先读了田丽玉的文章，所以对她的印象并不很好。但是在读了她的著作后，渐渐地与她的观点产生了共鸣，感觉她的很多想法更客观更公正，并与我的经历有许多相似之处。

我在中国生活的20多年中，从幼年时起，就同时使用汉语和韩语，是会说两国话的人。在我的心中，中国文化和韩国文化像两个轮子，一直平行地在轨道上行驶。所以，我经常说在文化人格上，自己是“两栖动物”。后来，来到日本留学，切身感受了日本文化，培养了客观地关注出生地中国和祖父母的故乡——韩国的看法。在《赤裸的三国志》这本比较文化随笔文集中，我自称“不是中国人，也不是韩国人，更不是日本人，而是‘东方人’”。在精神世界里，我自认是一个跳出了国境、国籍的人。

如果不将所有已深深浸入肌肤的无形的束缚远远抛开，就不能理解别国，更不能客观地看待自己的国家。吴善花的思维方式正是正确理解别国，客观看待本国的产物。所以韩国人做不到的，吴善花做到了。

仔细阅读吴善花的书就会发现，她站在比较日本文化和韩国文化的客观立场上，不是将韩国看做不可侵犯的圣地，而是客观地当做是一个国家进行文化分析，直言不讳地对其种种消极的现象提出批评。在我看来，她说得很有道理，而韩国人认为这是“亡国”行为，因而气愤至极。当然，吴善花的观点有过激之处，但这种果敢的批评态度，不正是现在的韩国最需要的吗？

吴善花自身的苦闷

我作为海外同胞、一个比较文化的研究学者，希望能更高评价吴善花的思想的客观性。即使她的主张有错误的地方，韩国人也应该有容忍这种另类思想的勇气和社会基础。

听我讲这番话，初次见面的吴善花非常高兴。称第一次受到非韩国人的海外同胞给予的肯定。据我所知，恐怕最早，并且是唯一一位公正评价她的人是广岛大学的崔吉城教授。正因为同时了解韩国与日本，崔教授才能够更客观地看待祖国。

吴善花的一番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来到日本已经16年了，最初的8年充满了苦闷。从那以后至今的8年里，我不断地思索着，寻找着，我是什么人？日本和韩国是什么？今后，在日本与韩国文化比较领域以及对我自身，还要进行更深刻的思索和探讨。”

最初来日本时，她与所有韩国人的经历一样，对日本有抵触心理，对日本文化较反感。看着日本的神社，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把它拆掉，建成韩国式的基督教堂该有多好。但是这种抵触情绪逐渐转化成了想要了解日本的探求欲望。同时，她意识到如果不能将浸入整个身心的韩国的东西抛开，就无法了解真实的日本。于是，她开始训练自己不吃辣白菜，并远离韩国的东西。进行这种训练的最初几年，对她来说每天都是艰难的。

在东京，她在教韩国女招待日语的同时，逐渐深入了她们的内心世界，了解了她们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烦恼，从而开始了解了另一个日本。来日的第8年，她开始写作《裙风》，出版后一跃成为畅销书。在日本作为最早由韩国人书写的韩国人论，评论骤然高涨。站在海外同胞的立场上，客观地来看，我也认为它与以往在日本出版的韩国人论不同，是一本更具特色，站在客观的角度看待日本的好书。

《裙风》绝对不是田丽玉所指责的“荒唐的书”，田丽玉断言，吴善花自己绝对写不出这样的书，是有人代笔。这样毫无根据地胡说八道，韩国人竟然信以为真。轻易上媒体的当，也是韩国的一个社会问题。

以田丽玉的想法，韩国人不可能自己写如此侮辱韩国的书，认为只有日本人才写得出来。这正好说明田丽玉缺乏吴善花式的思维。以我的经历而言，这本书毫无疑问是吴善花思索的产物，只有她才能写得出来。田丽玉在自己的书中，指责以吴善花的拙劣日语，不可能写书，但我在与吴善花直接用日语对话时，发现她除了有个别的韩国式发音，几乎对日语运用自如。也许田丽玉的日语水平有问题吧？这样无聊的问题，不是我重点想要说的，就到这里打住吧。

无论什么时代都会受到迫害的先驱者的宿命

吴善花说：“我有三个自我。一是作为韩国人，再一个是作为日本人，而另一个则是真正的自我……我想说我同时爱着日本和韩国，我可以同时属于这两个国家。”这句话概括地表达后听来，当然是“不懂礼貌……”但是像爱自己的国家一样爱别的国家，并能站在别国的立场上看自己的国家，这种思想是紧跟今天的国际化时代发展进程的宝贵思想。

我想称吴善花为“今天活着的离散于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是超越国籍、国境，频繁游走于两国之间，充当桥梁作用的女文化人。也许她正在成为日韩文化论的先驱者。在任何时代，受迫害是先驱者的宿命。现在韩国社会的问题不是出了吴善花这样的人，而是这样的人太少了。我衷心期待吴善花式的人物辈出的韩国社会早日到来。

何时才能摆脱日本

因“日韩战”败北而引发的国耻骚乱

1998年3月1日在横滨进行的日韩足球比赛，韩国人应该永远记得。那一天韩国队最终败给了日本人。如果胜了，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结果却是失败了，这就引发了事端。

运气非常不好的是，3月1日作为“3·1节”1919年3月1日，韩国青年知识分子奋起抗日，要求独立。，是韩国纪念抗日独立运动的重要节日。“偏偏在3·1节这天输给了日本，这是无法容忍的屈辱”，于是在全国引起了大乱。“就像是第二次受到了殖民统治”，“这是真正的国耻”，到处是漫骂声和怒吼声。在大阪的韩国留学生B在打给我的电话中，喘着粗气喊道：“小金，你看到了吧，为什么我国要败给那些畜生，怎么办？！决不能容忍这样的国耻！”我努力安慰极度沮丧的B。

“没什么，别太在乎。比赛就会有输赢，输了有输了的乐趣，这不正是体育的魅力吗？”B可能生气了。“以后见面再说吧！”就先把电话挂断了。

据报道，韩国队的车范根教练，由于这次比赛，从以往人们心目中的“英雄”一落千丈沦为“国贼”，最终没能逃脱被免职的命运。当然那天出场的队员也受到了暴风骤雨般的指责。

这无疑赤裸裸地表现了韩国人亢奋的反日情绪。在足球比赛中，败了要“打日本”，胜了还是要“打日本”。一个月后的4月1日，在首尔（汉城）奥林匹克体育场进行的日韩友谊赛上，韩国以2∶1取胜。败了则愤怒大爆发，胜了就欢乐喧闹。据在首尔（汉城）留学的中国留学生讲：韩国全国处在巨大兴奋状态中。那天夜里，他被公寓周围持续不断的狂热欢呼声扰得一夜未眠。电视上也报道说这场比赛的转播创下了新的收视纪录。

据说因为过于吵闹，当地的中国人甚至从一开始就希望韩国输掉，因为胜了之后的喧嚣令人更加不堪忍受。总之，对韩国人来说，在日本和韩国之间发生的事情，从琐碎的事件到政治问题及国土问题这样重大的悬而未决的事情，都可以是喜怒哀乐的对象。

可以原谅中国却不能原谅日本

一提到日本，韩国人就毫无缘由地神经过敏。在韩国的一些名山，因为到处钉上了日帝时的铁桩子，所以就成了大问题。理由是日本殖民统治抹杀了朝鲜民族的士气，特别是全国的名山都使用这种铁桩子，断了地脉。我想如果是中国人来了，并打进铁桩子，韩国人可能相反会为此而感到骄傲。因为打入中华文明的伟大桩子，稳定了文明的地脉。

日本人打了铁桩子就会成为问题。韩国人这种浸入骨髓的特有的风水思想被韩国反日民族主义分子利用，公然发挥着作用。在中国，每一座名山的登山路线上都设有方便登山者的无数个铁桩子。如果按韩国风水学理论讲，岂不是成了“断中华民族锐气”的桩子了吗？

金泳三终于借此为自己的执政业绩赢得了分数。政府和媒体把它看做是“日帝阴谋”、“断送民族正气”，毫无根据地在全国开展了除铁桩子运动。这样的事情最终对韩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直到现在，“日帝风水谋略说”始终都没有找到任何论据，因此受到了知识阶层人士的指责：YS（金泳三）政府成了铁桩子亡灵的俘虏，企图用迷信和历史来束缚走向21世纪的韩国。

拆除旧朝鲜总督府的行为对吗

拆除总督府的问题也是一样。因为象征着日本殖民统治，令韩国人感到碍眼讨厌，所以不想看到它，只有将它拆掉才觉得舒服……理由可能有许多，但作为海外一介文化人，我对这种想法感到无比遗憾。其他问题暂且不论，韩国人在对人类共同文化遗产的认识方面根本不及格。对自己创造的文化遗产倾注了巨大的热情与执著，对他人创造的东西无条件地否定并反对，这暴露了对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认识的浅薄。只想保护自己创造的民族遗产，却无视其他文化遗产的价值，这才是小农经济式的排他的、狭隘的民族主义。

拆除旧朝鲜总督府的行为本身反映了韩国人对过去和现在的日本耿耿于怀。日帝时期建造的建筑物现在在首尔（汉城）（旧朝鲜总督府）南侧还留有一部分。是否将现在的首尔（汉城）市府大厅和韩国银行也拆掉才能解恨？我很担心，拆除旧朝鲜总督府，作为破坏人类文化遗产的行为，会受到朝鲜民族后代的指责的。

从开放日本文化看中韩两国的不同气度

最近引起很大争议的开放日本文化问题，又一次重重地触及了非常关注日本的韩国社会的神经。事实上除了电影和音乐会，日本文化已经堂而皇之地跨入了韩国社会，其影响波及社会各个方面。但韩国无视这一事实，神经紧张地认为一旦开放日本文化，韩国就会日本化。以这种人为的思想体系来抑制日本文化，反而引发了众多的弊病，让人叹息。

中国在同日本实现邦交正常化的同时引进了日本文化，但并没有受到韩国人所担心的侵害和恶劣的影响。而且中国从来未拆除伪满时期的日本建筑。这个历史事实表现了多民族多文化国家与褊狭的单一民族国家对其他文化的不同的心胸和气度。

解放后，韩国为了彻底摆脱可悲的殖民统治残余的影响，一直推行反日教育，将韩国角角落落残存的日本文化统统进行了清除。滑稽的是，为了消除日本留下的印迹，韩国对日本变得更加敏感。只要说起日本就无条件地彻底否定，强调自己时一定要说日本不好。即使心中承认日本是远比韩国发达的先进大国这个事实，表面上也伪善地表现出全面否定，这也是韩国人自相矛盾的地方。

与自己相比在历史和文化上都是“晚辈”的岛国，一跃成为世界最顶尖的发达国家，成为超级大国，这些都触动了他们的嫉妒心，使他们怒火中烧。于是压抑着不断喷涌的嫉妒心，在表面上有气无力地说着废话：“那么小的日本能有多大能量……”所以他们经常说的是：“我们从日本只学到了腌咸菜萝卜和花纸牌”，并以此来自我安慰。

应该去除过于敏感的“日本意识”

韩国人在梦中都对日本神经过敏，这种超乎寻常的反应，我称其为韩国特有的怪诞的“事大主义”的演变。所谓事大意识，就是顺从和侍奉势力强大的国家或某个人，以此来维持自己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讲，称韩国的历史是事大意识的历史也绝不过分。

韩国历史上一直仰仗中国，到了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又彻底地投靠了日本，因此，由于自己的无能而沦为殖民地，也许是必然的结果。历史使朝鲜半岛一分为二，所以韩国一旦“独立”，极端的独立意识和不知不觉中已体质化的事大意识就会再次抬头，“独立”本身也需要事大意识的支撑了。朝鲜的民族独立，维护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也需要通过彻底打击日本来实现。

这是依靠其他人、其他国家来达到自己某种目的的恶习，尤其是对待日本的“事大主义”的变种。事大意识中有嫉妒依赖和彻底摆脱的意识，就像硬币的两面共存那样。其结果是为了发扬韩国的民族主义，日本做了替罪羊。韩国对日本的一举一动非常敏感，甚至不随时意识到日本的存在，精神上就不得安宁，无法生存。最终造成了自己精神上的“事大意识”，随时注意并窥视日本，观察其反应，这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我国究竟得经过多少年才能赶上并超过日本呢？”

我在韩国无数次被问到这个不成问题的问题。需要多少年赶上或赶不上日本，只是韩国人自己的问题。“赶上日本”这种意识对韩国人来说也许很重要，但坦率地讲，与其“赶超”，我更希望韩国能够“跟得上”。当站在百米赛跑的起跑线上时，如果一开始就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旁边的选手身上，肯定跑不出好成绩。希望韩国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不要追着日本咬住不放，我认为已经独立了半个多世纪的韩国与其拆除日帝时期的旧总督府、拔掉铁桩子，还不如彻底地去除韩国人自身根深蒂固的“日本意识”。

Table of Contents

目录

版权页

东亚文化研究系列总序

第一章　未长大的国家——过于幼稚并情绪化，为什么举国骚动不安

不成熟的国家——韩国

为什么韩国人无法克制情绪

模仿被自己称为“幼稚国家”的日本，实在滑稽

喜欢表露喜怒哀乐的韩国人

韩国人打架和训斥人时的凶相

韩国混蛋，我要朝你脸上吐唾沫

韩国真的是“东方礼仪之邦”吗

对同胞非人道的歧视

为什么会发生“佩斯卡马号杀人事件”

非人的待遇和暴行

朝鲜民族的悲剧

深刻的血的教训

应该学习明智、理性的行为方式

令外国人退避三舍的韩国人的唯我独尊

称孔子和秦始皇曾属朝鲜民族的旷世奇谈

韩国知识阶层偏执的爱国心和蛮横逻辑

辣白菜成不了世界食品的理由

韩国人一人是虎，三人则成猫

乍一看像老虎一样，非常神气的韩国人

为什么日本人看上去软弱而没有主见

中日韩三国，只有日本是另类文化

韩国人之间互相倾轧，真是不可思议

韩国人得不到诺贝尔文学奖的原因

举国为获得诺贝尔奖而战

在首尔（汉城）的大型书店里看到的奇特景象

影响才能发挥的同一的风土文化

表面提倡个性，其实不然

激励爱国热情之前所应该做的

用国旗点缀内衣的奇特现象

将爱国热情化为意识形态的韩国

由排斥汉字看狭隘的国粹主义

韩国人有猴子般的聪明，却没有贤明的智慧

猴子般聪明的韩国人

法国和韩国

自诩聪明民族的真面目

培养贤明的智慧吧

第二章　令人吃惊的“东方礼仪之邦”——只有强加于对方的“同情”而无服务意识

为什么看不到服务意识

韩国的服务水平与中国没有什么两样

把咖啡弄撒了的服务小姐喷出的一句话

韩国人服务意识突然高涨的时候

说日本的服务热情但不真诚

不知谁是客人的韩国服务小姐

韩国人在中国为何挨揍

北京的高尔夫球俱乐部禁止韩国人出入

韩国人为什么遭围攻

因过于猖狂、不守规矩而遭受殴打

韩国人果真是重情义的民族吗

深夜12点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

让人感到难受的过热接待

第二句话就是“让我们像兄弟那样地相处吧！”

让人难以接受的自吹自擂的做法

自称聪明的狂妄的笨蛋

韩国人骨子里含有过于不服输的劲头

韩国人为什么把中国人看成傻瓜

假装什么都懂，结果是丢人现眼

中国人如何评价韩国人

大蒜的臭味将阻碍韩国国际化的进程

对三国气味的比较

韩国是大蒜民族

蒜味是排他文化的象征

韩国的蒜味阻碍国际化进程

第三章　不为人知的歧视大国——残疾人、外国人及长相丑的人为什么在韩国受歧视

产生韩国社会悲剧的根源

韩国男人的语言粗鲁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什么使那男人态度突变

韩国人骨子里的“我们”概念

“我们”是韩国人的精神家园

“自己人”以外都是“外人”的歧视病

对“他们（外人）”的无情歧视

为什么残疾人受歧视

世界上唯一的华侨无法定居的国家

不是漂亮女人就会遭白眼的社会

在韩国，不漂亮的女人就等于“残疾人”

动辄整容的韩国女性

对长相更加宽容的日本社会

电视也直播“高丽选美大赛”

需要整形的不是面孔而是意识形态

过于冷漠地对待和歧视外国人的现实

在中国人面前展开地图进行炫耀的丑态

对外国劳工的虐待令人难以置信

看韩国怎样对待朝鲜逃亡者

华侨在韩国受到的种种冷遇

本来住在穷国，却……

看不起比自己穷的国家的人的恶习

对中国朝鲜族的虐待

先做个好人吧！

第四章　如此没有灵活性的社会——不能与日本享受平等待遇的真实理由

造成韩国腐败的元凶

比日本人更轻视中国人

只要是中国的就不分良莠全盘吸收的国家

韩国真的是民主主义国家吗

其实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

出租车司机的凶相

绝不容许自我批评的国家

围绕竹岛问题日韩两国国民的不同反应

绝对不允许“亲日”的国家

对日本的殖民地政策给予客观评价的新动向

为什么韩国比日本缺乏创造性

不可模仿他人的强迫意识

日本始于模仿，又超越模仿

过于受“观念”束缚的韩国

不思反省的“浮躁的国家”的悲剧

由于亚洲经济危机，完全丧失了生气的韩国

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不思反省，将责任推卸给他人的国民性

有勇气通过战争统一吗

将责任全推给朝鲜的韩国

为统一做了什么

没有勇气的领导者

首先增强统一的实力吧

在“无信义社会”生存的手段

究竟有“信义”可言吗

决不可轻易相信他人的韩国社会

不断遭到背叛的“兄弟”

我的个人经历

第五章　为什么说韩国是“文化后进国”——从旧书店、读书情况和对不同文化的包容性看日韩两国

自称“文化国家”，其实竟是“粗口大国”

韩国人脱口而出的“杂种”

在金浦机场入境审查时受到的粗暴待遇

世界第一的“粗口大国”与世界第一的“粗口小国”

不读书的“文化国民”

因为经济不景气而不再读书的韩国人

比较日韩电车中的读书情况

自我吹嘘为“文化国民”

通过旧书店看到的韩国和日本

积满灰尘、满是脏手印的首尔（汉城）旧书店

珍爱旧书的国家与轻视旧书的国家

模仿、复制文化的国家——韩国

韩国人对日本一成不变的批评

日本只模仿好的，而韩国不分优劣全部模仿

一国总统的水平

总统的素质

领袖与智慧

第六章　徒有其表，缺乏内涵的国家——频发事故导致的惊人的“纸糊文化”

偷工减料工程大国

在地震前因人祸而毁灭的国家

为什么大桥和百货商店会倒塌

忽视技术人员的韩国风气

铁路设备令人吃惊的实态

如果韩国发生了大地震……

“绅士”亡国

轻视体力劳动的理由是什么

在日留学生眼中的中国人和韩国人的不同

决不动手干活的饭店老板

尊重工匠的国家和轻视技术工人的国家

断送国家命运的“绅士”们

只看重外表的韩国社会

测试中日韩三国的国民性

韩国人对名牌的崇尚超过日本人

刻着总统名字的手表

从来不出影像的大型电视机

在中国咖啡厅里看到的韩国人的丑态

为一味粉饰外表而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韩国女性不骑自行车

从自行车使用情况看中日韩三国之差异

落后于时代的儒教精神

高喊“太丢人，死也不做”的社长

除了辣白菜外再无炫耀资本的生产廉价货的国家

国家形象贫乏

世界最大的名牌复制国

第七章　没有日本就无法生存的可悲国家——过去对中国，现在对日本趋炎附势的哲学

日本人真的有“缩小意识”吗

日本论名著《日本人的缩小意识》

执笔动机是极端的自卑情结和傲气

认定日本比韩国小，真是不可思议

李教授之理论的出发点

“缩小意识”作为一种学说毫无说服力

“随身听”所表现出来的日本人的灵活性

《没有日本》，给韩国带来了什么

充满偏见和谬误的超级畅销书

韩国人在日本经历的真实情况

始于朝鲜通信使的不可理喻的歧视日本的风潮

先驱者——吴善花的悲剧

在韩国被称为“卖国贼”的女人

至今仍缺乏冷静观点的韩国人

正确理解他国，客观看待自己

吴善花自身的苦闷

无论什么时代都会受到迫害的先驱者的宿命

何时才能摆脱日本

因“日韩战”败北而引发的国耻骚乱

可以原谅中国却不能原谅日本

拆除旧朝鲜总督府的行为对吗

从开放日本文化看中韩两国的不同气度

应该去除过于敏感的“日本意识”